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逸氣道:「我現在餓了,你趕快去給我拿點吃的東西過來。」
十傑一點了點頭,似乎知道自己剛才說錯話了,忙道:「好。」轉身向外面跑去。
其實這也不是第一次了,柳逸已經習慣被罰站了,至少還有十傑一給自己偷東西吃,起碼站一天肚子不會餓壞。」
看著頭上的「烈日」,聽著鳥鳴,雖然是三月,可是此時此景,竟然讓柳逸想起了詩經?豳風,中「七月」的一句,不知不覺的吟了出來:七月流火,九月授衣。春日載陽,有鳴倉庚。女執懿筐,遵彼微行,爰求柔桑。春日遲遲,采蘩祁祁。女心傷悲,殆及公子同歸!
「吧唧吧唧」一陣清脆的掌聲想起,緊接著傳來嬌美的聲音道:「柳公子好才華,好雅興。」
柳逸側眼一看,媽呀,怎麼十傑一又回來了,並且身後還跟著老爹,還有一名女子和一名丫鬟。
這是一名黃衣女子,手持三尺青鋒,柳葉彎眉,杏眼薄唇,五官搭配的甚美,身材更是別說……如果要說這名女子是柳逸見過最美麗的女子,那麼一點也不為過。
書生畢竟是書生,看到美女不忘形容兩句,不知不覺的吟出: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十傑一當然是第一個跑到柳逸跟前的人,慌張的道:「老大,我剛要去給你偷雞,就被老大的爹叫住了,說你有客人,我只好帶著他們過來了。」
柳穆夕走到柳逸的跟前,道:「行了,你還在那吟什麼吟,這位姑娘說是你的好朋友,想見你。」說完一指黃衣女子,接著用審視的目光看著二人,這眼神分明就是要問:「快說,你倆是什麼關係。」
柳逸一見眼前女子,暗奇道:「奇怪,我也沒見過這女子,按理說這麼漂亮的女子,見過一次不應該忘滴啊。管他呢,先把自己的痛苦解決了。」
於是,柳逸的表情變的複雜,道:「爹,你看我一直站在這裡也不太好吧,你……不如,先把我的穴道解了吧?我保證,保證在也不亂跑了。」
這時候,所有人才發現個問題,雖然柳逸嘴在說,眼在動,可姿勢從開始到現在沒換一個,柳穆夕也忘記了,原來他的穴道還被制呢,右說一道虛影,將柳逸身上的穴道解開。
十傑一看著柳穆夕出手結穴的本領,讚歎道:「老大的爹好本領。」
柳逸可不管這些,活動了下身體,向黃衣少女道:「小姑娘可是找我?」因為柳逸看著這個黃衣女子顯然發育剛完全,也就十六歲頂天了。所以叫「小姑娘」。
黃衣少女點了點頭道:「恩。」
柳逸又轉身看著賊眉鼠眼的爹道:「那麼,爹還有什麼事嗎?」
柳穆夕一聽,好小子,欺負到爹頭上了。可也沒話說,便道:「沒什麼事。」
柳逸接道:「那好,既然沒事,那就請爹回房休息。」說完臉上露出了狡猾的微笑。
柳穆夕知道自己說不過這個小兒子,一甩袖子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名女子,轉身想大廳方向走去。
「籲……」終於可以大口的呼吸空氣了,這個老爹真可怕。柳逸一轉身道:「走,十一,好餓了,陪我去吃東西。」說完向自己的後花園走去。
這時,身後的黃衣少女道:「站住。」
柳逸這時候好象才想起這黃衣少女,轉身問道:「請問,姑娘是在叫我嗎?」
黃衣少女沒有生氣,點了點頭,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道:「是的。」
柳逸拿出摺扇,輕輕的拍了拍頭道:「姑娘,小生如果沒記錯的話,在我的印象裡沒有姑娘這麼漂亮的朋友。」
黃衣少女微微笑了笑,很美,很漂亮,接道:「書生,就是書生,以前沒有,現在不是有了嗎?」
柳逸不解的問道:「姑娘,還是說明來意吧?」
黃衣少女慢慢向柳逸走了過來道:「柳公子很是明白人,那麼,小女子也就直說了,我想要柳公子給我畫一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