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以不要人家,說好要負責的。」小禍首在旁偎蹭的撒嬌,製造更多揣測的戲劇效果。
「走!」這次李虎嘯鐵青著臉色拉她離開。
「好嘛~~不要這麼兇啦!都說要跟你走了。」
最後,這對讓眾人喧譁半天的男女,在眾目睽睽下糾扯離去!
「你以為你在幹什麼!」一到無人處,李虎嘯甩開她的手開罵!
「培養長輩與晚輩間的感情嘛!」唉喲!好疼。她握著手腕嘀咕的抱怨。
「照你這種培養法,天下處處可見亂倫橫行、家庭破碎,妳可真、有、能、力呀!」他恨聲咬牙。
「別這麼說嘛!呵呵。」她笑容可掬的捂著雙頰。
「這不是讚美你,不用擺出不好意思的模樣。」他快抓狂的切齒!
天!這小鬼的性格究竟是誰教的?商業敏感源於古聖淵的教育,耍賴的方式像烈華,伶牙俐齒、舉一反三的硬辯,該是他那律師好友羅睦天的影響,其他呢?那種讓人牙癢經常有股殺人衝動的刁頑精怪,是與生俱來的?
「人家是看你充滿男性魅力,才有興趣多多培養感情呢!」呿!也不想想這種殊榮是經過她認可的限定人士才有耶!
「現在我問你話,給我正經一點,只要回答重點,其他廢話少說。」李虎嘯狠眼瞟去,充滿威嚇,識相的小鬼馬上端出不開玩笑的表情聆訊。
「你吃避孕藥是私下進行的?法西完全不知道這回事?」
「嗨!」她以日本人的恭敬立正頷首回應。
「怎麼做的?」
「騙他!」
「怎麼騙?」
「維他命。」
「騙他是維他命?!這樣他就信?」豹眼是個這麼好騙的人嗎?
「唔……因為感冒……」
「你,給我把話完整說清楚!」李虎嘯吼著。
「因為重感冒躺了三天,乘機騙他我固定得吃幾種健康食品,魚目混珠啦!」她沒好氣的回吼。「是你橫眉豎目的叫我少說廢話,我就挑重點回啦,還嫌!」
「你老抱怨法西用威脅的手段,你怎麼不想想,你對他什麼事都用騙的!」
「拜託,他沒用不當的手段,會有騙的事產生嗎?」別倒因為果。
「你該先檢討你的態度是不是出了問題,才導致對方用這種方法!」連著三天相處,李虎嘯就發現自己得用有生以來的修養力持鎮定。
「喂喂喂,你不要因為你們都是男的,對女方都做過同樣的事,就不問對錯的幫他好不好!」
「你再無理取鬧,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遷怒,小心我馬上將你帶去香港交給你姑姑處置!」他警告!
「誰遷怒,難不成法西剝我衣服、強吻我、硬要對我逞獸慾,還是我得檢討自己喔!」有沒有搞錯?「現在我才是受害者耶,姑丈該幫我,不該指責我!」
「你從來沒有做出讓法西氣到失控的事!」
「沒有呀!」她毫不猶豫搖頭否認。「我一直很可憐的受人欺凌,臭法西,眼睛可怕、能力可怕、人也好可怕,只要有他在,我一定戰戰兢兢的小心,要自由就得接受他硬來的感情,在古家,祖爺爺還有爺爺、奶奶,小爸、姑姑,誰讓我受過這種苦?」好委屈,她自憐地道。
「ok,那我換個方式問,你有沒有對他做過什麼令你驕傲的事?」已經瞭解她思考模式的李虎嘯改個問法。
「有呀!有呀!」小栽馬上點頭如搗蒜,詭笑兮兮的靠近他,附耳道:「我踹了他重要部位三次喔!你能想象嗎?超a級的殺手,像從古井爬出來的怨靈一樣,嘻嘻嘻哈哈哈──」
愈說愈得意,她忍不住拍手大笑,卻見李虎嘯酷著臉龐橫睨她。
「最後呢?」
呃,最後!「嗚……」她改為抽噎,扁著唇道:「人家好可憐說,最後我一直被欺負、一再的被欺負、不停的被欺負,我都求饒投降了,法西還覺得我是假的!」
「只要瞭解你,都會有這種無法再信任的感受吧?放羊的孩子簡直是為你寫的範例。」
「姑丈!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呢!」她跳腳自清!「我平時的為人絕對是單純、老實、可靠的,我完全是為了脫身,才改變自己誠實的本性,你別誤解我!」
誤解!「先是以避孕藥騙說是維他命,脫身之後還掠了一手真假孕事,繼續再騙法西!」
「誰、騙、他!」小栽高聲抗議。「再說一次,我只是拿有可能發生的事提醒他,給了他有和沒有兩個答案做選擇,法西要自己選錯能怪我嗎?」她攤手,強調自己的考題是人性化的。
「就怕法西非但只認定一種選擇,而且定要成真!」
「什、什麼意思叫定要成真?」她以為被逮到揭穿頂多就是重回兩年前那恐怖的「日夜赤裸相見」,再過他好幾個月的「皮肉生涯」,難道還有更可怕的!
「你聰明極了,哪一種可能性最像法西會做的事,別不面對現實的跟我裝傻!」
她瞠圓了雙眼,哭喪著臉道:「姑丈,我年紀輕輕,沒想要當媽,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