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474】偷蛋小黑姜!父女相見!

這種聽都沒聽過的小國,若非親自走了一趟,哪裡又會相信它真實存在呢?

影六翻開手札,悉心地記錄著路線。

「你記這個做什麼?」老崔頭好奇地問。

「回來可以用啊,日後回了大周,也可以作為一份輿圖,這不是很好嗎?」影六說。

俞婉讚賞地看了影六一眼,影六真是個有上進心的孩子,他們都沒想到的事,他卻能面面俱到,燕九朝是大周皇族,對這塊大陸越瞭解,將來的好處與籌碼就越多。

幾人等在川流不息的碼頭。

忽然,前去打探訊息的影十三回來,對燕九朝與俞婉稟報道:「跨海的船隻每十日一次,一次兩艘船,今天恰好還有最後一艘船,不過……」

言及此處,他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不過怎麼了?」俞婉問。

影十三道:「他們只收翡翠國以及擁有翡翠國商票的人,咱們沒有這些,不能上船。」

「商票哪裡弄的?」俞婉問。

影十三把這個也一道打聽了:「去鎮上花錢辦的,但今日辦不到了。」

俞婉蹙眉道:「也就是說,今天我們上不了船了?但如果錯過這一趟,下一艘船便十日之後了,不行,我們等不了那麼久!」

影十三握緊了寶劍:「要不——」

「你們年輕人就是衝動,有話不能好好說嗎?幹什麼非得舞刀弄槍的?」一直沉默的俞邵青開口了,俞邵青雖是武將出身,可戰爭是為了保家衛國,私底下,他不是一個動不動便喊打喊殺的人。

他正色道:「我去和他們談談,好生與他們講道理,相信他們會讓我們上船的。」

俞邵青這麼想著,也果真這麼去了。

他來到登船的碼頭,問了一個正在扛貨的小廝:「請問,你們當家的在哪兒?」

小廝隨手指了指。

「多謝。」俞邵青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來到了碼頭附近的一間小茶樓。

今日是出海的日子,茶樓人滿為患,掌櫃的忙不過來,沒怎麼搭理朝自己走來的俞邵青。

俞邵青問道:「請問,那艘船的船長在嗎?」

掌櫃沒理他。

俞邵青拿了一定銀子出來。

掌櫃的收了銀子,這才拿正眼瞧了俞邵青一眼,不得不說,活了大半輩子,閱人無數,還真沒見過這般英俊偉岸又氣度不凡的男子,掌櫃指了指大堂的一間廂房,小聲道:「大當家的不在,你去找二當家吧,別說是我告訴你的。」

「多謝!」俞邵青真誠地道了謝,邁步朝那間廂房走去。

他人走遠了,另一名夥計才湊過來,對掌櫃的道:「二當家最討厭這種細皮嫩肉的小白臉了,你把他送過去,不是讓他找死麼?」

俞邵青在軍營受的風沙之苦早都被小黑姜養沒了,白白嫩嫩的,說他不到三十也沒誰不信的。

掌櫃掂了掂手中的銀子:「他自己要找死,怪得了我?」

俞邵青不知自己即將踏入龍潭虎穴,他見房門大開著,官帽椅上坐著一個絡腮鬍、五大三粗的男人。

他客氣地走了過去,道:「請問,是二當家嗎?」

男人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眸子微眯。

俞邵青拱了拱手,道:「我和我家人有急事出海,因事先不瞭解貴地行情,沒來得及辦理商票,希望二當家的給行個方便,回頭我們將商票補上,價錢上我們不會虧待了二當家。」

二當家看著俞邵青那張俊美的臉,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俞邵青見爐子上的水煮好了,將水壺拎了起來,轉身去給二當家泡茶:「另外,我家人懂醫術,若是出海途中船客們有個三病五災的,我家人能免費提供醫術與藥物。」

二當家自然不會答應他,船客是什麼?病了就病了,死了就死了,還用救的麼?

倒是這個小白臉,人模狗樣的,實在讓他鬧心,就在二當家打算一拳頭將俞邵青呼飛之際,太師椅後忽然伸過來一隻素手,一把抓住他領子,唰的將他拖去了碧紗櫥後!

俞邵青不知二當家經歷了什麼,只是轉過身來時,二當家不見了。

再轉過身來時,二當家坐回椅子上了。

只是,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二當家的身子似乎有些發抖啊……

「阿婉!」

一刻鐘後,俞邵青神清氣爽地回來了。

他身後,跟著瑟瑟發抖的二當家、三當家、以及素有海上霸主之稱的大當家。

俞婉古怪地看了自家阿爹以及與阿爹一道前來的幾名壯漢一眼:「阿爹,他們是誰呀?」

俞邵青笑呵呵地說道:「我給你介紹一下,他們是這艘船的大當家、二當家以及三當家,他們是來請我們登船的!誰說他們不近人情的?真是誤會他們了,他們人很好,聽說我們有急事需要登船,連船費都免了,還特地過來幫我們搬執行李!」

影十三嘴角狠狠一抽:「……」

確定他與老爺子碰見的是同一夥人麼?

俞婉與燕九朝等人被當家們恭恭敬敬地請上了船,誠如俞邵青所言,他們果真沒要他們一個銅板的船費,不僅如此,還將自己住的豪華廂房讓了出來。

俞婉愣了愣:「這不合適吧?會不會太麻煩了?」

三人撥浪鼓似的搖頭:「不麻煩不麻煩!」

俞婉訕訕一笑:「我們還是去住小屋吧,能破例登船已經很不好意思了,再佔了你們的屋子……」

三人異口同聲,恨不得給俞婉跪下:「不不不!求大小姐別住小屋!」

你住小屋,我們就得進鬼屋!

嗚嗚嗚,那個女人好可怕!

大當家:「我們翡翠國的人很好客的!」

二當家:「沒錯!外賓至上!決不能丟了翡翠國的臉!」

三當家:「你們住下吧!」

「這……」俞婉回頭,望向燕九朝。

燕九朝雲淡風輕地進了屋:「盛情難卻,住下便是。」

三人如釋重負!

卻說俞婉一行人踏上出海的船舶之際,另一邊的司空燁也抵達了南詔帝都。

國君還不知自家岳父不遠千里趕來南詔了,他正在與芸妃慪氣,這麼多天過去了,芸妃仍吵著要和離。

他都已經冊封她為皇后了,她還要怎樣?

「陛下,娘娘又把鳳冠與金印扔出來了……娘娘說,讓她做皇后,還不如陛下去做夢呢……」小內侍哭喪著臉說。

「混賬!這是一個后妃該說的話嗎?朕是太慣著她是不是了?朕一再忍讓她,她當真以為天子之威是鬧著玩的是不是?!」國君氣得半死,拂袖去了芸妃的寢宮。

寢宮的大門緊閉著。

國君厲聲道:「給朕把門開啟!」

轟隆一聲,門開了。

然而他第一眼看到的卻不是他新冊封的皇后沈芸,而是一個滿頭銀髮、身材高大、仙風道骨、仿若謫仙一般的男人。

「你是……」國君一下子愣住了。

「芸兒,這就是那個欺負了你和小阿淑的男人?」司空燁帶著內力的話音一齣,正要治罪芸妃的國君撲通一聲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