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魔族大護法也很高大!
不然怎麼叫大——護法呢?
燕小四跐溜跐溜地爬過來,瞬間將魔族大護法的腿腿抱住了。
要拋拋,親親抱抱舉高高!
魔族大護法本能地要將這人族的孩子甩開,卻悲催地發現他好像沒邁動腿。
他愣了愣,又邁了一下。
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真的邁不動腿了!
怎麼會這樣???
「嗚哇」燕小四抬起頭,無辜地看著她。
是人家不夠美嗎?還是不夠萌萌噠?
為什麼不拋拋人家?
魔族大護法看著掛在自己腿上的小傢伙,再想起方才自己與侍衛都抱不動她的話,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該不會……都是這孩子害的吧?
這特麼是玄鐵秤砣嗎?
這麼重的?!
不對,方才他看見那少年與小邪物都抱了她,還抱得很輕鬆。
難道說,她的重量,只有魔族人能感受得到嗎?
這到底什麼變態孩子啊?!
然而這還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魔族大護法感覺自己的功力正在急劇消失,乃至於他想動用力量將這人族的小孩震開,都沒有辦法做到。
這可把魔族大護法嚇壞了,他趕忙道:「把把把……把她給我拉開!」
魔族侍衛上前去拉,可他們的力量好像對這孩子完全沒有用,後來,一個機靈的魔族侍衛想了個法子,他找出一條繩索,套在了燕小四的身上。
誒?拉動了。
「難道是……我們不能靠近這孩子,否則力量會消失?」一個魔族侍衛小聲嘀咕。
眾人不敢斷定是不是這麼一回事,若是真的,那他們就慘了,這孩子擺明是來克他們的!
燕小四被繩索拉開了,她看看自己,又看看離自己遠去的魔族大護法,伸出小手手:「嗚哇嗚哇」
魔族大護法頭皮一陣發麻!
與人打架不可怕,打都沒法兒才可怕!
他轉身就走!
哪知,剛一動,便聽見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嗚哇」
他低頭一看,倒抽一口涼氣。
這孩子……怎麼又掛在他腿上了?!
他的力量,其實是比魔族侍衛強悍許多的,忽然間,他想起了一件法器,從乾坤袋中拿出一雙黑光閃閃的手套戴上。
戴上後,他果真能拎動這個小傢伙了。
他將燕小四遠遠地拋了出去。
「嗚哇嗚哇」燕小四興奮地大叫。
魔族大護法扔完,再次轉頭就跑!
然而——
「嗚哇」燕小四又雙叒叕地掛在了他的腿腿上!
魔族大護法:「……!!」
這、這都是怎麼辦到的?!
魔族大護法咬咬牙,拎起燕小四,大步流星地回了自己院子,將燕小四丟進鍋裡,蓋上鍋蓋!
他轉身。
「嗚哇」燕小四掛在了他的背上。
魔族大護法簡直頭皮都炸了!
他又將燕小四關進了箱子,用釘子叮叮叮地釘住!
這下總算逃不出來了吧!
「嗚哇」
燕小四掛在了他的腰上。
魔族大護法要瘋了,他讓人拿來玄鐵鏈,將燕小四五花大綁,綁在了同樣是玄鐵所制的柱子上。
「這下看你怎麼逃!」
「嗚哇」燕小四一臉委屈地看著他。
魔族大護法一步一頓地走出屋子,三步一回頭,燕小四還在,五步一回頭,燕小四也還在。
唰!
他跨出了門檻,扭頭朝柱子看去,燕小四依舊在這裡,委屈得小嘴兒都癟了癟。
他長鬆一口氣。
可算是把這小東西制住了。
他合上房門,剛走了一步不放心,又哐啷把門推開,燕小四果然還在,他的心徹底揣回肚子了。
這時,他才發現自己渾身都溼透了,想當年與魔主征戰四方時,他都沒這麼狼狽過,這孩子一定有古怪,等餓她個三天三夜,餓得沒力氣了再好生研究她!
說到餓,魔主大護法的肚子忽然咕咕叫了兩聲。
他這個境界早已辟穀,不必多食,可被那孩子折騰了一場竟然飢腸轆轆的,可見消耗之大了。
他吩咐了廚房,讓人把他最愛的烤乳羊奉上。
不多時,菜餚便被呈到了他的桌上。
他是一個愛乾淨的好護法,他洗了手,像魔主說了禱告詞,隨後端正地坐在桌前,神色虔誠地拿開了蓋在菜餚上的大金蓋子。
結果,他看到了什麼?!
一個萌萌噠的燕小四,單手支頭,側臥在白瓷盤子上,翹著小二郎腿,姿勢撩人,表情銷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