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鼎原開啟錦盒,發現裡面並排放著兩隻不同材質的玉勢,還有一個空位,顯然是放他之前用過的那一隻的。臉「騰」得一下就燒紅了起來,喃喃道:「怎,怎麼好意思讓人打造這種東西。」其實這種東西陸鼎原不是沒見過,只是這種東西多用在妓館,用得都是些個次等料,上好的玉石料做這個的,怕只有皇親貴戚了,但也是多少年才趕上一次,誰家天天做這種東西來著?僥是玉石龍頭的陸家,也沒接過幾趟這種活計。
「讓人打造?」韓量躺回陸鼎原身邊冷哼,「這可是我親自選料,親自打磨的。」翻身將陸鼎原壓在身下,「而且是按照我的模樣大小,分毫不差的原樣照搬的。」
「你……你……你……」陸鼎原一疊聲叫出三聲「你」來,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難怪那東西擱在他身體裡那般受用,直舒爽得他幾次銷魂,原來本就是他再熟悉不過的樣貌。而那東西此時在陸鼎原眼裡也再不是冰冷的器具、絕情的死物,而是滿載了韓量的味道、韓量的情意的寶貝。
「你不知道弄這個東西有多難。」韓量和陸鼎原一同把玩那兩個玉勢,「打磨尚是其次的,做模具的時候才真是要了命。要讓自己一直立著等待模具材料定型,又不能射出來才叫痛苦。」韓量放在心裡死也不肯說出來的後話是,他是一直想著陸鼎原在床上時的嬌媚模樣自慰才堅持下來的。
「量……」陸鼎原抱住韓量的脖頸,真不爭氣,又想哭了。
嗜虐成性77
「先別感動,」韓量將陸鼎原從自己身上扯下來,這樣廝磨下去,難保還沒發洩過的他直接將小鹿拐上床了,那就什麼也別談了。但解決問題,還是一次說清的好,省得下回又找不到時機勇氣,自己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肯如此坦白的。「來,和我說說,什麼奴隸的,是怎麼回事?」
「就是,你讓我叫你主人,不就是……那個意思。」說到這件事,陸鼎原低垂下眼,雖已經承認了下來,但到底不是甘願的,總是個心結擺在那裡。
韓量何等聰明,雖然從沒往那邊想過,但卻是個一點就透的主兒。略一思索,大概也就明白了問題所在,和陸鼎原的心結了。
「小鹿,」略一沈吟,韓量決定有些事情該告訴陸鼎原了,也到底看看他做的是什麼反應,然後再來做自己的決定吧!「有些事情,我不想再瞞你。」韓量定定的看著陸鼎原,給他個做心裡準備的時間。
看著這樣的韓量,陸鼎原的心又提到嗓子眼了。「什麼?」
「對於今天來說,昨天是過去,明天是未來,是不?」
陸鼎原點頭,不明白韓量怎麼扯到這裡去,和他們正在談的話,有什麼關係嗎?
「我呢,」韓量深吸一口氣,「是從對你來說遙遠的未來來的人。」
「什麼意思?」陸鼎原睜大眼。
「我不是你這個年代的人,在我的那個時代,有一種車,叫汽車,比你們的馬車快很多很多,我出了車禍,從山上掉了下來,就不知怎麼來到了你們的時空,後來被你所救。」再後面的事他想他不說陸鼎原也知道了,重點是:「對於你們來說,我不是原本該存在的人。」
「不,量,別走,別離開我。」陸鼎原撲進韓量懷裡緊緊箍住他,剛見好轉的身子又開始顫抖。
他的小鹿啊!這就是他的回答嗎?韓量緊緊回抱住懷裡的人。「我不走,不走……」
等韓量終於安撫下懷中陸鼎原的顫抖,才繼續未竟的話。「來,小鹿,聽我給你講。」將陸鼎原在懷裡調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在我們那裡,性愛中有一種遊戲,叫角色扮演。」
「性愛?角色扮演?」
「性愛就是你們說的房事。角色扮演呢,就是為了增加房事中的情趣,由兩個人扮演其他身份的一種遊戲。」韓量細心的慢慢解釋。
陸鼎原安靜的等待,知道韓量是要告訴他些什麼。
「小鹿,」韓量對上陸鼎原的雙瞳,「那天讓你叫我主人,不過是一種遊戲,我沒有要侮辱你的意思。」
陸鼎原眨眨眼,又眨眨眼,不明白心裡泛起的淡淡失落是怎麼回事。遊戲?韓量不是他的主人了,他也不是他的奴隸。奴隸是屬於主人的,那麼,他也就不是屬於他的了,是嗎?
韓量卻並未說完,續道:「在我們那裡,這樣稱呼只是為了表示兩人間的親密而已,示意你是屬於我的,就像只有我可以叫你小鹿,表示我是特別的。那個也一樣,只是一個代表親密的稱謂而已,沒有你們這裡這種實質上的意義,離開了性愛的場所,你的人格和身體仍是自由的。」韓量也實在不知道這樣解釋到底陸鼎原能不能明白。
「那我還可以叫你主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