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冬離不幹,怎就自己留下了?
「你是下任續位者,你我怎可同時離宮?再說宮裡怎麼也要留個人幫量打理事務。就這麼定了。」陸鼎原起身,「散了吧!對了,冬離跟我來。」
冬離跟著陸鼎原來到主院,還以為什麼要緊事,卻是被告知陪著韓量練功。而且還是隻攻不守那種,也就是說,韓量只管練閃躲,不許攻擊。冬離這個氣啊,當然拿韓量來撒,一個晌午下來,也足足讓韓量吃了些拳腳。
冬離那是什麼主兒?練的可不是花拳繡腿,而是實實在在殺人的招數,每擊必是要害,若換做從前,多少個韓量也死透了,就是如今,吃了冬離的招數,僥是有百年功力護體,也是不好過的。
冬離以為韓量撐不了多久就會喊疼討饒,可沒想到,一個晌午過去了,累得自己呼哧帶喘的,韓量中的招卻是越來越少了。而且韓量每每中招時嘴裡隱隱的嘟噥,在第十幾次時,她終於聽清──「又死一次」,那竟是,韓量對自身嚴厲的要求和警告,他是真的把每一次練習當做實戰的,而不是玩鬧!
對著韓量堅毅沈穩的眼,冬離漸漸有些知道,陸鼎原為什麼會喜歡他了。
此後的十天,每天上午冬離都會被陸鼎原叫來陪韓量練半日武。後頭的幾天,因為飛影和陸鼎原的傷勢大好了,居然也都參進來,廣寒宮三大高手三打一,這什麼奇景?!卻仍是不許韓量反攻的。只許躲,還不能躲遠了──不能躲開超過攻擊者一臂距離的地方。
這什麼規矩?冬離徹底傻眼,卻知道沒她置喙的餘地。看韓量從一開始的狼狽不堪滿頭大汗,到後來的遊刃有餘,幾個人也是從一開始的刻意手下留情到使出渾身解數。這韓量的功夫,僅僅十數日,卻是精進了不止一點。雖不理解陸鼎原的意思,但冬離至少知道,此時的韓量,別的不敢說,如果誰再想傷他,卻是輕易得不了手了。
這樣也好,冬離想,好歹現在即使真有事情發生,他也不會成為自己的累贅了,省了自己分神照顧他的事。
「主子,離武林英雄大會的日子,不足月餘了。」這日晌午眾人練過武后,小何子照例給眾人擺飯。這十日,幾乎日日是眾護法聚餐,連夏天都天天趕著晌午飯點來。
嗜虐成性110
「知道。」陸鼎原頭都沒抬,低頭努力吃韓量夾給他的滿滿一碗菜。
小何子見自己的話被主子兩個字就給打發了,也不知道怎麼接下去。要換了從前,他大可纏到主子願意開口為止,但有韓公子在,主子吃飯的時候,還是少打擾為妙。不然換來的,可不只是白眼那麼簡單。韓量那張嘴,不開口則罷,如若惹了他,活活說掉你一層皮還讓你不敢躲不敢藏的,小何子可不敢招惹!
等吃罷了飯,淨了口和手,陸鼎原才正式道:「兩日後啟程。小何子、飛影、夏天,你們都去準備吧!該帶的人手、事物,你們都點配齊了,直接報給冬離和量,不用找我。」也算回了剛剛小何子的話。「冬離,我們走後,宮內暗崗需重新部署。」
「冬離知曉。」
「嗯,和量一起吧!」陸鼎原的意思,是也讓韓量參與意見。
「冬離會的。」冬離明白,陸鼎原是怕自己心裡對韓量還有隔閡或防備,所以特意出聲示下。她既允了,就不會再排斥韓量的參與。而且,經過這幾日相處,冬離也已經明白,韓量絕不是一開始她以為的一個仗勢的男寵那麼簡單,他有些地方,確實是值得嘉許也配得人傾心的。
看著這主僕倆一搭一唱的,韓量這個汗啊!他們的意思他也明白,但那話怎麼聽著就那麼不順耳呢?就感覺好像自己心愛的人把他拱手送人了一樣。韓量咬咬牙,暗暗攥緊拳頭,決定全當沒聽見!
是夜,密室裡,陸鼎原雙腿緊纏著韓量的腰身不放。
「量……你真的……不和我去嗎?」陸鼎原一邊喘息,一邊仍在糾纏韓量放他獨自出去的事。
「你不專心……」韓量指出明顯的事實。
「你若不和我去……我……我可怎麼受得住……那麼多日子……」陸鼎原把雙臂雙腿收得更緊,恨不得把自己和韓量綁成一個。
「沒我的二十幾年不也過來了……」韓量嗤笑,不吃他這套。
「那是從前……」陸鼎原狠狠收縮著後穴,像要把韓量的那話兒吞進肚去才甘心似的。
「嗯……」韓量不查,差點洩了,「你個小東西的……」回過勁兒來,發狠得給了陸鼎原屁股幾巴掌,打的陸鼎原股瓣紅彤彤一片。
「啊……哈……主人……」陸鼎原乖覺,只要韓量教訓他,他那「主人」叫得可歡實了。
等事畢了,韓量順著懷裡陸鼎原的發,以為他睡了,卻又聽得一身輕嘆,「你不同我去,這些個日子可讓我怎麼辦?」
「這事不是早定了?」韓量奇怪,陸鼎原從不是這麼反覆拖泥帶水的人,今天這是怎麼了?
「量……」陸鼎原也不說別的,只是一個勁兒的叫著他的名,一個勁的用身子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