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哀,我真替你悲哀啊。」
大刀王拍了拍身上的土,擦了擦被鐵錘錘出來的鮮血,嘿嘿笑道:「柳老大厲害,厲害,我那……五千兩?你看」
柳逸看了看大刀王道:「你還要錢,叫你把這頭豬砍死,自己差點沒去閻王那報道,現在我救了你一命,你要倒找我五千兩。
大刀王一聽,叫苦道:「不是吧,柳老大,窮人賺錢不容易,你不要在拿我開玩笑了。」
柳逸搖了搖摺扇,道:「你看我像在開玩笑嗎?」
轉身向十傑一的戰圈走去……
卻說十傑一和違天馱倆人,話不投機半句多,上來違天馱就想先把這個嘴吧「厲害」的的十傑一先解決了。
可是十傑一的本領卻遠遠的超出他的預料,違天馱越打越寒,看年齡比自己還小,可是沒想到這小子不但嘴吧厲害,兩隻拳頭更是沒的說……
而十傑一則是越打越勇,一改真氣流動,將丹田內真氣化成兩部分,左手『奔雷拳』,右手『天罡鬥拳』。
奔雷拳,無招無式,全靠真氣壓縮出拳風,剛猛異常,天罡鬥拳,一式,天錐,二式,雷破,三式,碎玉。兩種拳法。
『天罡鬥拳』抵擋著違天馱的血紅色大刀,使他沒有半分傷害十傑一的可能,而『奔雷拳』則是快速的反擊著,只要一有空隙,絕對的向違天馱打去。
兩人對戰幾式下來,違天馱顯然落了下風,右手虎口被十傑一的『天罡鬥拳』震的發麻,竟然險些拿不住刀,最讓他驚奇的是十傑一小小的年紀哪裡來的如此高深武功。就在他思考的時候,聽到「喀擦」骨折的聲音,自己的左肩中了十傑一一拳,肩胛骨顯然已經碎裂。
違天馱暗罵一聲:「他媽的,這小子從哪鑽出來的,以前怎麼沒聽過他的名字。」就在這時,眼角的餘光發現柳逸和大刀王正向這面走來,在看自己的左右護法,顯然已經掛了。
就在這時違天馱用最短的時間,做出了最明智的決定,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現在自己大勢以去,況且眼前這個傻小子又勇猛非常,弄不好小命不保,於是,右手猛的將血紅色的大刀甩了出去,直斬向十傑一的脖子……
十傑一猛的一呆,這是什麼打法,把刀當暗器扔?不過了?刀都不要了?但想歸想,十傑一猛的抬起左手,運氣『天罡鬥拳』抵擋「飛刀」。
就在同時,違天馱以最快的速度,右手猛的甩出第二樣東西,不是甩向任何人,而是甩在地上。
「砰」的一聲,在甩出去的東西與地面接觸的瞬間,產生白色的煙霧,瞬間將周圍十丈的空間充斥起來。
在煙霧中,十傑一什麼都看不到,猛的向後退去,他知道,離開煙霧的範圍最好,萬一被違天馱偷襲的話就麻煩了。
漸漸的,煙霧消失了,柳逸和大刀王也跑了過來,而十傑一向剛才的地方看去,哪裡還有什麼違天馱的影子,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大刀王則像看到寶貝了似的,猛的把地上的血紅大刀拿了起來,一面欣賞著,一面讚歎道:「好傢伙,這把刀真是太漂亮了,比我那把破刀強百倍,哈哈,沒人要,我大刀就收下了。」一面給自己臺階,一面耍著大刀。」
而十傑一沒在意這個,向柳逸問道:「老大,那傢伙是不是進山洞了,我們進去把他解決了。」
柳逸搖了搖頭道:「沒道理,如果進山洞他就徹底的沒有了退路,既然現在這麼明智的選擇逃跑,我想……他已經走了。」
十傑一急道:「那阿九呢?阿九在哪呢?」
柳逸道:「走,我們進山洞看看情況。」
三人向山洞裡面走去,走過一條通道,眼前一亮,好豪華的大廳,看來這個違天馱平時還挺奢侈,改造如此一個豪華的山洞,起碼要萬兩黃金吧。
一進大廳,卻見大刀王提起手中剛得來的戰利品,大叫道:「都他媽給我聽好了,現在搶劫正式開始,你們的洞主已經不知所蹤,你們的左右護法已經被我們超度了,現在男的給我靠左站,女的給我靠右站,不男不女的給我站中間。馬上,立刻,給我迅速點。」
大刀王一陣比劃,然後笑著對柳逸道:「柳老大,你看我做的怎麼樣?早就聽說違天馱平常除了愛收集美女,還有收集寶貝,收集秘籍的愛好,今天我們就把他的窩給搶了怎麼樣。」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做了幾年的綠林生意,現在用到這裡來了。
柳逸點了點頭,道:「不錯,不錯,誰說你的資質差了,我肯非常的好,可以做個土匪頭了。」
大刀王臉一拉道:「只是個土匪頭?」
柳逸沒有回答,大步的向大廳中間走去。就在這時候,跳出一個小嘍羅,道:「幾位大爺,我,我知道寶藏藏哪?你們找到了分我點可好。」
大刀王認識這小子,這不就是一開始被自己削的只留片甲的那個小嘍羅嘛,大刀王一扛刀道:「好說,好說,你帶路。」
前衛的小嘍羅也不管左面的男人,右面的女人,一轉身,向右面的一條小道走去。
柳逸道:「你們先去,我在大廳看看。」
很快,大刀王和十傑一消失在小道里。柳逸則一搖摺扇,道:「問你們個問題,如實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