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寶歪著腦袋想了想,攤手說:「然後那個白頭髮老爺爺說,我們回不去了,只能進壁畫,大寶讓大鳥和老爺爺出去看了看,真的沒有回去的路了,我們從壁畫裡飛進去啦!」
孩子的語言總是有他們自己的特性,換別人可能聽不懂二寶在說什麼,進壁畫?哪有人這麼幹的?可俞婉與燕九朝去過那間密室,壁畫上破了一個大窟窿,那裡,的確就是通往聖地的入口。
因此,他口中的進壁畫,指的其實是從壁畫的入口進去。
俞婉看向燕九朝,小聲問道:「你覺不覺得那個老頭有古怪?他似乎知道進來的人全都是出不去的,而且我感覺,他好像是故意在等進入聖地的人似的。」
燕九朝也有同感。
那個老頭或許是解開所有謎團的關鍵。
「那個白鬍子老爺爺呢?」俞婉問三小蛋。
三小蛋齊齊一怔。
哎呀,忘在地魔宮啦!
燕九朝覺得自己可能遲早要被幾個兒子氣死,俗話說的好,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他燕少主氣死人不償命的時代似乎已經慢慢地過去了,而他被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的日子悲催地來了。
燕九朝覺得,他不能認命。
從來只有他氣別人,別人不能氣他,親兒子也不行。
他沉著臉,威嚴地說道:「你們幾個,站到那裡,給我好好地面壁思過。」
三小蛋耷拉著小腦袋,委屈巴巴地站到了牆邊。
燕九朝冷聲道:「面壁思過,不是背壁思過!」
三小蛋慢吞吞地轉過身去,小額頭懟著冷冰冰的牆壁。
三小蛋中,大寶的羞恥意識已經慢慢覺醒了,連做奶孃這種事都得偷偷摸摸的,怎麼能當眾罰站呢?
他覺得,他手裡其實是有一張底牌的。
等他亮出底牌後,親爹一定會激動得淚流滿面,從而赦免自己。
大寶有些不習慣,可為了自己的顏面,他決定豁出去。
他深吸一口氣,張了張嘴,準備叫爹。
這一招若換二寶、小寶來用鐵定是沒用的,畢竟他倆說話許久了,聽他倆叫爹都聽膩了,可大寶還一次都沒叫過呢。
大寶敢肯定,燕九朝會動心!
可燕九朝彷彿是猜中了他的小九九似的,大寶剛一扭過頭,還沒開口,燕九朝一句話懟了過去:「你給我省省,叫爹也不行!」
叫爹不行啊,那……
大寶認真地想了想:「老鐵?」
燕九朝:「……」
……
大寶被修理得很慘。
比小寶騙著燕九朝叫了兩聲爹那次還要慘。
……
白髮老者知道許多他們解不開的謎團,為了弄清楚他們究竟為何會來到這裡,是意外還是當真與這一方天地有著某種聯絡,燕九朝決定鋌而走險,去地魔宮把白髮老者找來。
可是,據三小蛋交代,白髮老者的名字叫……沒有蛋?
怎麼會有人叫這麼奇怪的名字啊?
小寶還說……他沒有鳥。
又沒鳥,又沒蛋,難道自己要找的人是個太監?
「阿嚏!」
念頭剛一閃過燕九朝的腦海,門外不遠處便傳來一聲重重的噴嚏聲。
燕九朝拉開房門,結果就看見了三小蛋描述中的白髮老者。
燕九朝一時間不知該喜還是該驚。
喜的是自己要找的人,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驚的是,那個帶白髮老者逃亡的人……好像正是被自己坑了兩次的聖宗高手水月清啊!
四目相對。
燕九朝:「……」
水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