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子拽著陸鼎原訴苦。
「童子尿、狗血都能當藥了,這又怎麼不能當藥了?」韓量反駁。
「我……我一個閹人,你……你讓我吃那個東西,你……你……」小何子一臉悠然欲泣的樣子。
韓量一怔,這點倒確實是他考慮欠佳了,他只顧想到小何子本身懂藥,又處處以陸鼎原為先,當是試藥的最佳人選,卻忘了這種東西對他而言確是心理上的刺激。
「我試。」陸鼎原對於韓量是全然的信任,既然韓量說那種東西可能有效,他就願意一試。
「主子?」小何子瞠目結舌。
「你試?」眼見著韓量周身的怒火「騰」的一下就燒了起來。
韓量兩步上前,一把拽起陸鼎原的手腕,捋下他的衣袖,「你自己看看,你這幾天試藥把自己試成什麼德行?」
月光下,陸鼎原手腕細瘦、膚色蒼白,比之前至少瘦了兩圈有餘。
「主子……」小何子眼淚刷得就下來了,他之前只是想到要為陸鼎原解毒,太過追求結果的同時忘記了中間過程中陸鼎原所受的痛苦與折磨。
「好了,」陸鼎原拍拍小何子,「還是我試吧,不在乎這一次。」
「有膽你再給我說一次。」韓量的聲音瞬間冷了下去。
「……」陸鼎原一滯,與韓量日漸親密的接觸中,他已經知道了,韓量越是冰寒的時候,往往反而是動了真怒的時候。
「我來試。」飛影突然現出身來,惹得沒有心理準備的三人齊齊調轉目光。
-----------------------------------------
依舊沒有肉,囧……
嗜虐成性28
「有膽你再給我說一次。」韓量的聲音瞬間冷了下去。
「……」陸鼎原一滯,與韓量日漸親密的接觸中,他已經知道了,韓量越是冰寒的時候,往往反而是動了真怒的時候。
「我來試。」飛影突然現出身來,惹得沒有心理準備的三人齊齊調轉目光。
韓量深深看了飛影一眼,終是什麼也沒說,只轉身道:「隨我來。」便進得屋去。
飛影隨後跟上。
陸鼎原和小何子對看一眼,不明白這詭異的氣氛打哪兒來的,只得跟進去。
在韓量的內室,瓶瓶罐罐的擺了一桌子,韓量正在從一個藥壺中往個小酒盅裡倒東西,倒完後,遞給了飛影。
「就這麼一小盅啊?」隨後進來的小何子嘰嘰喳喳的叫喚。
韓量被他尖細的嗓音吵得忍不住翻白眼,「你以為我讓你喝一壺啊?」
小何子吐舌,他原本是那麼以為的沒錯。
飛影看著眼前白濁的液體,只這麼一小盅,雄性特有的腥檀味便瀰漫了滿屋,不由輕輕皺眉。
「飛影,別勉強。」陸鼎原說著,就要奪過來。
飛影閃開,深吸一口氣,一仰頭喝了進去。
「嘖,味道是不是很怪啊?」小何子在一旁探頭探腦地打聽,惹來飛影一個白眼。
「運功試試看,丹田有熱的感覺嗎?」韓量從旁指點道。
飛影略一運功,將腹中之物的藥效催發出來。只覺得汩汩熱氣往身上竄,血液有加快的趨勢,隱隱汗都下來了,丹田卻一如既往無甚特別反映,於是搖搖頭。
韓量皺眉,卻仍進行下一個步驟。取來一個茶碗,乘了一碗清水,然後對飛影道:「借你一滴血。」
飛影一頓,仍是點了頭答應,從綁腿中抽出匕首就要往腕子上劃。
「你給我等等,」韓量一把握住了飛影的腕子,也就是飛影功夫好,收手及時,不然這一下絕對就劃在韓量手上了。「少把那江湖習性往我這使。」說著,韓量拍開一個酒罈,倒了碗酒,又從小何子給他的針灸包裡拿出一根針,在酒碗裡浸了浸,才握住飛影的手指紮了下去。一滴渾圓的血珠,正落在韓量擺放在下面等著的茶盞裡。
「你讓我給你取罈燒刀子,就是幹這個使的?」小何子不禁插話,本來還以為他多能喝呢!
韓量沒理他,對陸鼎原道,「你的。」
陸鼎原已經看了明白,乖乖的把手伸了過去,由著韓量採血。
韓量又取了另一根針,同樣在酒裡浸了,同樣將他的血滴落在乘著清水的茶盞中。
茶碗中,陸鼎原血的顏色明顯比飛影的那滴淡。韓量用針尖輕輕攪了攪,將兩滴血攪纏在一起,可一會兒功夫,兩滴血又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