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伴隨著小何子的哭喊,還有兩聲暴喝!
一個是韓量的,一個是飛影的。
飛影的人一直隱在暗處,突聽此言,出聲的同時人已出手。
「飛影,別……」陸鼎原再阻止已經來不及。
飛影當胸一掌直擊韓量,韓量發現了伸手去擋,他雖然神功初成,但到底只有內力不懂招式,飛影發現韓量伸手格擋,不等招式用老,掌風一壓避過韓量手腕,再提掌心還是擊向韓量胸口,「碰」的一聲,韓量被結結實實的打飛了出去。
但韓量怎麼說體內也有百年的功力,飛影功夫再厲害也不過二十幾年內力,哪裡真傷得了韓量?於是不解氣,還想追過去繼續揍,卻被陸鼎原一聲呵斥定在了原地。
「好了,你們鬧夠了沒?到底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主子?」
陸鼎原這話一齣口,顯然是重了,屋裡嘩啦啦跪了一地,小何子也不哭了,飛影也不打了,就連幾乎沒跪過他的夏天,都規規矩矩的跪在陸鼎原的床前。
「鼎原莫氣。」只有韓量,飛快的爬起來,衝過來拍著陸鼎原的背,怕他氣壞了身子。此時的他可不比平時,不足一成功力什麼概念?讓個絕頂高手形同廢人一樣。韓量是真的怕陸鼎原傷到身,可陸鼎原此時可不領他的情。
不知是功力沒了連帶的定力也差了,還是因為把功力給了韓量,多少有點撒嬌的資格,反正陸鼎原一推韓量的手,斥道:「我自教訓我的屬下,你一邊去。」
韓量訕訕的收回手,乖乖的在一旁小心的陪著。畢竟是他真心愛的人,真動了怒,他也不敢太招惹的。
陸鼎原靠在床上,看著下面低頭跪著的三人,緩緩勸道:「你們不是怕我受傷嗎?此次我塑了韓量一身神功,再不會有人傷他,也就不會累我再牽掛受傷,這難道不好嗎?」看下面幾個人悶頭不肯聲,陸鼎原暗歎了口氣,又道:「我知道你們憂心我此時功力大減,但這內傷有個月餘也就好了,難道你們不相信小何子的醫術?」
「可是您此刻……」飛影的臉黑比鍋底子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有飛影你不是嗎?」陸鼎原一句話,讓飛影的眼突然璀如璨星。
「飛影定護主子周全。」
「我相信。這些年你一直都做得很好,所以我才敢這麼胡來。」陸鼎原笑,終於也承認了自己的任性。
嗜虐成性95
「主子……」小何子又開始掉眼淚了。
「好了,難道你沒自信在三個月內恢復我三成以上功力?」陸鼎原又派活計。
「小何子保證,定在三月內恢復主子至少三成功力。」小何子胡亂抹把淚,誓言旦旦道。
「很好。」陸鼎原又轉向夏天,看他還深鎖著眉,不由問道,「你還在愁什麼?」
「宮主功力年內可恢復五成,但……」夏天要說的話是,但也就五成了。折損的一半功力雖好補,但傳給韓量的那幾十年功力卻是再也回不來的了。
「所以我給你個任務。」陸鼎原笑,他怎麼可能讓夏天當著韓量的面把話說完。「聽說長白山的雪丹出世了呢!」
「雪丹?」
「嗯,雖不及干支果的一甲子功力,但到底能長上五十年的內力,也算得一件極品了。」陸鼎原含笑看著夏天。
「夏天定不負主子厚望!」這是夏天第一次,正正世世的叫陸鼎原主子。
「都起來吧!」等眾人都起來了,陸鼎原突然叫住夏天,「夏天,我很奇怪,到底是什麼讓你肯叫我聲主子了?」
夏天好歹從前也是個領頭的人物,雖被陸鼎原所救,又封為護法,幫他做事,卻從未真當陸鼎原是他的主子的,所以不但沒跪過陸鼎原,也從沒正經叫過他一聲主子,可這次,突兀得連陸鼎原都有些匪夷所思。
夏天笑:「你敢做旁人不敢做的事,擔得起旁人擔不起的責,付得起旁人付不起的情,我怎麼就不能認這麼個頂天立地的奇男子做主子了?」
陸鼎原不禁茫然,「我從前攪得江湖血雨腥風你不認我,今個我服軟屈膝你倒認我了?」
「呵呵,挑幾個旁門左道的幫派是個嗜殺的邪派都做得,救幾個落魄的倒霉鬼是個道貌岸然的正道都做得,你頂多算是個亦正亦邪的江湖怪類罷了。亦正亦邪的江湖怪人雖不算多,亦不少矣。但放眼江湖,幾人敢當著千餘眾下屬跪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又有幾人肯散盡一身功力只為送旁人一個蓋世武功?別人我不敢說,反正我是做不到的。所以我服你、敬你、認你,也不稀奇。」夏天話雖多,這麼正經說的時候卻少。
「行了行了,再捧下去就不是恭維,而是笑話了。」陸鼎原擺擺手,才不領夏天的情,哪那麼窮酸?繞得他暈頭轉向的。「你們都忙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