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嗜虐成性 第六 第2頁,共2頁

伴隨著一股腥臊的氣息,陸鼎原崩潰了一樣,眼淚刷刷得流,卻哭得悄無聲息。

韓量嚇到了,他從沒見過陸鼎原這麼哭過,眼神渙散毫無焦距,淚流得像沒了閥門的水龍頭。

韓量一把將陸鼎原扯進懷裡,胡亂擦拭著他身上的液體,汗液、淚液、精液、尿液,混作一團,早分不清什麼是什麼。若換做別人,有著輕微潔癖的韓量躲之唯恐不及,但將陸鼎原摟在懷裡的他卻一點也不覺得髒,甚至沒功夫去清洗兩人,只一路抱著、搖著、拍哄著。

韓量後悔了,卻不知能說什麼,只求能止住陸鼎原的淚。

等到陸鼎原終於不哭了,輕輕的,用沙啞的嗓音,幾不可聞的叫了句「主人」,然後就昏死過去。聽到這句的韓量,知道他們之間變得不一樣了,可具體什麼不一樣了,他又說不上來。不就是一句調情時的話嗎?怎麼弄得這麼複雜。

韓量不知道的是,陸鼎原是真的崩潰了。上次在密室時的灌腸事件,陸鼎原還多多少少可以給自己找個理由,畢竟冷熱交替的水,鬧肚子一樣,換做誰也難忍耐,姑且可勉強算作不可抗力。加上事後韓量的安慰,說不過是正常的清洗,下方的那個人都要經受這樣的事,而且這麼做也是為了彼此身體好,舒適又幹淨。所以陸鼎原慢慢的也就釋懷了。可是這次不一樣,陸鼎原覺得這是他可以控制的,卻沒控制住。失禁,生生被做到失禁。在韓量的面前像個弱質的孩子一樣,拉撒不由人,正是什麼尊嚴也沒有了,還談什麼自尊?什麼驕傲?還──擺什麼身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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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某六最近寫的肉怎麼都這樣?肉不肉湯不湯的。嘖,滋味不盡如人意啊~

嗜虐成性47

韓量不知道的是,陸鼎原是真的崩潰了。上次在密室時的灌腸事件,陸鼎原還多多少少可以給自己找個理由,畢竟冷熱交替的水,鬧肚子一樣,換做誰也難忍耐,姑且可勉強算作不可抗力。加上事後韓量的安慰,說不過是正常的清洗,下方的那個人都要經受這樣的事,而且這麼做也是為了彼此身體好,舒適又幹淨。所以陸鼎原慢慢的也就釋懷了。可是這次不一樣,陸鼎原覺得這是他可以控制的,卻沒控制住。失禁,生生被做到失禁。在韓量的面前像個弱質的孩子一樣,拉撒不由人,正是什麼尊嚴也沒有了,還談什麼自尊?什麼驕傲?還──擺什麼身架。

所以陸鼎原叫了,叫了他以為自己死也不會出口的兩個字──「主人」。主子與主人的區別就在於,下屬者一個是僕一個是奴。韓量又怎麼會知道他的這句話裡包含了多少的屈辱與不甘?所以在他叫完後,人也昏了過去。是身體上的勞累,也是心理上的負累。

韓量見陸鼎原昏睡過去了,便親自去後廚燒了熱水──那麼晚了,客棧的夥計們都睡了。打來給兩人都淨了身,又將髒了的床單被單都扯了下來,但屋子裡情事過後特有的腥羶味還是很重。韓量怕陸鼎原醒來刺激到,於是決定換房間,便橫抱著陸鼎原去了他的房間。

其實韓量的擔心根本是多餘的,陸鼎原這一睡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還是小何子來門口叫,陸鼎原才醒過來。

韓量是一宿沒睡的,就看著陸鼎原,除了燒水那次是哪裡也沒去,就怕陸鼎原醒來了又哭,他卻不知道。

聽到小何子叫起,韓量出聲給打發了。回過頭來專心應對悠悠轉醒的陸鼎原。

「怎麼樣?好點了嗎?」韓量將陸鼎原扶坐起來,讓他靠在自己懷裡。

陸鼎原低垂著眼,輕輕點了點頭。其實他一點都不好,渾身像被車裂過似的,沒有一個地方不疼,連動個手指頭都費勁。但是他不會說,當他把那兩個字叫出口,他就再沒有撒嬌耍賴的資格。雖然昨夜昏過去了,但他清楚的記得自己暈倒前叫了什麼,從那以後,便他是主他是奴,這點他比誰都清楚。

韓量皺眉。不,他不好,一點都不好。他比誰都清楚陸鼎原現在的狀況,慘白的臉、蒼白的唇色,連那雙曾經波光流轉的眼睛都失去了應有的神色。但他不知道那裡出了問題。以前就算他再怎麼欺負陸鼎原,他會哭、會生氣、會嬌羞,但實際上是撒嬌的成分居多,他從沒和他真動過氣。而這次,不知道哪裡出了錯,他知道陸鼎原變得不一樣了,非常不一樣。但實實在在的,他又說不出哪裡不同。

可該說的還得說,總不能一直這樣。

韓量安慰似的拍拍陸鼎原的肩,說了一句幾乎讓陸鼎原瞬間死過去的話:「自己排出來吧。」

面對陸鼎原瞠大的迷濛雙目,韓量以為陸鼎原沒明白。於是解釋道:「昨夜那些珠子頂的太深入了,我的手指夠不到,你那裡又容不下我的手臂,只能你自己拉出來。」

陸鼎原把嘴唇咬得死死的,仍是止不住抽瘋似的顫抖。他到底要折辱他到什麼程度才肯罷休?這句話像塊石頭堵在陸鼎原的喉嚨裡,咽不下,也吐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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