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鼎原看著小何子手裡的東西皺眉。
「恐怕是。」小何子也皺眉。「對方人不少啊?這時要幹嘛?」
「答應我,自己要小心。」韓量握住陸鼎原的手。
「我會的。」陸鼎原點頭。
等陸鼎原等人到達石場的時候,對方已成甕中捉鱉之勢,只留給他們進的路,而無出的口。而路的盡頭,是先來的陸忠等人,讓他們又不得不前。
陸鼎原和小何子其實是不當事的,大風大浪見得多了,這陣仗既不算兇險,也不算絕境,況且雙方人數比例的懸殊也算不上太大。
「叫你們主事的人出來。」陸鼎原的車還沒停穩,對方的人就喊上了。
陸鼎原和小何子一前一後出來,韓量跟在最後出來,見到這場面不禁皺眉。這就是江湖對壘?電影裡看或許精彩,輪到自己實算不上舒坦,尤其當你是被人指著鼻子叫囂的那一方。
「我是陸家家主,誰要見我?」陸鼎原兩步踏上前,一排氣度從容。隱忍的霸氣勃發,雙目利如閃電,冷冷的掃過眾人,竟如寒風過境般引得人瑟瑟發抖。
呀!韓量又覺得胸口處狠狠一痛,這樣子的小鹿他從來沒見過。藐天蔑地的霸氣,堂堂男兒劍指江湖的灑脫,衣無風自動、發無風自揚,一覽眾山小的不羈。他的小鹿,總是在他懷裡可愛哼嚀的小鹿,竟可以如此狂放駭人。
「你是家主?」對方走出一人,聲音低沈陰冷。「應天昊在哪?」
「喝!夏天?」小何子狠狠搗住嘴。
「夏天?是誰?你見過昊?」雖然小何子的聲音極小,但顯然對方耳力極好,雙眸死死的盯過來,讓小何子無所遁形。
「你不必知道必清在哪兒,他不想見你。」陸鼎原適時為小何子解了圍。
「你叫他必清?」對方立即的變了臉色,一副要撕了陸鼎原的嘴臉。「你和他什麼關係?誰允許你這麼叫他的!」對方儼然已入癲狂的狀態。
「哼!」陸鼎原冷哼一聲,顯然不把對方放在眼裡,也不準備回答他的問題。「你弄出這麼多事來就是為了見他?」
對方不說話,算是預設了。
「可惜必清永遠也不會見你。」陸鼎原冷笑。
「殺,一個也不留。」對方對身邊的人下令,怒火已經燒得他雙目赤紅。
「這……」對方身邊一個看似副手的人猶豫了一下。
「我說殺!」一個爆喝,終於打斷了屬下的猶疑不定,只見那副手一個手勢,遍山的吶喊聲響起,一團血氣瀰漫的混戰開始了。
嗜虐成性62(終於……發現愛)
陸鼎原對手下做了一個速戰速決的手勢,便甩開長鞭迎上了第一個衝上來的人。長鞭飛舞,所到之處皆是哀嚎,陸鼎原哪是吃素的,不一刻,身邊已經倒了一大片或殘或廢、或暈或死的敵人。
那個和夏天長得一樣的人,顯然是這些人的頭目,見衝上前的人都不及陸鼎原,就連自己的副手都被傷了,於是揮刀團身而上,勢要將這個和應天昊狀似親密的人殺掉。
看到對方比一般人大一號的寬刀,陸鼎原自是知道什麼的,不敢怠慢,收鞭祭出貼身軟劍,全力禦敵。
小何子護著韓量向後躲在車旁,自有影衛和夏宮的人護著不叫人近他們的身。
小何子是看著那個和夏天長的一模一樣的人愣愣的發傻,雖然有一對雙胞胎兄弟陸忠陸義就在眼前,但他還是不太能馬上適應有人頂著和夏天一樣的臉,卻滿面冰霜的對他不聞不問,對主子刀刀緊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