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剎王:「呵!」
四目相對,殺氣一觸即發!
三小黑蛋與小羅剎正在用糖葫蘆交換他們得來不易的小友誼,不知自家的家長已經殺氣騰騰地對上了。
小羅剎將自己摘來的的糖葫蘆分給了小友友,三人覺得他們只給了弟弟一串,弟弟卻給了他們三串,好像他們佔弟弟便宜了哦,三人又趕忙翻開兜兜。
小寶道:「弟弟你喜歡什麼,自己挑。」
四人在地上蹲了下來,開始分享自己的小寶藏。
司空燁卻與羅剎王騰空而起,掠上屋頂。
「多……年……不見,你還是……個……蠢貨!」羅剎王挑釁地說。
司空燁一掌打過去:「你才是蠢貨!」
「連……賬……都算不……清。」羅剎王鄙視地說。
「你才算不清!」司空燁炸毛地說。
羅剎王避開了司空燁的掌風,對司空燁道:「你……六歲……時……你師弟……的……年……齡……是你的……一半,你……三……十……而立……時……你……師弟……多大?」
「十五!這還用說!」司空燁又打出一拳。
羅剎王再度避開:「二十七,蠢貨。」
他六歲時,師弟是他的一半,豈不是說師弟是三歲,並小他三歲?那他三十而立時,小他三歲的師弟自然是二十七了。
終於想明白過來的司空燁氣得胸口一痛,老臉一紅,他又打出一掌,被羅剎王用招式鎖住了,他也不急著掙脫,咬牙切齒道:「你有一艘船,船上有十五個丫鬟,六十個護衛,三百斤玄鐵,你能根據這些算出船主的年齡否?!」
「我……就是……船主,年齡……還用算……麼?」羅剎王從容不迫地說。
司空燁血條狂掉!
啊啊啊!這老不死的!
羅剎王又道:「樹上……二十個……果子,讓風……刮掉……一半,之後……再讓你……摘掉……一半……還剩多少?」
「不剩了!」司空燁想也不想地說。
羅剎王道:「錯,剩五個。」
「……」
司空燁吐出一口老血!!!
k.o.!!!
二人倒是沒打多久,便叫底下的小傢伙們發現了,第一個發現的是小寶。
「祖祖你們在做什麼呀?」小寶不解地問,羅剎王殺上冥山那日,小寶與哥哥們還沒看清羅剎王的樣子,便被老崔頭按在了桌子底下,因此他並不認識羅剎王,但他知道羅剎王是與小弟弟一起的,他是小弟弟的家長。
伴隨著他的一聲呼喊,大寶、二寶以及小羅剎也齊刷刷地朝屋頂的方向望了過來。
二人打鬥的動作就是一頓。
小羅剎叉腰,兇巴巴地道:「嘰裡呱啦呱啦嘰裡呀!」
二寶語重心長道:「祖祖您能不能懂點事哦?我們一會兒不看著,您就和人打起來了,您這樣會讓我們很難做的。」
小羅剎繼續兇巴巴:「嘰裡呱啦呱啦嘰嘰嘰嘰呀!」
兩位家長先是一怔,隨即司空燁一秒變臉,抬起胳膊,搭在了羅剎王的肩上,咧唇,露出一口小白牙:「我們鬧著玩兒的!」
羅剎王:「……」
論不要臉,還是司空燁!
桑家主本以為羅剎王會藉著這個機會殺了司空燁,不料,幾個孩子一攪和,他們卻是不打了。
至此,桑家主越發確定羅剎王對司空燁沒有先前的那份殺心了。
桑家主不知道的是,就在二人掠下屋頂的前一瞬,羅剎王小聲地與司空燁約了戰:「冥山,後湖,三日,子時。」
這是一場生死之戰,他不會帶上小羅剎,最好司空燁也別帶上幾個小黑蛋,他要與司空燁一較高下,至死方休!
「一言為定。」司空燁應了戰。
二人不著痕跡地落回大街上,帶著自家的娃娃離開了。
桑家主不知二人已約了一場生死之戰,只在心裡捉摸著,羅剎王已經不能為桑家所用了,再這麼下去,只怕桑家遲早會讓司空家滅掉。
是夜,桑家主買了幾十串糖葫蘆放進羅剎王的屋。
小羅剎喜歡得緊,抱著糖葫蘆在床鋪上蹦來蹦去。
桑家主見他喜歡,又叫人做了糖葡萄與糖橘子,除此之外,還送了不少孩童的玩意。
羅剎王沐浴過後回屋時,小羅剎正騎在一個前後搖晃的木馬上。
它搖得開心極了。
羅剎王嫌它吵,走過去將它拎起來,卻不知碰到了什麼,指尖一痛,一顆腥紅的血珠冒了出來。
這點小傷,羅剎王根本沒放在心上,然而夜裡,他運功療傷時,忽然感覺體內竄出了一股冰寒之氣,他想要用力壓制,卻適得其反,渾身的筋脈逆轉,他的胸口彷彿被撕裂了一般,猛地吐出一口鮮血來——
……
待羅剎王恢復意識時,發覺自己躺在一張冷冰冰的石床上,他渾身被綁,手腳束縛在兩旁,手腕被割開,正吧嗒吧嗒地滴著血。
而小羅剎被關在地上的鐵籠子裡,一動不動地趴著,也不知是活著還是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