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這是不好意思了?」小何子還在發傻。
「笨,心裡知道就成了,這還說出來。」夏天給了小何子後腦勺一下。
「你就會欺負我!」小何子捂著腦袋不依叫道。
「哈哈哈哈……你是我娘子,不欺負你欺負誰去?」夏天可不忌諱,仰頭大笑。
眾人一路有說有笑,行了不足半日,卻被人攔住了去路。來人不是旁人,正是落敗了的全有道,率一眾親信。
「我剛還在想,以你的個性,不可能就這麼放過我們,」韓量一邊說,一邊觀望天色,完全沒把全有道放在眼裡。「再行出半日去,你追著可就費力了。」
看著一行人其樂融融的歡喜畫面,全有道自是恨得牙癢癢,伸手一指陸鼎原,「下來,我們再比劃過!」
全有道單刀一橫,大有拼到至死方休的勁頭。
陸鼎原也不說話,明白其實全有道不是衝著自己來的。果然,韓量自然介面道:「何必呢?」韓量搖搖頭,指指全有道身後眾人,還有路兩旁湧出來蝦兵蟹將,「你不是已經準備好了,一起上吧,一次解決還痛快些。」
全有道此次帶了少說上百人,可韓量身邊才三四十廣寒宮部下,這打將起來,怎麼看都是全有道佔便宜。
「你找死!」全有道氣怒,一揮手,對身後眾人道,「上。」
只是他低估了廣寒宮眾人的實力,先不說冬宮下屬多麼的心狠手辣並且一個頂十,就是四護法,又有哪個不是以一頂百的實力過人?再說陸鼎原和韓量,更是好手中的好手,哪裡就容得一群烏合之眾放肆了。
果然,不過兩柱香的時間,全有道帶來的眾人死的死、傷的傷、逃的逃,滿地狼藉一片慘淡的收場。全有道更是連韓量和陸鼎原的衣邊都沒沾到,就被飛影敲昏了過去。
「這怎麼處理?」飛影像拖死狗似的,拖著全有道的後脖領子拽到韓量面前。
「先綁回去吧!」韓量沈吟。
「其他人呢?」冬離指指四周的哀鴻一片。
「死的埋了,傷的讓他們愛去哪去哪兒!」韓量不耐打理這些,拉著陸鼎原先行。「你們看著辦吧!」
韓量和陸鼎原兩人一騎的遠遠的去了,留下小何子等人咂舌,「他們這是幹嘛去?這麼著急走做什麼?」
你沒看公子那眼神,就差就地把主子拆吃入腹了。夏天竊笑在心,卻沒說出來。
飛影低頭幹活,全做沒聽到狀。
冬離是不置評他們男人間的事的,招呼手下全力收拾戰場。
走出去兩裡地後,陸鼎原實在受不了腦袋後面的灼熱視線,回身對韓量佯嗔道:「做什麼這麼看我?」
「小鹿啊,你知道嗎?我從前聽人說,男人送人衣服就是為了把它扒下來。原來我還覺得那人一定有病,送衣服當然是為了穿著漂亮。現在,我終於知道為什麼了!」韓量說著,紮緊了放在陸鼎原腰身上的雙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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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嗜虐成性馬上就要完結了,親們是希望六六先更飛影的,還是先更永世羈絆呢?
嗜虐成性174
陸鼎原沒有傻傻的回問為什麼,因為他已經感覺到股後一個硬如鐵的灼熱東西貼緊了他。「量……」陸鼎原不僅聲音抖,連心尖都顫了起來,身子更是綿軟得直往韓量身上靠。
他和韓量分開的夠久了,真的夠久了,久得他回想起來都有種窒息憋悶的感覺。而現在這姿勢,讓他的人和他的身子同時都回憶起了上次在馬上與韓量放蕩一夜的經歷,又讓他怎麼能不動情?
「小鹿……」韓量啃咬著陸鼎原的後頸。
「量……」再喊一聲,陸鼎原的呼吸已經急促起來,眼睛也開始溼潤的看不清周圍的景物,手腳發軟,竟是連韁都持不住了。
「啊,我忍不了了。」韓量低吼一聲,急得已經將陸鼎原的後頸咬出血來。
陸鼎原又何嘗忍得?只是……「不要在這裡……」這裡雖非官道,但青天白日的也難保有人路過,況且廣寒宮下屬就在後面,隨時有可能追上來。
韓量單手接過陸鼎原手中的韁繩,一手狠狠搓揉著緊貼在他懷裡的陸鼎原的身子,撥轉馬頭,一路向車道旁的密林處狂奔而去。
林子不大,不過一畝多點的地界,樹木卻都是幾丈高的古木,大概沒人管的原因,枝葉甚是茂盛,遮天蔽日的,耀白的日頭照過來,也不過在樹下透出些斑駁的樹影。
韓量進了樹林就棄了馬,雙臂抱緊陸鼎原,幾個縱躍,就已在密林深處,隨便找了棵粗壯點的樹便縱了上去。四周都是枝葉,鼻子裡甚至能聞到青鬱的味道,陽光在很遠的地方晃,身前只有彼此,竟讓人產生一種密閉空間的錯覺。
韓量將陸鼎原按在枝杈間,急切的莫說自己的衣物,就是連陸鼎原的都沒來得及脫,只拉扯開前襟,就已咬得陸鼎原前胸處處玫紅、點點血跡。兩下撕扯下彼此的褲子,低吼一聲就直接捅了進去。
「唔……」韓量兩個挺身就把陸鼎原捅得渾身顫抖、眼淚漣漣,雙手卻仍緊攀著他,怎麼都不肯放手的。
韓量抓著陸鼎原的兩個股瓣賣力的抽插,眼睛裡一片猩紅,竟是除了陸鼎原,什麼都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