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量不說話,挑眉無言的看著陸鼎原。
陸鼎原知道那是韓量詢問的意思,想要他進一步的解釋或說明。但陸鼎原怎麼好意思明著說他喜歡戴那個東西,只得想辦法轉移韓量的注意力。「那個,量……人有三急……」但這可真不是個好方法,雖說他說的是實話,但臉還是不可遏止的紅成個煮蝦子狀。
韓量輕輕一笑,打橫將人抱起來,帶去裡面廁間如廁。他的小鹿慢慢開始依賴他了,真好!
「我……我可以自己走。」陸鼎原驚喘一聲,小小聲的掙扎。畢竟飛影還在外面,他不敢叫得太大聲。
「別掙,小心碰到傷口。」韓量小小打了陸鼎原屁股一巴掌,終於得到了陸鼎原安靜的配合。
小何子進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自家主子被韓量橫著從廁間抱出來。這韓公子也真是疼人,他家主子傷的是胳膊又不是腳,還這麼捨不得的抱來抱去的。小何子心裡悶著笑,面上卻是不露的,只輕輕招呼了聲「主子吃飯」。
陸鼎原最近很乖,有了韓量的陪伴,再沒了自虐的因,只想著讓傷快點好,所以乖乖吃飯吃藥、乖乖養傷睡覺。生意上的事交給夏宮帶來的人去辦了,江湖上的事交給飛影去辦了,療傷配藥的事交給小何子去辦了,換藥伺候的事被韓量一手給攔過來了。陸鼎原覺得自己就像被養的小豬,成日吃吃睡睡的,不但傷好的極快,連肉都給養出來了,原本尖削的下巴,也漸漸豐潤了些。對於這一點,韓量是很有成就感的,昨夜還掐著的他的臉頰調笑「終於有點肉了」。
所以當這裡的諸多事宜處理好的時候,陸鼎原的傷也養的差不多了。最終飛影來回報,一切事情都是「天鷹派」搞得鬼。先是找人出面大批訂購他們的玉石,再偽裝成混混搗亂他們的石場,派高手抓他們調查的人,再去散戶各家以性命相威脅不讓他們採購外來玉石原石,最後催貨,為的其實不過是逼出叫「應天昊」的男人,可惜來的是陸鼎原。
「主子,應天昊他……」飛影偷眼看了眼小何子,不知道接下去的話當不當稟,也不知道這話如果出了口,受打擊比較重的會是自家主子還是小何子?
「我知道。」陸鼎原直接將話截了,「他的事讓他自己去解決。」當時他叫應天昊字的時候,飛影離得遠並沒有聽到,所以應該並不知道其實他是知道真相的。
「飛影,將訊息傳回夏宮,讓他們看著辦。小何子,去收拾東西準備出發。我們待得也夠久了。」陸鼎原吩咐道。
「好!!」主子的傷有韓公子照料,好得極快,對於主子肯配合治療這一點,小何子是堪稱驚奇的,所以又一次對韓量佩服的五體投地。聽說要回去了,自是高高興興的領命去了。主子現在不會再拿自己的身子不當事了,這點已不用他再操心。
因為夏宮的人尚待處理善後的事宜,所以當陸鼎原他們點齊人手出發的時候,人數是來時的一半,再加上秋宮的人不喜露臉,索性讓他們都隱了去,只剩陸鼎原、韓量、小何子和化妝成車伕的飛影四人走在明處。再不用扮成趕路的商人,也沒什麼急事趕著辦,加上陸鼎原的傷勢剛好,幾人索性一路遊山玩水的回去。
嗜虐成性68
路過大城鎮的時候,韓量甚至畫了一幅全套的手術刀圖,讓鐵匠照著打了一幅。打刀的時候,看到鐵匠鋪裡有各種飛器,什麼柳葉刀啊、飛鏢啊等等,等向陸鼎原打聽過用法,才想起自己原本在現代酒吧為了釣一夜情的物件,也曾練了一手不錯的飛刀絕技。不過別人飛的是飛鏢,韓量飛的是手術刀。想到這,韓量又讓鐵匠多打了十幾把自己擅長飛射的刀型。
「你打這麼多刀幹嘛?」打這種小刀用不多久,半天的時間足夠了,當韓量帶著全套的刀具回來的時候,陸鼎原、小何子和飛影具是一愣。他要改行賣刀去啊?!
韓量只是笑,並不回答陸鼎原的問題。
當天夜裡眾人在城裡睡下了,韓量不想惹人側目,自然是和陸鼎原分要了兩間房。陸鼎原卻是不好意思再去找他的,自受傷以後韓量沒再碰過他,卻是對他照顧備至的,讓陸鼎原也拿不準韓量的意思,一顆心七上八下的。那珠子韓量日日晚間埋入,次日清晨取出,也沒再說不用的事,多多少少也安撫了陸鼎原的忐忑。只是一直這麼釣著他也不是事啊!
陸鼎原在屋裡走遛,韓量要兩間房的心思他是理解的,卻還是免不了胡思亂想,直把自己逼得心浮氣躁。他的傷已經大好了,卻怎麼也說不出讓韓量上自己的話。只能在屋裡一邊轉圈,一邊一遍遍的低聲喃著:量……量……
韓量推開陸鼎原房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番可愛的情景。
「量!」看到韓量推門進來,陸鼎原表情明顯振奮不少。看來他的門沒白留。
「才多久不見,這麼想我?」韓量逗他。
陸鼎原臉一紅,雙腳卻不爭氣的像自有意識般向韓量蹭了過去。韓量一笑,將個可人兒摟了滿懷。
「沐浴過了?」聞著陸鼎原的髮香,韓量問道。得到陸鼎原肯定的點頭,才似真似假的埋怨道:「不是說好了我給你洗,你這樣很容易弄溼傷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