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眾人口中不說,但剛才那一曲,顯然已經到了及至,真不知道如果要勝這樣的曲子,要什麼樣的境界。」
柳逸搖了搖摺扇,一抱拳道:「佩服,佩服,柳逸早就聽過神門門主年少有為,更是一大才子,三界江湖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呢?」
似乎柳逸的幾句話很受用,瓊鋒雷笑了笑道:「柳公子過講了,不知柳公子還……」瓊鋒雷本想問柳逸是否還要比試,很顯然他對自己的琴音非常滿意。」
幾人當然都聽出瓊鋒雷話中之意,想使柳逸知難而退,也省的丟臉了,柳逸看了看薄蒼穹,那眼神是無奈,也許他根本就認為柳逸不是神門門主的對手,看了看水兒,那眼神是失望,也許她認為柳逸真的沒有贏的希望,在看了看那兩名護衛,那眼神是藐視,也許他們認為柳逸根本就是雷聲大,雨點小的冒牌貨。
柳逸哈哈的笑了笑,搖了搖摺扇道:「柳逸實在佩服門主在音律方面的造詣……」忽然,柳逸的臉一轉,變的嚴肅,冰冷,慢慢的說道:「但門主要知道,長江後浪推前浪,現在的世界,是很現實的,如果門主停留在別人的曲子上,即使在努力也是別人的,所以,今天註定門主要輸。」
瓊鋒雷似乎被柳逸說的話驚呆了,半天沒說出話來。
柳逸一甩長袍,輕輕的坐了下來,道:「柳逸要談的一首曲子『笑滄海』,是柳逸十八歲時,自創之曲,大家見笑了。」
說完,十指微動,琴音慢慢的飄了出來,漸漸的,溶入了每個人的心中,忽然,琴音加速,彷彿一個人瞬間以走到生命的終點,以是滿頭白髮,到了百歲的期頤之年,所有人都是那麼驚奇,他們不知道這是幻覺,還是真實的……
在聽,琴音變的緩和,彷彿是暖暖的春風,吹入了每個人的心間,終於,在生命的終點,即將完結的那一瞬間,所有人都被暖暖的春風感動了,回顧自己的一生,忙碌,奔波在名利之下,到即將死去的那一刻,竟然連一個自己懷念的人都沒有,更何況懷念自己之人。
在變,琴音時快時慢,大半生的經歷彷彿都出現在眼前,看著過去的自己,是那麼的幼稚,那麼的無知,忽略了自己的親情,友情,無為的忙碌一生,所謂的快樂又是什麼呢?而此時,即將離開這個世界,又能做什麼,彷彿真的是,『浮華人生一夢,仰天長笑滄海』。
一曲終了,所有人都漸漸的從幻覺中走了出來,而此時每個人的眼中共同有的則是淚水,悲傷,柳逸輕輕的站了起來,一隻金色的蝴蝶從大門外飛了進來,落在了柳逸的肩上。
柳逸回到座位,輕輕的坐了下去,為自己倒了杯茶,輕輕的喝了口,點了點頭道:「好茶。」
這時候,眾人似乎清醒了許多,薄蒼穹擦了擦眼睛,小聲道:「老夫一生縱橫江湖,沒想到卻是如此的空虛,看來……要改變一下自己了。」
而瓊鋒雷身後的兩名護衛也小聲的討論道:「應該向門主請個假,回家看看俺媳婦和俺娘去。」
這時瓊鋒雷也醒了過來,縱身一躍,回到了寶座之上。兩名護衛也站到了寶座之後。
瓊鋒雷看了看兩邊的護衛,又看了看下面,顯然,他也知道,柳逸剛才的一曲明顯的高在自己之上,但他又不好直說,所以,瓊鋒雷笑了笑道:「柳公子真是高人,聽了柳公子一曲,彷彿遇知己,還談什麼比試,薄長老!」
薄蒼穹猛的站了出來,道:「在!」
瓊鋒雷道:「『乾坤鏡』就借與柳公子,畢竟柳公子也是做好事。」
薄蒼穹點了點頭道:「是。」說完,一轉身,一翻手,竟然從手掌心內直接幻化出一個鏡子,鏡身金黃色,鏡柄是用古銅而做。薄蒼穹竟然把鏡子遞給了水兒。
只聽薄蒼穹接道:「雖然門主答應了,可畢竟我們還要小心些,我就派水兒和你一道去封魔鎮一行,『乾坤鏡』暫時就交給水兒保管了,小兄弟,你說如何?」
瓊鋒雷猛的問道:「怎麼,水兒也要一起去嗎?」
薄蒼穹點了點頭道:「是的,這也是為了本門好,在說我們神門有必要派出人手幫助封魔鎮。」
瓊鋒雷不願的點了點頭道:「好了,這件事就這樣了,你們下去吧。」他也急,急著快些結束此事,因為剛才的比試,自己敗的太慘了。」
薄蒼穹和水兒,柳逸站起來,行了個禮,轉身向大殿外走去……
「可嚇死我了,還以為柳公子比不過門主呢。」水兒一面安撫著自己的胸,一面說道。
薄蒼穹去雙手背在後面,豪爽的笑道:「哈哈,我對小兄弟有信心,要不怎麼做水兒的意中人呢,哈哈。」
柳逸忽然停了下來道:「前輩,柳逸以有未婚妻室,我想……前輩不是認真的吧?」
薄蒼穹猛的拉住柳逸,以『傳音術』道:「不要在亂說了,水兒會傷心的,有什麼話一會先把水兒送下去在說。」
說完,看著前面的水兒莫名其妙的笑了笑,幸虧水兒走在前面,對柳逸的話聽的不是很清楚,而也要謝薄蒼穹阻止的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