大刀王抽出『烈陽』劍,一面看著十傑一與水神打架,一面看著其他三人,防止其他三人偷襲柳逸,大刀王在清音雅閣一個月的修煉,已經將狼王的『秋葉劍法』的真髓領悟,並且在『烈陽』劍的幫助下,有了成倍的提成。可以說大刀王現在也算是一名高手中的高手了。
在說十傑一,別看身大體壯,可速度一點也不慢,藍是的劍氣射向自己的時候,身形一動,閃避過去,借力向前衝去,抬起右拳,運起剛猛的『天罡鬥拳』一式「天錐」拳風如錐刃,直向水神刺去,以水神的修為,當然看出十傑一拳頭的剛猛是不可以硬接的,可是讓人奇怪的是,要練成如此剛猛的拳法,少則百年多則不可想象,眼前這傻小子如何能練成呢。
但場中的局勢不容他多想,長劍一橫,擋向十傑一「天錐」,在劍與拳風接觸的那一瞬間,水神動了,藉著十傑一傳導在劍身上的力,他倒空翻起身,猛的一甩長劍,大聲的喝道:「龍神,去吧。」
頃刻間,那把碧藍色的長劍猛的華做一條碧藍色的長龍,龍身周圍散發著白色的氣息,周圍的草,樹木在這條長龍氣息的作用下,瞬間節成冰雕一樣的東西。那條碧藍色的長龍並沒有停,而是直接衝向十傑一。
大刀王喊道:「小心,那龍有古怪。」
而十傑一對這條長龍似乎並不在乎,猛的大喝一聲,『五行拳』之「風火烈陽拳」,右手手臂成九十度的直角,在運起「風火烈陽拳」的同時,整個手臂如同燃燒了一樣,發出耀眼的火紅色的光芒,隨著光芒的大盛,十傑一猛的衝了上去,燃燒般的拳頭撞在了那碧藍色的冰龍之上,十傑一隨之顫抖了一下。
「噹啷」一聲,長龍不見了,而取代的是剛才那把劍掉落在地上……「噗」的一聲,水神吐了口鮮血,勉強的人劍合一,在被十傑一破掉後,劍身受的傷,全部傳到了水神的身上。
風神馬上跑過去扶住水神,並且怒道:「火神,雷神,將這個傢伙給我拿下。」
「是。」兩人猛的衝了上來,就要攻向十傑一。
「誰敢。」一聲悶喝,如同來自九天之外,如同沉睡了千年,甦醒一剎那的聲音,帶著無限的威嚴,帶著不可抗拒的魔力,使火神和雷神停止了動作。
十傑一歪著腦袋,聽了聽道:「是狼王嗎?他怎麼跑了又回來了,是不是知道我們有危險。」
柳逸搖了搖頭道:「不是狼王,這聲音中衝滿了滄桑之感,就彷彿那一朵過眼的雲,驚醒了一個世紀的滄桑,帶著無限的悲痛,卻又威嚴無比,使人不能抗拒,狼王是沒有這種氣勢的。」
大刀王搖了搖刺蝟頭,道:「那是誰呢?」
就在幾人亂猜的時候,一道白色的圓光猛的一閃,出現在眾人中間,漸漸的,竟然幻化出一個人來,一箇中年人,看上去只有三十多歲,但雙眼中卻飽含滄桑,一席白色遊俠衣衫,手持一把奇特的劍,要比一般的劍細的多,臉上的輪廓分明,彷彿雕刻而成,給人一種安全感,黃色的皮膚更讓人感覺親近。中年人唯一使人印象深刻的就是那一對眼睛,彷彿裡面藏了很多很多故事一樣。
所有人還沒反映過來,十傑一就猛的撲了上去,「撲通」一聲,跪了下去,道:「師父。」說完,就開始磕頭。
白衣中年人看了看十傑一,微微一笑道:「起來吧。」說完,右手輕輕衣扶,一股巨大的力右下而上的升了起來,十傑一竟然直接立了起來。
大刀王走了過來,像是觀察著一個怪物是的觀察著中年人,道:「你就是那傻大個子的師父?我真實佩服你,你能把木頭變成寶貝,那樣的人你竟然把他訓練的如此厲害。」
十傑一嘿嘿的笑了笑,但突然覺的不對,忙道:「師父,他是不是在罵我。」
白衣中年人微微的笑了笑道:「難得糊塗,管他說什麼呢!」
柳逸終於見到了十傑一的師父,雖然自己從小和十傑一是一起長大的,但十傑一的師父從來沒出現過在他的眼前,所以,這個師父一直是神秘的,沒想到今天竟然見到了十傑一的師父。
火神和雷神怒道:「你是什麼人?」
白衣中年人轉動著手中的細劍,搖了搖頭道:「我是什麼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我不會讓你們傷害這裡任何一個人,更不會讓你們帶走任何一個人。」
火神和雷神看了看這個說話如此不留餘地之人,一時真無話可說,而這時,風神已經幫水神把內傷壓制住,走了過來,長劍猛的指著白衣中年人道:「你可知道我們的身份,你要知道得罪了我們,誰都沒有辦法扛得下來的。」
柳逸對江湖現在已經有些瞭解,誰如果管閒事的話,那麼他的後果肯定不會很好,忙走上前對白衣中年人說道:「這位,兄……前輩,他們是神門的人,我想你還是走吧,得罪不起的。」
白衣中年人並沒聽進去柳逸的話,相反,那雙帶著故事的眼神正在看著柳逸,是那麼的熟悉,那麼的親切,二十年前,幽明路上,奈何橋旁,也是這樣的一張臉,二人對酒別生死,英雄淚落,笑談滄桑,論人生之苦短,情之所恨……。
柳逸看著中年人,道:「前輩,前輩。」
中年人醒了過來,搖了搖頭,道:「沒關係,小兄弟,別說神門,整個仙族都來,老夫也未嘗會懼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