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柔走回七月的旁邊,笑道:「以前我這樣做過,一個人這樣死去的話要兩個時辰,不會有任何痛苦,而在血流盡的時候不會有任何傷口,所以,可說天災,或是異病。」
七月忽然笑了,點頭道:「我明白了,他和我拜堂之後,就可以去死了。我只要說夫君病世,那樣就兩全其美,無任何謠言了。」
霜柔一彎腰道:「尊主,聖明。」
七月看著柳逸,用劍身抬起柳逸的臉,妖媚的一笑道:「看看我這可憐的夫君,兩個時辰之後就會消失在這個世界,嘖,嘖,真是可憐。」
柳逸怒視著七月,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那麼十個七月也會死在柳逸的眼神之下了,七月歪著頭看了看柳逸,道:「很想說話嗎?」說完,長劍在柳逸下嚥喉兩邊連點。
柳逸猛的咳了一下,道:「我不可憐,可憐的是你們,你們一個個自稱魔族正統,首座魔門,但從小隻知道殺人,算計人,你們想想自己這麼多年,有什麼收穫,做過什麼自己開心的事嗎?你們還不夠可憐嗎?哈哈哈!」
「柳逸雖然一階凡人,但二十年來生活充盈,看花聽雨,酒中討醉,我身邊有朋友,有兄弟,我們一起走過風雨,看彩虹,一起經歷人生磨難,變成熟,柳逸不孤獨,柳逸有吉利兒,你們知道什麼是愛嗎?十幾年,你們也許什麼都不懂,只是個工具,殺人的工具,你們最可憐,最可笑,最叫人……」
「住嘴」,在也聽不下去的七月長劍一橫,封閉了柳逸的穴道,隨手道:「霜柔,去準備紅裝,在他死之前,我要和他拜堂。」說完,轉身而去……
霜柔看著走掉的七月,來到了柳逸的身邊,看著柳逸,冷冷的道:「我也想要,可是,命運早就註定了我要走的路,由不得我選擇。」說完,轉身向外面走去。
柳逸看著二人,心中苦痛,心道:「命運是掌握在你自己的手中,任何人都有的選擇,如果你有勇氣離開魔門,自然就擺脫了命運……」
在這不久就要人鬼殊途的時候,柳逸忽然想到了吉利兒,她現在怎麼樣呢?過的還好嗎?一轉神,柳逸忽然想到了什麼,什麼時候才可以帶吉利兒去天涯海角,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隨水逐流,一起望月追星,一起花海吹風……那是夢嗎?柳逸有些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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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天涯海角,無力的諾言
運氣也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一個人若是每次都能將機會把握住,他的運氣一定永遠都很好。(古龍,語)
-------------------------------------------------------------------------------「稟尊主,一切已經準備妥當,只需換上紅裝即可。」霜柔在月光下稟報著。
七月長劍背後,直直的站在月光下,原來這正是「新昔月酒樓」的房頂。七月問道:「多久了。」
霜柔算了算道:「快到一個半時辰了,現在拜堂,事後他應該很快的就會死去。」
七月仰頭道:「柔兒,你說我們是不是真的很可憐?」
霜柔一抱劍,道:「尊主,不要聽那傻書生亂說,他只是想氣尊主。」
七月搖了搖頭道:「也許,那個書生說的全是對了。」
霜柔安慰道:「尊主,不必傷心,魔主不是答應尊主了嗎?從現在開始,尊主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開心就好,大不了把以前的忘掉,從新開始。」
七月點了點頭,道:「恩,好,我們先把這件事做完。」說完,轉身一躍,輕輕的落了下去。
當霜柔推開門的時候,猛然發現屋子內是空的,那個傻書生竟然不在了。
七月看著地上的血跡,道:「跟著血跡走,一定跑不遠的。」
霜柔點了點頭,隨七月一起向外面追去……
卻說,在這個房間,旁邊的旁邊,另一間房間中,正有一男一女……
男的書生打扮,頭扎逍遙巾,不是柳逸是誰!正無力的躺在床上,臉色顯的有些蒼白,顯然失血過多!女的一身藍色裝,腰間一條潔白的小圍裙,並插著一把半月形的彎刀,頭頂帶這白藍色帆布做的頭飾,耳朵只有一隻吊著細細的銀鏈,這正是苗疆的吉利兒。
吉利兒一直呆在家中,可是一直沒有柳逸的訊息,心中急切,就按照柳逸所走的路線,一路打聽,終於找到這個落雪鎮,進鎮的時候已經非常晚,街上幾乎都沒人了,正好來到了「新昔月酒樓」,發現霜柔在準備一些紅裝,看樣有人結婚,一時興趣來了,就偷著進到了房中。
吉利兒這段時間可是有了翻天般的變化,除了每天做飯,採藥外,多出來的時間就是練精靈娜蘭交給她的一些道術――娜蘭說吉利兒的身體比較虛弱,適合練道術。
吉利兒是在用了『隱身符』的情況下將柳逸救出來的,不過也算吉利兒運氣好,要知道,『隱身符』雖然好,但遇見比自己功力高的人,『隱身符』就根本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