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豆接著方才的話:「至少問問……」
「劍。」影六朝他伸出手。
阿豆再一次被打斷,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自行李箱裡抽出寶劍。
影六收好劍。
阿豆繼續開口:「我的……」
「出發了。」燕九朝道。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出了屋。
阿豆望著幾人瀟灑離去的背影,嘴角一抽,自顧自地把話說完了:「意見啊?」
他是白使者啊!
他的任務是把夫人抓回王宮,不是幫著他們去闖王宮啊?
這群傢伙還有沒有點人質的覺悟了?
阿豆幽怨地抱起了雙臂。
他才不會去呢!
他是最忠誠的白使者,他絕不可能背叛自己的王!
一刻鐘後,幾人潛入禁地,找到了那條阿豆曾經走過的地道。
「這條地道知道的人不多,祭師只帶我走過,你們都跟好了,若是丟了我可不管的!」
阿豆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在最前排!
「少主你看,石壁上有東西。」影六舉起火把,照亮了石壁上的圖案。
圖案蒙塵,影十三抬手抹了抹:「這圖案好熟悉,像是在哪兒見過。」
燕九朝自懷中掏出一塊令牌,正是在崖底挖出來的那一塊,石壁上的圖案與令牌上的一模一樣。
阿豆也發現了,他看看令牌,再看看石壁,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道:「咦?怎麼回事?令牌刻錯,石壁上也劃錯?」
看來不止是「刻錯」這麼簡單,鬼族的圖騰是青色鬼火,令牌與石壁上的也是,只不過一個火苗向右,一個火苗向左,且令牌與石壁上的鬼火下還多了一道裂痕。
燕九朝看向阿豆道:「你方才說,這個地方只有祭師來過?」
阿豆點頭:「是啊,連王都不知道有這麼一條通道呢,我是誤打誤撞碰上了,祭師崴了腳,走不動了,又好像得急著趕回去,才叫我揹著他走了這裡的通道,他叫我發誓不許把通道的秘密說出去,這不是他快死了嗎?要救他我才把你們帶過來的!」
其實,也不算是阿豆帶的路,他一個超級大路痴哪裡會記路?是主僕三人根據他的描述找出來的。
燕九朝若有所思道:「看來只有把阿嬤救出來,才能知道圖騰是怎麼一回事了。」
他心中隱約有了某種猜測,但眼下不是驗證猜測的時候,救人要緊。
他收好令牌,邁步朝前走去。
走到一半時,盲證又犯了。
影十三將他背到背上。
影六與阿豆起先以為他累了,直到影十三對著一面牆壁,向燕九朝描繪上頭的東西,二人才意識到他的眼睛看不見了。
燕九朝喃喃道:「‘休墓四,傷杜二,生死景六,驚八開……’是八門入墓!退開!」
影十三腳尖一跺,猛地朝後退去!
幾乎同一時刻,影六與阿豆也退到了一丈開外,三人原先所站之處猛地落下幾塊降龍石,將地面砸出幾道巨大的裂縫,不敢想象這些石頭若是砸在他們身上會是個什麼下場。
幾人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之後,幾人越發警惕了起來。
「右三,生門!」
這裡的生死八門無時無刻不在變換著,幾人不敢怠慢,燕九朝一聲令下便齊齊奔進了生門。
萬幸進入生門後再沒碰上任何兇險,四人順利地進入了王宮。
王宮的地形並不算複雜,何況裘無涯並沒把人藏起來,就那麼大喇喇地扔在院子裡,瞎子也能找到了。
青巖正在為幾個小黑蛋犯愁,一抬眼,瞥見一道暗影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