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量拉起陸鼎原,伸手揩去他唇角的一滴濁白,沒想到他會將他的東西盡數吞進去。將他攬進懷裡吻了又吻,「辛苦了,睡吧。」
陸鼎原輕輕一笑,紅著臉將頭埋進韓量頸窩,安心睡去。
過了沒多久,約摸兩個時辰左右,原本睡得安穩的陸鼎原被丹田中一片灼熱燒醒。看到韓量睡得熟,也沒敢打擾,輕手輕腳的去一旁打坐。行了一個小周天,汗發了一個透,畢了功,用布巾將汗都擦了,才發現發出來的汗居然是冷的,弄得擦汗的布巾一片冰涼。
「這是怎麼回事?」陸鼎原不禁對著布巾發傻。
「什麼怎麼回事?」韓量早在陸鼎原離開他懷裡不久就醒了過來,每天都[]有覺睡的他睡個四五個小時已經足夠了,看到陸鼎原在練功,也不打擾,就一直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看著,直到陸鼎原去擦了汗發問,他才出聲。
也是陸鼎原對韓量的全心信任,但凡他留個心眼防他,光憑呼吸他也能知道韓量醒了。「呀,你醒了?」
「嗯。」韓量起身,來到陸鼎原身邊,「怎麼了?」
「這擦出來的汗,怎會如此冰寒。」陸鼎原將布巾遞給韓量看。
韓量接過,發現浸溼的布巾觸手冰寒,竟像是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再想到陸鼎原剛剛運功時周身散發的寒氣,韓量心裡已經有了計較,不過仍是對陸鼎原問道:「你剛剛運功時什麼感覺?」
「隱隱有一股熱流,從丹田出來,順著脈絡繞行。」陸鼎原回憶著。
「可記得你之前幾次運功什麼情況。」韓量又問。
「丹田熱氣一湧而退,氣寒淤塞,沒多久就吐出血來。」
「那就是了,」韓量撫著陸鼎原的臉頰輕笑,「祝賀你。」
「你是說?」陸鼎原睜大眼,一抹喜色染上眉梢。
「還不一定,你叫小何子來看看。」韓量拍拍他肩安慰,不敢給他肯定的答案,怕萬一不是徒惹他空歡喜,那樣只會讓他更傷心。
「好。」陸鼎原興沖沖的就要往外衝。
韓量皺眉,低喝一聲:「把衣服給我穿上。」
陸鼎原一愣,兩邊唇角慢慢得向上翹了起來,乖乖得走回床前穿衣服。
嗜虐成性31
小何子為了就近伺候陸鼎原,就住在陸鼎原的院落中,所以他們找到小何子時沒有驚動任何人。
「主子?」看到陸鼎原來找自己,小何子可謂受寵若驚。
「幫他看看。」說話的是韓量,陸鼎原配合地撩起衣袖,露出手腕。
小何子一愣,隨即上前看診。
「耶?」小何子驚歎。
「怎麼樣?」陸鼎原和韓量異口同聲問道。
「冷凝香被鎖住了?」
「怎麼講?」
「冷凝香已經無法隱匿,而且毒性有所減弱。」
「沒有完全解嗎?」韓量眉頭微隆。
「暫時還沒,」小何子搖頭,「你可是給主子配了什麼藥?」
「怎麼?」韓量反問。
「如果是的話,此藥再連服三日,當可解去冷凝香之毒。」小何子道。
「……」韓量恍然。
「準備早膳吧!」韓量心情大好,拉著陸鼎原走了。
小何子瞠目結舌。準備早膳?這卯時還沒到呢?
等回到了陸鼎原的屋裡,陸鼎原才開口問道:「什麼藥?我吃過什麼藥嗎?」
換來韓量邪佞一笑,「你昨夜吃過什麼你不知道嗎?」
「我……啊!」突然想起,陸鼎原一下子燒紅了臉,「怎麼會這樣?」
「我也沒想到。」韓量掐掐他臉蛋,「記得我昨夜給飛影吃得什麼嗎?」
陸鼎原紅著臉點點頭。
「只是我沒想到會是精液。不過也對,俗話說一滴精十滴血嘛!」韓量自顧自的說著。
陸鼎原根本對他說的話是一頭霧水,只得找自己明白的問:「你怎麼會想到用……那種東西煎藥的?」
韓量伸手抓住陸鼎原的,「你說這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