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飛影失神地對著自己面前合上的石門低聲輕喃。話是說在嘴裡的,眉頭間深深鎖住的,是隻有他自己知道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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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沒有肉啊……囧!
不過終於進密室了,肉肉也就不遠了……
嗜虐成性23
韓量跟著陸鼎原走過了一段長長的隧道,又過了兩道設有機關的石門,才真正來到飛影口中的密室。
說是密室,卻遠遠不止一間屋子那麼簡單,放在現代,可以算是別墅一級的使用面積了。一進門的地方,是上百平米的大型練功房,三大排擺滿各類武器的陳列架圍了三面的牆,省下的一面牆,靠牆一一排列的是打樁、橫杆、吊環等練武用的輔助道具。往裡走,穿過練武的房間,裡面顯然也是練功的地方,因為這間房的四面牆上都鑿刻著一幅幅明顯在練功的各類圖象,但不知為何房間的正中只擺了一張冒著寒氣的白色石床。而在這間房的左右兩側,各有一個門,韓量先進了左側的,裡面牆上掛滿了畫像,而每一幅畫像裡畫的都是女子,雖然女子年齡相貌各異,但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件兵器,而在畫像下放的石制陳列架上,擺放的就是畫像中女子手中的兵器。韓量又去另一邊,這裡顯然就是生活起居的地方了,日常用品一應俱全,而在這間房的右側,還有一間小小的房間。韓量走進去一看,不由吹了聲口哨。裡面居然是一眼小小的溫泉。
韓量本不是好奇心重的人,所以看到那麼多奇怪的事物也沒發問。直到在這地方不可思議的見到了溫泉,才回過頭對打一進密室就一言不發、只陪著他慢慢逛的陸鼎原說道:「你可夠會享受的,這種地方還能挖溫泉?」
陸鼎原輕笑,搖搖頭,「廣寒宮四面環山,這裡本是一個天然的山洞,溫泉也是本來就有的,先人做的不過就是加了機關,封了通道,然後在出口處傍山而建宮而已。」
「把出口堵在自己屋子裡,好主意。」韓量邊說著,邊退了出來,來到放有石床的那一間。看著冒著寒氣的石床,突然想起陸鼎原身上不同尋常的冰寒,手便伸了上去,果然冰寒透骨,一句近似關心的話,不知怎麼就脫出了口,「你身子寒成這樣,不是睡這石床睡的吧?」
陸鼎原也學著韓量,伸手摸上去,畢竟這床陪了自己二十多年,有一種說不出是喜是厭的感情。「這是寒玉床,在這上面練功可事半功倍。」
「嘖,拿玉做床,你可真有錢。」韓量曲指悄悄床沿,但對玉石一竅不通的他實在看不出這和石頭有什麼太大的區別,無非是成色剔透些、潤澤些。
「家父祖上世代做玉石買賣,家裡最多的實在就是這些玩意。」陸鼎原邊說著,邊坐了上去。想到自己馬上就要不久於人世,對於幫助他壓制了這麼多年慾望的東西,無論是喜是悲,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捨的。
韓量皺眉,看著陸鼎原低頭坐在那麼冰涼的地方,還一副若有所思一時半會不打算起來的樣子,於是一把將人薅到自己懷裡,厲聲喝道:「不要命了你!」
「……」陷在自己思緒裡的陸鼎原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愣愣地看著與自己貼合在一起的韓量。
看著陸鼎原仿若失神般一眨一眨的眼睛,韓量眯起眼,伸手掐住他的下巴,「說,到底怎麼回事?」再傻的人也看得出陸鼎原不對勁,何況他韓量從來就不是傻人。
「什麼怎麼回事?」陸鼎原一時沒明白。
「你和我裝傻?」韓量加重了手勁。
終於回過神的陸鼎原恢復了往日的精明腦袋,突然明白韓量問的是什麼。但這讓他怎麼說?說自己堂堂一宮之主一時不查中了淫毒,馬上就將身廢如殘?還是說他為了不想拖累旁人而打算自絕於世?「我真的不知道你在問什麼。」於是只有繼續裝傻。
「真的不知道?」看著陸鼎原左右閃躲的眸光,韓量又怎麼會相信他的說辭。
「真的不知道。」陸鼎原打算堅持到底。
「唰」,韓量又一次撕了陸鼎原的衣服。「還不知道嗎?」
「呵……」陸鼎原倒吸口氣,可仍舊是搖頭。
「好,我就做到你知道為止。」韓量惡狠狠的將人拽進了右側的屋裡。
一路走,韓量一路就將陸鼎原扒了個精光。到了屋內的石桌傍,韓量抽出自己的腰帶縛住陸鼎原雙手,就將人按倒在桌上。
陸鼎原雙手被綁在身後,面朝下被按在桌上,還沒來得及抬個頭就看到韓量將桌上茶壺抄了起來。
「別……」有過一次經驗的陸鼎原自然明白韓量要幹什麼,剛喊了一個字,屁股上就被狠狠扇了一巴掌,隨後一個硬硬的東西插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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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些事情耽誤了,今天會把昨天的補上,所以今天會有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