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禁制,他今天解也得解,不解也得解!
燕小四撫摸著聖鸞的鳥毛道:「等我解除禁制了,我就能離開聖地,去參加鐵蛋舅舅的婚禮了!」
聖鸞發出了一聲興奮的咕咕聲。
接下來的行程沒有太多意外,眾人先是抵達聖宗的小峰山,從小峰山繞路去了聖峰山。
聖峰山是聖主的棲息地,平日裡沒弟子擅自進山擾亂聖主清淨,因此這裡沒設過任何崗哨,然而今天,聖宗的弟子們發現他們進不去了。
「咦?」靖師兄御劍飛行飛到一半,便發現自己被一股不可撼動的力量擋住了。
「是禁制!」他古怪地說。
聖峰山很少會設定禁制,但也不是絕對沒有,但那都是在聖主的丹藥引來雷劫的時候,為防止雷劫劈毀聖宗,才將破壞力禁制在聖峰山內。
難道……聖主又再煉丹了嗎?
靖師兄回頭對眾人道:「你們幾個,先隨我回宗門等等,少則十日,多則一月,聖主就會出來了。」
什麼?
那麼久?
可鐵蛋舅舅的親事迫在眉睫了呀!
燕小四表示自己等不了那麼久,山不來就我,我就去就山。
她表面跟著眾人回往宗門,卻趁人不備駕駛著聖鸞飛入了禁制。
她天生體質特殊,一般禁制對她沒用,除了她體內那個。
然而她一飛進來便感覺有點不對勁,只見原本晴朗蔚藍的天忽然變得雷霆萬鈞、黑雲翻滾,整座聖峰山都暗沉了下來,天地間充斥著一股隨時可能爆破的能量。
萬鈞雷霆中,一名玄衣男子凌空而立,他彷彿置身於一片雷霆之海中,又彷彿將整個天地都拉入了煉獄。
他如九幽煉獄的魔神一般,操控著萬千雷霆。
雷霆在他周身遊走,將他的臉照得忽明忽暗,從燕小四的角度看不清他全部的容貌,只覺電閃雷鳴時,他微微勾起嫣紅唇瓣,妖冶而泣血。
吧嗒
有什麼涼涼的液體滴在了聖鸞的腦門兒上。
聖鸞翻了個大白眼。
又流口水了麼?
能別看見個差不多的帥哥就饞成這樣嗎?
家裡四個,還不夠你看的麼?!
回去要報告主人,你妹妹又對男人犯花痴啦!快把那男人的眼珠子挖啦!
燕小四若有所思,為什麼對方給她的感覺有點熟悉呢?她以前見過他嗎?
「把人交出來,否則本座今日……踏平整個聖宗!」
男子冷笑著威脅完,手中的兩道雷霆豁然朝下方劈去。
燕小四這才注意到下方的空地上,站著一個白衣勝雪的年輕男子,他孑然立在蒼穹之下,冷風吹動他的衣袍。
那是一道絕世而孤立的身影。
若說玄衣男子是一株開在無盡黑暗的曼珠沙華,那麼他便是一朵黎明之前的白幽蘭。
吧嗒
又是一滴液體滴下來。
聖鸞炸毛了!
能別再流口水了嗎!
等等。
有點不對勁。
聖鸞扭頭一瞧,驚得鳥身一抖。
額滴個乖乖,流鼻血可還行?!
燕小四摸了摸自己鼻子,她不是看美男看出鼻血的,是這裡的能量太恐怖,她、她要七竅流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