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引身後的幾個僕人一聽,幾乎一起向前一步,準備將眼前這個傻大個子炮踢一頓,竟然說出這種話。
李引也氣,可是他還是明智的攔住了身後的僕人,因為他知道這個十傑一,不知道這個傻大個子在哪裡學了幾手功夫,厲害的很呢,前幾次不知道,吃了大虧,幾乎被這個傻大個打殘,打完之後,竟然還大臉不慚的吹道:「我就是當今十大傑出青年之一,大家都叫我十傑一,不服的話在叫人打過。
李引一面攔住僕人,一面看著目光可以將他分屍的十傑一,嘿嘿的道:「柳兄,你看,這是幹什麼,我們都是文人,怎麼能動粗呢,那些蠢人的行為,我想柳兄是不會贊成的吧。」
柳逸看著這個臉比變色龍變的還快的伍大郎道:「李公子此言差異,江湖中的快意恩仇,其實正是柳某的想望。」
李引一聽這話,又看了看快要發作的十傑一道:「柳兄,向來聽說你在琴,棋,書,畫上的造詣都很高,李某很是佩服,不知道……柳兄可願意與小弟比試,比試?」
柳逸看著這個肉球,不知道他有在搞什麼花樣,接道:「李兄此話差異,柳某那些完全出與個人愛號,陶冶心性,並非是為了和人比試。」
此時,二人的身邊已經圍滿了人,裡三圈,外三圈,江南人,哪個不曉得大才子柳逸和李引是大冤家,每次撞在一起,都有好戲看,今天也不例外,所有人都把期盼的目光朝向二人。
李引拿起手中的摺扇,輕輕的開啟,漫步的道:「柳兄弟那些陶冶心性的玩意,小弟自然不能與之相比,不如和小弟比試下對聯如何?」
原來這個李引早有算計,他知道柳逸在琴,棋,書,畫上的造詣高,所以,今天特地的出了個難題,對,對聯。
李引看柳逸沒有反映,轉身對著圍滿的人群道:「各位,你們想不想看到柳大才子和小生比試下對聯。」
下面瞬間想起了瘋狂的喊聲,這柳大才子可是個稀罕的東西,現在要比試,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哦。
柳逸也不是傻子,當然看出來這李引存心是不給自己有臺階下的機會,存心叫自己出醜。但柳逸也沒把這個小小的對聯放在眼裡,一時熱血澎湃的道:「好,既然李兄這麼有雅興,那麼柳某就在此獻醜了。」
此話一齣,立刻下面響起了震天的掌聲:「好,好。」
李引拿起手中的摺扇,清清的扇動了幾下,道:「柳兄,那李某就先不自量力的開頭了。」
柳逸一揮扇,走向李引道:「請。」
李引,向前挪動了幾步,抬頭看了看天空,清清扇動著手中的摺扇,一轉身,道:「詞嘲墨盡,千情萬怨,英傑愁。」
下面眾人一聽,大叫道:「好,果然,好聯。」
柳逸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沒加思索的道:「曲終人散,發花鬢白,紅顏歿。」下面的人一聽,更是大聲的叫著,下聯更精彩,兩個加起來可是絕對。柳逸想都沒想,直接對出下聯,可見文才之高。
李引一聽,心一慌,手一擺摺扇,另一上聯又出道:「鶯鶯燕燕翠翠紅紅處處融融恰恰。」這個聯一齣,頓時無聲,難度不小哦。
柳逸輕輕搖了搖摺扇,接道:「雨雨風風花花葉葉年年暮暮朝朝。」下聯一齣,場中在次想起爆炸般的掌聲。
李引哪裡有心去聽,一轉身,把早已準備好的上聯道出:「時時匯一日,日日匯一月,月月匯一年,年復一年。」
柳逸輕輕和起摺扇,眉頭緊皺,李引一見,哈哈的笑道:「柳兄,可是對不出來下聯?」
柳逸搖了搖頭道:「李公子,看這個可對。一日思一月,一月思一年,一年思一生,生生世世。」
李引擺了擺扇子,無言以對。
下面頓時想起了一片叫喊聲,有的人大喊道:「好。」有的人大叫讓李引快點出聯,還有人則是奚落著李引道:「這傢伙估計沒聯了,柳大才子是他這種人能比得了的嗎?也不照照鏡子。」
李引知道今天不出醜不行了,牙一咬道:「還有一聯,請柳兄對。」
柳逸還是一副瀟灑的樣子道:「請了。」
李引一搖摺扇道:「俏尼姑杏眼含春脈脈含情春心蕩漾婉轉瑩啼千嬌百媚情不自禁喜不自勝決意欲思春。」此聯一齣,下面人想了半天,終於哈哈大笑,估計這李引是窮徒末路了,出了這個下流聯。只是不知道柳逸能不能對出這麼長的聯。
柳逸在李引的身邊走了兩圈,貼著李引的耳朵道:「俊和尚虎目生嗔恨恨生嘆佛意堅挺慷慨悲歌萬念俱灰心如茅石悲從中來斷然要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