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鼎原唾棄自己低賤又淫蕩的身子,對於韓量認他做奴一事竟是深信不疑了。
看著陸鼎原久違的笑顏,韓量居然覺得胸口又隱隱的疼了起來,只想把笑著的小鹿狠狠壓進懷裡,而他也確實這麼做了。翻身將陸鼎原摟進懷裡,從發頂到後頸,從肩膀到腰間,慢慢地撫輕輕地揉。
陸鼎原被韓量這麼撫弄著,耳間迴盪著韓量有力的心跳,鼻間呼吸著韓量特有的男性味道,身子竟又空虛震盪起來。
「量……我……」這麼近的距離,陸鼎原呼吸不穩,韓量又怎麼會覺察不出來。
不知道從哪摸索了會,拿出了之前那個裝夜明珠的袋子。看到韓量從裡面掏出六顆鴿卵大小的夜明珠,陸鼎原身子都抖了。
哪跌倒的哪爬起來嘛!韓量今天的目的就是消除陸鼎原對情事上的恐懼,當然也包括道具的。開玩笑,這古代連個情趣用品店都沒有,更別提哪可以買什麼串珠跳蛋電棒之流的,好不容易找了這麼個情趣,怎麼能讓他的小鹿怕它呢?
「乖,不怕,只是放進去而已,記得嗎?之前你帶過好幾天的,都沒事不是嗎?」韓量誘哄。
「可……可……」陸鼎原還是有點嘴唇發白。
「放心,我什麼都不做,你不是想要嗎?可是明天要出門,你今天的身子也不適合再承歡一次了,你受不了的。」韓量摟緊陸鼎原,輕輕地搖著他的身子,像哄小孩似的。「小鹿乖,聽話。」
聽到韓量溫柔地喊著那聲「小鹿」,陸鼎原突然渾身一陣酥麻,什麼都依他了,哪還會反抗。
韓量一手揉著陸鼎原的腰,一手慢慢的將珠子向他的後庭裡推。一顆、兩顆……直到六顆珠子全部推進去的時候,陸鼎原還好,韓量卻是滿頭大汗。
「還好嗎?會不會不舒服?」但心他會疼,但心他會不舒服,擔心他會哭。結果弄得韓量自己狼狽不堪。
陸鼎原一直將頭埋在韓量的懷裡,沒敢睜眼看。終於熬過了這羞人的過程,也沒覺得怎麼樣難受,反而覺得身體裡滿滿的,不再空虛,雖然不若喜歡韓量的,但也勉強可以入睡了。
「嗯。」陸鼎原點點頭,卻仍是沒敢抬眼看韓量,唾棄著自己淫蕩的身子,耳根後一片嫣紅。
「睡吧。」掀起被子將兩人蓋住,韓量摟緊陸鼎原吻了又吻,才甘心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就被院子裡的吵鬧聲擾得不得安枕。
「主子還沒醒呢。」這是小何子的聲音,聲音壓得低低的,顯然是怕吵到人。
「何總管您給叫一聲吧,那邊等著呢。」聽起來頗熟悉的聲音,該是這兩日常聽的,卻一時記不起是誰。
「等就多等會兒唄,反正今個也要過去的不是嗎?」小何子心疼主子,才不管其他。
「可……可是,少爺讓我有信即刻回稟的啊!」那邊也不敢怠慢,聽這稱呼,應該是老宅的人。只有他們才順著陸家的規矩叫陸鼎原爺,廣寒宮的人都叫陸鼎原主子的。而叫少爺而不是老爺的,多是見過或服侍過陸鼎原父親的故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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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再發現不了,我就找塊豆腐磕死自己吧!而且下章小鹿也該受傷鳥~量也該展現一下他身為外科大夫的用處鳥~華麗麗的發現愛吧,急死我了!!!
那個,扭動,我可不可以要票票?還有,中……中秋節到了,我可不可以要禮物?對手指……(眾怒:你丫裝什麼純情,拍打!)
嗜虐成性60
「可……可是,少爺讓我有信即刻回稟的啊!」那邊也不敢怠慢,聽這稱呼,應該是老宅的人。只有他們才順著陸家的規矩叫陸鼎原爺,廣寒宮的人都叫陸鼎原主子的。而叫少爺而不是老爺的,多是見過或服侍過陸鼎原父親的故屬。
「外面在吵什麼?」陸鼎原也被擾醒了,睡眠不足加上昨夜運動過量,和著幾日來的積勞襲來,竟讓他有一瞬的頭暈,脾氣不免有些不好。
「主子。」聽出主子語氣裡的不悅,小何子狠狠挖了陸義一眼。有韓公子陪著主子還這麼大火氣,可見是真的不太舒服的。沒傳也不敢進屋,唯恐看了什麼不該看的,小何子只有貼著窗根回話。「陸義回稟說買家那邊聯絡好了,讓即刻就過去。」
「即刻?」陸鼎原皺起眉,睡意全消了。
「少爺,」陸義學著小何子的樣子,也在窗根就回上話了,「買家一大早已經去石場了,說在那邊見您,傳信兒的是對方的人,讓即刻去。咱聯絡的人沒回來,陸忠已經趕過去了。」
陸鼎原「騰」的一下就坐了起來,卻因為忘了體內的東西換來一聲悶哼。
「你慢點。」韓量焉能不知是怎麼回事,扶住陸鼎原的雙肩,略略撐起他的身子,好讓他好過些。
小何子是知事的,自然明白屋裡是怎麼檔子事,但陸義聽到屋裡還有別人,可是給嚇了好大一跳。瞪大眼睛看身邊的小何子,結果又捱了小何子一頓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