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中已多了幾分恭敬。
阿九收起白色的玉,轉身回到座位,道:「現在呢?柳老爺是否有興趣收下這些珠寶呢?可要想清楚了,不要做出後悔的事呦,柳老爺。」
柳穆夕似乎額頭上已經冒出了汗,沒想到事情會這麼複雜,如果答應的畫,不知道逸兒會不會畫,如果不答應的話,整個柳俯都可能有滅門之災。
阿九笑了笑,臉色一變道:「柳老爺,本姑娘可沒那麼多時間等你,如果不快一些做出答覆的話,那麼這件事就算柳老爺拒絕了,那我也只有如實稟報了。」
柳穆夕的表情似乎一時間變的矛盾極了,一聽阿九在催,忙道:「這……阿九姑娘,請,請容老夫想一想。」
就在這時候,聽到一個聲音大聲道:「不用想了,她的畫我是不會畫的。」在十傑一的後面,柳逸大步的走了出來。
阿九哪裡想到自己的事情就要成了,卻突然殺出來個柳逸,小臉一紅,怒道:「你……你是存心和本姑娘作對是不是。」
柳逸搖了搖扇子,道:「非也,非也,實在是姑娘要求畫的畫,柳某不能畫,我想還是請姑娘回去吧。」
阿九更氣的道:「死東西,你竟然敢這樣對我說話,無禮的書生。」
這時候柳穆夕道:「逸兒,不得無理,怎麼說阿九姑娘也是客人。」
柳逸走到阿九的身邊,左看,右看,搖了搖頭,自嘆道:「十一的眼光怎麼這麼差。」
阿九把一對杏眼睜的大大的,怒道:「你看什麼,本姑娘臉上有花嗎?」
柳逸搖了搖扇子,看了看柳穆夕,又看了看阿九道:「既然大家都不明白,或者說有的人明白裝糊塗,那麼柳某就把這事說明白。」
說完,柳逸搖了搖摺扇,接著說道:「我柳某不是刻意和阿九姑娘作對,在說,我兄弟也有和阿九姑娘交朋友的意思,如果能幫的話,我肯定幫,但阿九姑娘要的畫,我不能畫,我要是畫了,就是欺君。
一聽這話,所有人都楞了,柳穆夕最是驚奇的道:「逸兒,這話怎麼說?」
柳逸看了看老爹道:「爹,你知道阿九姑娘叫我畫的是什麼畫嗎?「龍鳳呈祥圖」是前幾年我送皇帝的畫,現在他要我在畫,如果我要是真的畫了,我想我們柳俯上下很難有活口了。」
柳穆夕一聽,大驚出聲道:「啊!」柳穆夕更覺的此事奇怪了,阿九剛才拿出的玉明明只有皇家才可擁有的「磐龍玉」是身份的象徵,現在怎麼可能又要畫一幅皇家的畫。真是怪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柳穆夕臉上一臉的驚奇,而阿九臉上則是平靜極了,狠狠的道:「好,柳逸,我連城珠寶請你畫幅畫你竟然拒絕,有你的,我們走著瞧。」說完,一揮手,帶著身邊的丫鬟和幾名女子走出柳俯。
看著阿九氣沖沖的走出柳俯,柳穆夕的臉上更加的難看道:「看來柳俯這回不得安靜了,逸兒,你剛才得罪的著個阿九姑娘,和當今皇帝一定有關係,他剛才拿出了「磐龍玉」只有皇帝最寵愛的人才有。」
柳逸一聽,奇道:「爹,你說什麼?那個小丫頭有「磐龍玉」,不會是假的吧,要真和皇帝有什麼關係,幹嘛還要畫一幅皇帝有的畫,難道自己不想活了。」
柳穆夕搖了搖頭道:「這個我也一直沒有想通,看來這件事情還挺複雜,我們只有走不步算一步了,皇帝和阿九我們都惹不起啊……」
柳逸聽著柳穆夕的話,知道爹擔心這件事情對柳俯不利,道:「爹,放心,兵來將擋,阿九來柳逸擋,不會叫她做對柳俯不軌的事情的。」
柳穆夕看了看柳逸,點了點頭道:「這件事情只有看你怎麼做了,你下去吧,爹要好好的靜一靜,對這件事情理一理頭緒。」
柳逸應了一聲,點了點頭道:「是,爹。」轉身帶著十傑一向後花園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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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夜闖柳俯,十一顯身手
世上只有時間不會因為任何人、任何事而改變的。但時間卻可以改變很多事,甚至可以改變一切。(古龍,語)
--------------------------------------聽著十傑一發了一晚上的牢騷,柳逸只是悶悶的喝著酒,心裡想著一個問題:「這個阿九是什麼人呢,怎麼會有「磐龍玉」呢?可真是夠神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