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鼎原啼笑皆非,這些人怎麼比他還急。看著急吼吼得一路狂趕的四護法,陸鼎原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怎麼四護法全出來了?宮裡不留人了?」
「有秋雲和陸叔頂著,還有各宮的三、四席都在,出不了亂子。」夏天笑嘻嘻地一邊蒐羅陸鼎原車廂裡的零食,一邊閒磕牙。
陸鼎原的車裡現在坐著陸鼎原、夏天和冬離三個人。原本陸鼎原沒想坐車,但小何子非說要他儲存體力,順便練功,無可無不可的陸鼎原也懶得和他爭,便陪著小何子坐車了。陸鼎原既改坐了車,便乾脆讓飛影喬了裝充當車伕。誰想夏天這個半刻離不開老婆的主兒非要來湊份子,自己來就算了,還拉著冬離一起,說什麼既然三護法都在車上,實在不該讓冬離一個女孩子單獨吹著寒風騎馬。結果小何子也不知道是受不了夏天的糾纏,還是吃醋夏天想得過於周全,自己跑出去和飛影一起駕車去了。
嗜虐成性166
一行眾人就這麼沒日沒夜的趕了大半個月,卻在臨到地頭上的時候慢了下來,眾人已經在野外宿營了一日有餘,陸鼎原不禁有些奇怪了。
「公子讓咱們比武當日到就成。」小何子是這麼解釋的。
陸鼎原不置可否,由著眾人安排他。
等到了約定的地頭上,已經是比武頭一天了,但離著比武的山莊還甚遠。他們在城裡,而山莊在城外隔了一座山的山腰上。
陸鼎原也不急,看著眾人和顯然已經聯絡好的掌櫃玩著所問非所答的把戲,看著眾人去張羅一些七七八八的東西,看著眾人莫名其妙的興奮。
陸鼎原也不問,他相信,一切到明日自會水落石出。
等到次日,也就是比武當日,小何子一大早天沒亮便來叫起。看著小何子手裡捧著的白色長衫,陸鼎原咋舌,「你確定我是去比武,而不是去招親?」
「這是公子特意準備的。」小何子伺候主子起身。
等衣服上了身,陸鼎原更是確定之前的想法了。衣服腰身緊而袖口下襬寬鬆,側擺開叉比一般長衫還高上寸許,不說比之短打練功服,就是比起平日合身的常服也顯得修身得多。加上領、袖、下襬還有腰帶上的銀線繡邊,更加襯得原本就皮膚白皙的陸鼎原更加卓爾不凡。
小何子一邊給陸鼎原綁上同色的銀線髮帶,一邊解釋道:「這衣服側開比較高,礙不到您什麼的。等您比武的時候,將前擺撩起來別在腰裡。袖口、下襬上鑲的那些個小圓珠子是磁石,公子說了,咱就比拳腳,不比兵器,誰要是再拿那些下三濫的小玩意陷害您,您就把袖口這麼一抹,那東西就顯了原形了。」
陸鼎原舉起袖口,看看上面像裝飾樣的埋在銀線中若隱若現的小豆子,但笑不語。
等出了門,陸鼎原又傻了,「這啥?」看著大門口停放的似轎非轎的東西,陸鼎原不禁扭頭看一旁隨侍的小何子。
「公子說這叫滑竿,只不過是四人抬的超大型滑竿。」小何子撓撓頭,「我也不是很懂,反正是給您準備的。」
「您請上座!」夏天低頭哈腰地做了一個滑稽的「請」的手勢。
「坐?我一路坐著上山?」陸鼎原瞠大眼,第一次在下屬面前做出堪稱呆愣的表情。
「哈哈哈……」夏天不客氣的笑出來,「沒錯,不僅坐著上山,還要我們四護法親自抬著。」
看著四護法一致的含笑表情,陸鼎原覺得有點頭疼,「一定要嗎?」
「公子吩咐的,一定要!」四個人異口同聲。
唉!陸鼎原在心裡嘆氣。沒臉見人了,這分明就吃定了他不敢反抗。好在近前只有四護法,其他下屬都離得遠,看不見他此時窘態。
陸鼎原剛要上藤椅,小何子又遞過來一件火紅色的大氅,領口一圈火狐的皮毛,背後繡著白色的半牙彎月,彎月正中一個大大的「寒」字。「冬日天寒,主子多穿一件吧。」
不用問,一定又是韓量的傑作。也是直到此時,被滑竿吸引了大半注意力的陸鼎原才注意到,不但四護法的穿著整齊劃一,就連不遠處的一眾廣寒宮屬下,也都穿著統一的服飾,而且右臂上臂處,都繡著和大氅背後一樣的圖案。不同的是,四護法穿著月牙白的衣服,圖案是紅色的,而其他屬下衣服是黑色的,圖案卻是白色的。相較自己的純白和大紅,其他人竟是樸素的多。
陸鼎原乖乖的接過大氅套上,連詢問也不曾,只是指著四護法袖子上的繡圖問道:「這又什麼?」
「公子說這叫袖章,具體用途……」
嗜虐成性167
「大概是好看?」
「增加咱們氣勢!」
「分敵我的吧?打起來好認。」
四護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眾說紛紜,卻誰也不敢肯定。畢竟韓量每次都來去匆匆的,很多事情只是吩咐下去做,卻沒有具體解釋清楚到底為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