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逸一合折扇,道:「柳某告辭了,前輩,我們後會有期。」說完頭也不回的,向另一條路,大步的走去。十傑一緊緊的跟在後面。
大刀王卻跑到狼王的身前,道:「前輩,那小子太固執了,你看我,我,我怎麼樣……差點就差點,不過我肯定努力,你收我為徒吧。」
狼王此時已經很生氣了,大刀王卻在這時候來打擾他,幽綠的眼神掃視過大刀王的臉上,狠狠的道:「如果你不消失,我叫你連投胎都沒有資格。」
大刀王一聽,哪裡還有拜師的心思,弄不好自己小命不保,轉身扛起大刀,直向柳逸消失的方向追去。」
月光下,狼王綠色的眼神使人感覺格外的恐怖,看著消失的柳逸,狼王怒道:「竟然有人這樣對我說話,想入我狼王門下的人多如牛毛,為什麼偏偏世界上還有如此的痴兒,我一定要收你。」
也許是狼王太過於激動了,或者是十丈外枯樹上的人影太不明顯,所以,狼王根本沒有發覺自己的舉動完全在別人的監視之下。
只見十丈外的枯樹上,一個近乎透明的身體,一身白色近乎透明的裝扮,手中拿著一把藍色的長劍,單腳站在枯樹的樹枝頭,隨風輕搖。
這並不是狼王疏忽,而是《隨清風》這種身法太過於玄妙,狼王根本無法發現……此人是誰?功力竟然高過古守護神獸?狼王?也許,這是個謎,但……會解開。
卻說柳逸,加快腳步,也感覺不到累了,只想快些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狼王洞,那個狼王實在是太可怕了,給人一種恐懼的感覺,雖然柳逸可以在他身邊說話,但柳逸不能保證下一秒這個狼王會殺死自己。
認為走了足夠遠,柳逸在一棵樹下停了下來。
十傑一也停了下來,彷彿剛才的傷沒事似的,並且十一看起來更精神了,看來武學這方面,真的很神奇……
大刀王經過努力,終於趕了上來。
柳逸依著大樹,漸漸的昏沉了,因為他感覺真的好累了,很久沒走這麼遠的路了,迷糊中,柳逸似乎吟出了一首詞……「身似行雲流水,心如皓月清風,笑傲江湖載酒行,有情卻若無情,滿懷浩然正氣,一腔劍膽琴心,江山萬里任飄零天地自在胸中」迷糊中,柳逸忘記了這首詞是在哪裡看到的,漸漸的睡去,沉睡中,柳逸似乎做了個夢――而這個夢竟是「江山萬里任飄零天地自在胸中」。
十傑一回味著柳逸的詞,因為跟在柳逸身邊的時間很長,所以,對詞,十傑一也很是喜歡,只要柳逸吟出一段詞,十傑一就會回味一翻,漸漸的,他也睡了過去。
大刀王看二人都睡了,自己也是無聊,躺在十傑一的旁邊,漸漸的睡了過去……也許,三人真的都累了,如此陡峭的山路,任何普通的人,行程一天,也會筋疲力盡……
陽光直射在三人的臉上,柳逸睜開眼睛,看了看四周,還是荒蕪的蜀道,拍了拍十傑一,叫了起來,而大刀王則是很精神,因為馬上就可以得到剩下的四千五百兩銀子了,能不精神嗎?
柳逸拿出乾糧吃了幾口,喝了就口水,問道:「大刀王,還有多遠的路程,我們才可以到蜀中地區。」
大刀王向一望無盡的遠方看了看,想了想道:「像昨天那樣趕路的話,我想我們在今天午時就可以到蜀中地區了。」
希望――可以給人類最大的鼓勵。柳逸是人類,當然,看到了希望柳逸更是有信心了,起身伸了伸腰道:「好了,我吃好了,你們準備好了嗎?」
十傑一吃下最後一塊乾糧道:「出發,我要看阿九去。」說完,已經向前跑去。
柳逸和大刀王都沒發現,原來愛情的魔力這麼大,平常這麼愛睡懶覺的十一,竟然一馬當先的跑到前面,這可慘了柳逸和大刀王,柳逸沒練過什麼心法,所以根本沒有內功的根基,走起來累的要死,而大刀王雖然也些基礎,可是……太差。一個字,累。
在十傑一跑跑,停停下,終於,柳逸翻過了最後一座陡峭的山,來到了蜀中地區,一眼看不到邊盡,這裡更是荒蕪,但是……在前方卻發現了這荒蕪中的一座小樓。
柳逸指之那座小樓,向大刀王問道:「你不是說……那個小樓,就是,傳說中的,萬金樓吧。」
大刀王點了點頭,道:「沒錯,那就是,裡面只有一個老闆,而老闆手下的人則在江湖中打聽些龍眼看不到的訊息。」
柳逸看著小樓,奇怪的問道:「可是,這裡沒有吃的,他金子在多也會餓死。」
大刀王看了柳逸一眼道:「土……人家有錢,手下隨便找幾個,想吃什麼沒有?」
柳逸點了點頭道:「也是,走,去看看吧,我們已經耽誤一個月的時間了,如果這次沒希望的話,那就是天滅我柳家了。」雖然這麼說,可是柳逸還是佩服這個萬金樓的老闆,竟然可以在這麼荒蕪的地方生存?難道這也叫隱士?
在半疑惑中,柳逸隨著大刀王帶著十傑一來到了這個所謂的萬金樓,進到裡面,發現很整潔,三層樓內的大廳中,一白髮老者,穿著一身古怪的衣服(有點像少數民族),肥大的身軀如果說他是豬哥轉世,不為過分,柳逸更是奇怪,如此的生活,怎會養育出來一個如此肥胖的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