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大刀王,拿著碗,整整的倒了一碗,一口喝盡,幾個月來,和柳逸東奔西跑,大刀王猛然發現,自己並不是個沒用的人,而這個世界也並不是那麼枯燥,相反,充滿了新奇,刺激,也許這次是最後一次一起喝酒,柳逸即將回到家中,想到這些,大刀王就感到難受。
柳逸看著兩人的表情道:「喂,你們兩個怎麼了,我們不說來慶祝下嗎?為什麼一個個哭喪著臉,這哪裡是慶祝啊?」
水兒看了眼柳逸,道:「我……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說著,轉身向房間走去。
水兒忽然覺的,柳逸對她來說也許比李凌更重要,因為離開李凌她沒有哭,而現在即將離開柳逸,她真的把持不住自己,感覺心很算,為了不讓柳逸看到自己的眼淚,只好藉口先回房間。
大刀王看著走掉的水兒,對柳逸道:」柳大,我也捆了,先回去睡覺了。說完,扛著大刀向樓上走去。
柳逸不明白,這個麻煩的旅程終於要結束了,為什麼大家不高興,回家過安穩的日子不好嗎?自己拿起酒罈,大口的喝了起來。
不知道喝了多長時間,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柳逸迷糊著將酒菜錢結帳,便向自己的房間走去,此時的柳逸,只感覺自己飄飄的,暈暈的,腦子裡什麼也沒有,「撲通」一聲,倒在床上,睡了過去……
紅色的光覆蓋了柳逸的全身,越來越濃,越來越豔,彷彿那欲滴的鮮血,如果有人現在進到柳逸的房間,一定會發現柳逸的身體,正在被拿紅色的光吞噬著……
這是哪裡?柳逸在這朦朧的黑暗中探索,看不到天,看不到地,周圍一片黑暗,什麼都沒有,柳逸大聲的喊道:「這裡是哪裡?」可是,沒有人回答他。
「『悲四式』之『斬天拔劍』」
一聲雷般巨喝,柳逸的頭上黑雲滾滾,所有的氣息都迅速的向那個聲音的方向凝結著,柳逸向前看去,是他……他就是涅人,那這……又是夢,是那個夢。
只見一道綠色的光一閃既逝,黑衣人的左手扔握緊長劍,彷彿根本就沒有動過……
柳逸忙抬頭望去,只見天上飛落而下的六名神將竟然在接近黑衣人的那個瞬間,灰飛煙滅。
柳逸清楚的記得,上一次的夢,這六人根本還沒落下?難道這個夢是接著那個夢的嗎?
只聽對面的巨人驚道:「斬天拔劍?滅其靈魂,殺其肉身。涅人,你太過狠毒了。」
只聽對面被稱為涅人的黑衣人用激動,顫抖的聲音回答道:「是嗎?是我狠毒嗎?是你,這都是你逼我的,為什麼,從頭到尾我只想真誠的愛一回,為什麼你連一次機會都不可以給我,叢中挑釁,盤古你妄做上神。」
盤古手持巨斧,道:「神魔本就是天敵,如何容你所謂的愛情出現,這本身就是叛逆。」
涅人有些激動,搖著頭道:「這是誰的規定?這簡直比世界上最惡毒的詛咒都要兇狠,愛情本就不應該分界線,兩個人在一起要開心,我可以放開所有,甚至離開這個星球,可你……為什麼?為什麼拿出那些惡毒的詛咒拆分我們。」說到最後,涅人有些激動。
盤古嘆氣道:「要怨就怨你愛錯了人。」
涅人輕輕的搖了搖頭,似乎平靜了許多,一字一句的道:「愛上她,我無怨,愛上她,我不悔。」
話音一轉,冰冷而無情的接道:「但你們這些所謂的真神,我將給你們最惡毒的預言――即使受三生三世之苦,我也要打破你們神的定律,我要讓你們知道,真愛是存在任何人之間的。」
忽然,其中一名騎士猛的喊道:「大膽涅人,真神怎可叫你詛咒。」
猛的,六人飛身下馬,御手中神劍而出,以超高靈力控制神劍,飛速的以六個方向刺向涅人。
看著六把飛來的神劍,涅人仰天長笑,那笑聲,不是狂妄,不是自大,卻是幾分悲傷幾分憂愁,笑聲過後,涅人單膝半跪,帶著黑色手套的右手漸漸的接近劍柄,而此時,因為他的右手,天空中的黑雲聚集的更快,更加猛烈,涅人身上的披風和黑雲成比例的飄動著,只聽涅人大聲的道:「是你們逼我的,休在怪我涅人――劍起無情。」
「『悲四式』之『碎星起劍』」一聲天雷之喝,在六劍合併的那個瞬間,涅人猛的原地騰空而起,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直飛向上方三十丈高。
這只是一個閃光般的時間,接連而來的是空中落下一道紫色的光,快,不,不應該說它是光,那感覺如此之快,它比光還要快,在接近六劍的同時,已然消失。
黑色光一閃,涅人出現在六把劍的旁邊,左手依然放在劍柄之上,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但當涅人的右手手指一碰那六把劍的同時,悲劇發生了……
「啊……」一聲慘叫,柳逸被那個叫聲從那奇怪的夢中拉了出來,猛的坐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