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時間這小屋子還真熱鬧起來了……
十傑一也不在管身上的霜柔,身子一翻,就爬了起來,指著狼王就罵,道:「他媽的,見到你準沒好事,嘴裡還亂七八糟的,吃老子一拳頭,說完,運起『天罡鬥拳』就向狼王砸去。
卻說七月,見到狼王第一個印象就是――是敵非友,既然自己不認識,很顯然是來幫這個書生的,見狼王毫無防備的跳到了自己的身邊,二話不說,紫色長劍早以出鞘,向狼王掃去。
狼王百摺扇一展開,「砰」的一聲,擋住了十傑一無比剛烈的拳頭,卻說也怪,一層薄薄的紙就將十傑一的拳頭給擋了回去,狼王一甩摺扇,十傑一猛的向後退了幾部。
狼王誇讚道:「十一啊,不錯,又長進了,在過幾個月,差不多能打破紙了。」就在狼王誇獎十傑一的時候,忽然感覺一道勁風向自己斬來……
卻說七月見狼王分神說話,認為這次肯定可以將這搗亂之人斬與劍下,但當她的劍在離大刀王咽喉三寸遠的時候,猛然停了下來!七月一看之下,心驚如冰,眼前這書生竟然用食指,中指將『紫葉』劍夾住。
要知道七月的劍可是魔門門主傲天親自打造,絕非凡品,更別說普通的削金斷玉了,可是,在眼前這中年書生的兩指間,去忽然失去了鋒利一樣。
狼王搖了搖摺扇,但兩根手指仍然沒有鬆開的意思,上下打量著七月,搖了搖頭:「美,真是美,阿九啊,水兒啊,吉利兒啊,都不能比啊,這可是我老頭子見到的第一美人啊。」
七月猛的拔劍,狼王順勢一鬆手指,七月疾退了幾步,將劍收了起來,打量著幾人。看來狼王剛才說的話還是有些用的,哪個女人不喜歡別人說自己漂亮,哪個女人不想成為最漂亮的女人!」
狼王走到柳逸的跟前,用摺扇輕輕拍了拍柳逸的肩膀道:「傻書生,你是不是發燒了,這麼美的人不娶?」
柳逸看了看狼王,笑道:「你看我這個樣子?還沒娶她呢,要是真的娶了她,我早死了。」
十傑一道:「沒錯,老大的爹說了,越是漂亮的女人,心腸越是毒辣,看他把老大害的,十一非將她也打的就剩下一口氣不可。」說完,擦了擦拳頭。
狼王搖了搖摺扇,道:「也是,我寧可養頭老虎,也不願養頭毒蛇。」
七月長劍一指,道:「你們說夠了嗎?我知道兩位是高人,但我想請兩位不要多管閒事,否則此事你們是扛不下來的。」
狼王搖了搖摺扇,對阿九接道:「阿九姑娘,你可聽說江湖最近傳言魔門尊主之事。」
阿九想了想,在路上還真聽到了,忙道:「喝茶的時候有人說那個什麼尊住被他夫君給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十傑一忙插口道:「我聽說不是這樣的,那個尊主是洗澡的時候被人偷看了,而看了她那個人還不娶她。」
狼王搖了搖摺扇,笑了笑道:「我聽說不是這樣的啊,好象是尊主和情郎一起沐浴……」
七月的手有些顫抖,猛的喊道:「夠了,既然知道本尊主的來歷,我勸你們快些走。」
十傑一和阿九同時誇張的向後一跳,同聲道:「不是吧。」
阿九猛的衝過去,氣著道:「原來都是你啊,偷看人家大姑娘洗澡,才被人家逼婚的,那我阿九不管了,這可是你的錯。」
十傑一猛的拉開阿九道:「一邊去,你愛管不管,在說你也管不了啊!有十一在,別說那姑娘被看了,就是……就是……那什麼了,也別想嫁我老大。」
狼王一拍十傑一的腦袋,道:「你住嘴吧。」
說完,狼王看了看柳逸,又看了看七月,猛的大袖一揮,巨大的真力透體而出,兩扇開著的門「框鐺」一聲,關了起來。
狼王,搖了搖頭道:「現在只有兩個解決此時的辦法。」
眾人猛的都安靜下來,雖然都沒說話,可顯然是為了聽狼王說話才安靜下來的。
「第一,我出手,將這裡魔門的人全部殺光,一個不留,反正是得罪魔門,還不如先下手,只要沒人說,誰也不會知道魔門尊主是被誰殺死的。」
十傑一猛的拍手道:「這個好,這個好,你不行,我幫你。」
可另一面七月,霜柔的表現卻是相反,各個拔劍而立,似乎她們真的認為狼王可能殺死這裡所有魔門的人,因為剛才的功力他們已經看到了,似乎比魔門的護法功力都要高。
就在這時,柳逸抱著的吉利兒卻醒了過來,而且聽到了狼王的提議,在柳逸的懷中輕輕的轉了身,輕聲道:「狼大叔,不可,這應該算是書生的錯,我們不能亂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