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不是個好現象,他漸漸又要變回那個性情喜怒不定的陸鼎原了。而原因,他從沒有一刻比現在清楚,那就是──他的身體在造反。
第三天天色尚早,陸鼎原就讓小何子早早尋了住處打尖。荒野的一個小客棧,二層的小樓。陸鼎原晚飯都沒吃便上樓歇息了。沐了浴躺在床上,滾滾的熱浪再無遮攔的燒了上來。陸鼎原喘息著,回憶著韓量的手法想解決自己的需要。前身撫弄了半晌,直到自己都覺得疼卻仍無反應,無法,陸鼎原咬了咬牙,又去鼓弄自己的後穴,直弄得淫水流了滿手,慾火燒得他在床上扭成一條肉蟲子,前面仍是柔軟一片,一點沒有成全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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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大家對上次肉肉的嫌棄真的很無奈啊,大概我肉肉的尺度和大家不一樣啦,我是覺得有射就算肉啦(汗,這什麼話),不過我保證,下章真的有肉,不是肉湯或者肉末之類的,我保證……
嗜虐成性37
第三天天色尚早,陸鼎原就讓小何子早早尋了住處打尖。荒野的一個小客棧,二層的小樓。陸鼎原晚飯都沒吃便上樓歇息了。沐了浴躺在床上,滾滾的熱浪再無遮攔的燒了上來。陸鼎原喘息著,回憶著韓量的手法想解決自己的需要。前身撫弄了半晌,直到自己都覺得疼卻仍無反應,無法,陸鼎原咬了咬牙,又去鼓弄自己的後穴,直弄得淫水流了滿手,慾火燒得他在床上扭成一條肉蟲子,前面仍是柔軟一片,一點沒有成全他的意思。
陸鼎原勉強起身,想接著打坐把慾火壓回去,可全身顫抖,從裡到外每一寸肌膚似乎都在呼喊著同一個名字──韓量,讓他根本無法運功。
陸鼎原縮在床裡側,抱著頭無聲的吶喊,這種感覺幾乎要逼瘋了他。他怎麼也沒想到,與韓量相處了才不過短短幾個月,他就已經快要日日離不開他了。
陸鼎原把自己擠到床角里,雙手環抱住自己,不停的告訴自己:不行,他必須戒了他,他不能依賴任何人,這種離不開的感覺太可怕了。可是他的心底另一個聲音簡單的重複著兩個字:韓量……韓量……並且隨著心底的聲音越來越大,彷彿應和般的,他的身體顫抖的也越發厲害。
終於,陸鼎原一掀床帳衝了出來。此時的他已經是滿面潮紅,氣喘吁吁。整了整凌亂的衣衫和頭髮,陸鼎原深吸口氣勉力穩住自己,又將怎麼都止不住顫抖的雙手藏進衣袖中,才推開大門向小何子的房間走去。
「誰啊?」小何子聽到敲門聲還頗不耐煩的來應門,誰在這吃飯時間打擾他啊!
「主子?」推開房門看到是陸鼎原不禁駭了一跳。
「明日你照常帶著隊伍先行,我最遲兩日後回來。」說完,陸鼎原一陣風似的不見了。
「主子?主子?」小何子這個左右為難,他是追還是不追啊?這話也不說清楚的就走人了,留下這一大幫子給他顧。可不追實在是不放心啊!
就這猶豫的片刻,陸鼎原早就縱得沒影了,想再追也來不及了。「唉!」小何子跺跺腳,實在無法,也只得按著主子的話做了。
陸鼎原此次出行如一般商旅般車架緩行,雖走出去三日,其實如果快馬急奔也就不足一日半的路程。可陸鼎原此次出行並沒騎自己的嗤風寶馬,荒郊野外的也無處買好馬去,一般的馬腳程太慢他根本等不及,於是全靠自己一雙腿千里疾行。
陸鼎原的眼裡只有一個目標──陸家莊,心裡只有一個目的──韓量。如此這般在心理狂嘯著韓量的名字,僅僅用了三個多時辰便趕了回來。
陸鼎原輕功自是了得,使足了全力比嗤風也慢不了多少,但他終究是人不是馬,三日四夜的沒閤眼,加上一路狂奔,當他跨進陸家莊大門的時候,已經是面色蒼白、唇無血色。喉頭一舔,漾出半口血來,陸鼎原隨意的吐了出去,知道自己內息已經有些受損。緩了兩口氣,略一調息,便小心翼翼的潛進了陸家莊,繞過巡視的侍衛暗樁,向自己的院落摸去。
因著陸鼎原離開頭一晚韓量是睡在陸鼎原的房間裡,陸管家也不好趕人,所以陸鼎原輕易的就找到了他。
陸鼎原進門的時候,韓量正在把玩幾顆鴿子卵大小的夜明珠,那是當日晚飯過後,陸管家帶他去地庫挑的。
原本陸管家得了陸鼎原的吩咐,便隨便的說了句,但他沒想到韓量會真的厚著臉皮應了,不但應了,還真在地庫裡挑了東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