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在寂靜中流過,直到「吱呀」一聲,陸鼎原的房門開啟。
「你們都在啊?」陸鼎原含笑的聲音傳來,帶著節日的喜慶。
「怎麼樣?練功可有成效?」三人的臉色具是一整,韓量首先發話,回首時已滿眼溫柔的笑意。
「哎呀,那個一會子再說不遲,主子先來吃飯,餓了吧?」小何子也是笑,恢復往日呱噪的本領,一邊說著,一邊從食盒裡往外端吃食。因食盒最底層墊了個炭火燒的小暖爐,所以所有的食物還都是熱的。
陸鼎原臉色一紅,也不知為的韓量的還是小何子的話。
飛影也沒說話,低著頭默默地給陸鼎原倒茶。
雖不好意思,但陸鼎原還是問出了口,「今兒什麼日子了?」
「初四。」三個人的大合奏。
陸鼎原落座,伸手從懷裡掏了三個紅包,「原本預備年三十給的,結果都醉了。」陸鼎原邊笑邊遞了出去。
「謝謝主子。」
「謝主子。」小何子和飛影自是痛痛快快接過,畢竟每年的這個時候通常能收到陸鼎原特意給四護法準備的一份大禮。
「我也有啊?」韓量卻是有些傻眼,怎麼說自己也比小鹿大,卻被他給紅包,有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瀰漫胸間。
「討個喜慶而矣,你別想太多。」按理說韓量即不是他的屬下,又比他年齡長,他實在沒資格給韓量紅包的。但想到韓量在這裡連個親人都沒有,似乎也從沒在廣寒宮裡領過月錢,一個大男人手頭別說銀兩,甚至連個銅子兒也沒有,總是說不過的。是自己一直以來疏忽了,既然想到了,當然要補上一份厚禮。
韓量笑,既然陸鼎原給,他就拿著,他也不是那麼彆扭矯情的人,非要去鑽什麼牛角尖。怎麼這也算小鹿的一番心意。一邊收起紅包,韓量一邊給陸鼎原佈菜。
「各分舵的堂主和陸家各分號的管事都已經攜家眷來了,韓公子說讓他們明兒個來拜年。」小何子畢竟是總管,這廣寒宮裡大大小小的事都得惦記張羅著。
「嗯,你們安排吧!」陸鼎原努力往嘴裡填著事物,不明白怎麼自己拼命的吃,還是沒有韓量狀似悠閒的吃得快。
「你慢點,小心噎到。」果不其然,韓量剛說完,陸鼎原就噎到了。韓量趕緊又是拍背又是遞茶的。一旁的小何子和飛影一起抬頭望天,就好像上面飛過了什麼鳳凰麒麟類的珍禽異獸似地。想他們跟了陸鼎原十年有餘,什麼時候見過陸大宮主出過這種醜啊,也就韓量有這本事。
等一頓飯吃罷,韓量攜陸鼎原回屋,小何子和飛影告退。臨走前,韓量用傳音入密的功夫對飛影說了句「把他的宗捲過兩天整理好給我」。飛影回頭與韓量眼神一交匯,當下明白了韓量說的「他」是指誰,略一點頭,安靜退下。
「怎麼樣?確有效果嗎?」等進了屋,也不去密室了,韓量直接問陸鼎原。
嗜虐成性140
「嗯,武功確有精進。」陸鼎原眼睛晶亮,顯得很興奮。「只是,既然知道了男子的練法,那我……」
韓量已經知道陸鼎原要說什麼,不等他說完,便一臉遺憾的搖頭。「恐怕不行,你女子的練法已經練了這麼多年,要轉練男子的談何容易?且不說從頭練起需廢去你之前的全部武功根基,就說你男陽損耗過甚一事,還能不能再練男子的練法還是成問題。」見陸鼎原神情稍有頹靡,韓量趕緊接續道,「況且,你身上有干支果雌果作用,我體內有雄果,兩廂結合也許剛好事半功倍,」韓量摟緊陸鼎原,「你難道不想和我雙修嗎?」
陸鼎原身子狠狠一抖,「雙修?」抬起希冀的雙眸,「真的可以嗎?畢竟我不是女子。」
「不試怎麼知道?」韓量眨眨眼,逗陸鼎原。
「量……」
「來,我們現在就來試試。」韓量摟著陸鼎原到床上去。
「在這裡?」陸鼎原傻眼,這裡是他的寢室,可不是密室。
「想什麼呢你!」韓量哈哈一笑,就手狠拍了陸鼎原屁股兩下。「不是和你說過了,第三、四層的雙修就是一起修煉而矣!」
「……」陸鼎原臉一紅,沒答話。讓他怎麼說?說才從韓量的身下滾下來不久,就又想滾到他胯下去?他可沒這臉。
韓量在床的一側盤坐好,又讓陸鼎原盤坐在另一側,兩人一床頭,一床尾,隔床相望。「這書中在男子配合練法的畫像下寫了‘坐望’二字,我雖不知其詳,但揣測如此,你我先來試試,如實在不行,再想他法。」
陸鼎原點點頭,在韓量的示意下,兩人同時開始調息運功。雙目微睜處,正好彼此相望。慢慢得,隨著兩人相對時間漸長,呼吸開始趨於一致,脈動頻率開始相同,甚至內息在體內的行走速度都開始相同。
七七四十九個大小周天下來,韓量是沒什麼感覺,陸鼎原卻著著實實得出透了一身汗水,用手一拭,竟是微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