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飛影和小何子嚇得同時跪下了。
「公子上雪山了。」飛影低著頭,迅速說道。
「雪山?」陸鼎原一怔,怎麼和他想的一點都不一樣?這和飛影之前和他爭吵的內容有關嗎?
「是,確切的說,是天山。」飛影續道。
「天山?量去天山幹什麼?」陸鼎原不解。
「最近江湖傳聞,今年是天山雪蓮花開的日子,公子他……去給主子採花了。」
「採雪蓮花?」那個幾年才開一次,還不一定開在哪裡,開了花期又短,數量又稀少的雪蓮花?量他……
「公子前些日子曾和我說過,說什麼雪蓮花補腎壯陽,雖未必有江湖傳聞的可增長功力,但於主子所練之功卻確有益處的,還讓我檢視藥典,細究雪蓮的用法。只是我沒想到,公子他,真的去取此花了。」小何子介面道。
「那他什麼時候回來?」陸鼎原真恨不得此時此刻就能看到韓量,心裡酸酸的、痛痛的,卻不是難過。
「公子他……」小何子和飛影的臉色都不太好看。不,應該是很不好看。
「到底怎麼了?」陸鼎原皺眉,隱約感到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公子失去聯絡了。」飛影頭垂得更低了。
「失去聯絡了?」陸鼎原聲音不覺升高。
「是。原本公子一直和我們有聯絡,卻在進雪山後不久,斷了聯絡。」飛影壓低著聲音,頭幾乎沒垂到地上去。
「幾天了?」陸鼎原聲音已經有些抖。
「十……十幾天了?」
「十幾天了?」陸鼎原幾乎是尖叫出聲,然後跳起來就往外衝。
「主子!」飛影趕在陸鼎原衝出門前將人攔住,「您不能去……」
「我不能放量一個人在那個冰天雪地的地方生死未卜!」陸鼎原吼,伸手去推飛影。
飛影將已經失去理智的陸鼎原抱住,「秋宮的人已經去了。」
「去了?什麼時候?」陸鼎原停止掙扎。
「……七天前!」飛影答得有些艱澀。
「七天前?找了七天還找不到?」陸鼎原開始瘋了一樣的掙扎,「你放開!」
「主子,公子吉人天相,定不會有事,主子……」
「放開!」陸鼎原才不管那些騙鬼的話,糊弄別人去吧,他見不到量就什麼都不作數。如果不是他現在功力不足,又有內傷在身,他又怎麼會掙不開飛影?
「影老大,影老大……主子……」秋雲火燒屁股一樣的跑了來,卻在見到陸鼎原的一瞬間,嚇得禁了聲。
「怎麼了?說。」飛影哪有閒情看秋雲臉色,光攔陸鼎原就攔不過來了。
「這……」秋雲看看飛影,又看看陸鼎原。
陸鼎原卻是反應過來了,秋雲分明是有什麼事想瞞自己,一定和量的事有關。「說!」不由一聲暴喝。
「是。」秋雲嚇得當即跪倒在地,「天山雪山崩頂。」
「雪崩?」陸鼎原低喃一聲,又一口鮮血噴出。幾天沒睡的他再也撐不住的直接昏了過去。
「主子!」
「主子!」
「……」廣寒宮裡隨著陸鼎原的昏倒,瞬間亂成一鍋粥了。
嗜虐成性160
飛影又要擔心陸鼎原,又要擔心秋宮屬下,還得繼續差人打探韓量下落,更得防著某人的不時騷擾,果然是忙得焦頭爛額。
小何子見主子又是吐血又是昏迷的,再無心旁顧,專心照看陸鼎原。
陸鼎原這一昏,足足昏過去五六日,卻睡得並不踏實,日日夢中吟語,說得也無非都是些擔心韓量安危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