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255】寵孫狂魔,他來了

江海頓了頓,低低地說道:「他被抓回國師殿了。」

俞婉暗鬆一口氣,不是沒命了就好,但很快,她再次錯愕起來:「被抓回?你們是已經出來了,又讓人抓回去的?」

「沒錯。」江海點頭,想到那一幕,他眉心緊促,阿婉只知阿畏是高手,卻不知他究竟是個什麼境界的高手,而他與阿畏相處了這麼幾日,不難看出就算合自己與青巖之力也未必是阿畏的對手,正因為如此,他們才得以在防守嚴密的國師殿來去自如,然而他卻被抓了。

阿畏被擒獲的一瞬,他簡直傻眼了。

他以為,以阿畏的身手,已再難遭遇敵手。

不過嚴格說來,阿畏自己逃走是綽綽有餘的,他是為了掩護他們才把那群人引開,結果被抓了。

「怪我。」江海慚愧地說。

青巖冷聲道:「可不就是怪你?當初明明都出來了,就是你要折回去,才害得阿畏去救你。」

那一日,他們可沒在半路遭遇任何埋伏,所以若是那日便罷了手,他們全都能安然地返回府中。

青巖並不是個怨天尤人的性子,便是俞婉與燕九朝將大家好不容易到手的赤靈芝讓了出去,也不見他有半分哀怨,這次他是逼急了,才將氣全部撒在了江海的頭上。

江海自知理虧,沒有反駁。

俞婉看看青巖,又看看江海,沒責問他是回去做什麼,只道:「你們在國師殿有見道一個叫挽風的弟子嗎?」

青巖點頭,與俞婉說話時語氣緩和了許多:「見到了,江海認識他,是他把我們悄悄放出來的。」

挽風隨國師上門給她送謝禮順帶偷她頭髮驗證她是否懷有聖物時,江海也在,難為江海還記得他。

俞婉說道:「有辦法聯絡到他嗎?」

青巖自懷裡掏出一個小鐵牌:「有,他給了我們一個對牌,說是拿著它去後門,說自己是綢緞莊的就自會有人去通傳他了。」

俞婉拿過對牌:「我去找他。」

青巖扣住她手腕:「你不能去!這個節骨眼兒上去了無異於自投羅網!」

「不會的。」俞婉道,「我有分寸。」

言罷,俞婉找上老崔頭,讓他給自己易了容,隨後她換上尋常男子的衣裳,獨自一人出府,找一家車行租了馬車去了國師殿。

她問到了國師殿的後門,將對牌遞給看守的侍衛:「我是綢緞莊的,有點事找挽風大人。」

侍衛一聽挽風的名字,神色都變得肅然起敬了,檢查對牌確定無誤後即刻去稟報了挽風。

挽風來得很快。

俞婉早換了一張旁人的臉,可她的身形以及她呈上來的對牌讓挽風猜出了她的身份來。

挽風大大方方地走了出去,當著侍衛的面不怒自威地說道:「出了什麼事?是找你們的定的衣裳交不出來了嗎?你們怎麼辦事的?」

俞婉忙賠罪道:「是鋪子裡出了點小岔子,還望挽風大人寬限兩日。」

她說著,就要給挽風塞銀票。

這個動作並不算隱晦,侍衛看見了只當自己眼瞎。

俞婉就是故意做給他的。

挽風輕咳一聲,按住俞婉的手道:「那邊去說!」

在侍衛眼裡,這是要收受賄賂的意思了,只是不好叫他發現才故意躲得遠遠的,侍衛自然不會拿這種小事去告發挽風。

挽風拉著俞婉去了一棵大樹後,四下看了看,小聲地說道:「世子妃,你怎麼來了?」

俞婉對他能認出自己並不驚訝,畢竟對牌只給了他們幾個,從身形上看,猜也能猜出是她了。

俞婉看著道:「阿畏被抓了,沒連累你吧?」

阿畏四個是他放出來的,俞婉擔心阿畏被抓回去會暴露了四人的蹤跡,從而牽扯出他放四人出國師殿的事情。

俞婉第一個擔心的竟然是自己,這讓挽風的心口有些暖,他眨巴著一雙彷彿會說話的眸子,笑了笑道:「我沒事,我做得很謹慎,沒人發現是我把人放走的。」

「那就好。」俞婉神色稍霽,「我真怕我們會連累了你。」

「我很小心的。」挽風的眸子亮晶晶的,像是忽閃忽閃的寶石,想到了什麼,他正色道,「而且,那個年輕人,他嘴很硬,什麼也沒說。」

「阿畏?」俞婉道。

「他叫阿畏呀。」挽風道,「那些人問了半晌,連個名字也沒問出來呢。」

俞婉又道:「他怎麼樣了?我聽說他是讓幾個厲害的高手抓了,是國師殿的高手嗎?」

「不是。」挽風搖頭,「我們國師殿沒有那麼厲害的高手,是女君府的人。」

「女君府?」俞婉若有所思地頓了頓,「上一次江海與青巖闖過女君府,沒聽說有比阿畏更厲害的高手,莫非是錯過了嗎?」

挽風忙道:「不是錯過了,是那會兒他們不在,今日才回來,碰巧讓江海他們遇上了。」

俞婉不明就裡地看著挽風。

挽風解釋道:「女君府最厲害的侍衛並不在女君府,而在小郡王的身邊,小郡王外出遊學了,我以為他會在女君殿下的生辰宴上趕回來,不過聽說他半路出了點岔子把行程給耽擱了。」

俞婉的眸光動了動:「你說的那位小郡王可是駙馬與女君的孩子?」

「你聽說過他呀?」挽風驚訝。

俞婉心道,我何止聽說過,還不止一次地打聽過,畢竟那是燕九朝同父異母的弟弟,她也想知道對方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南宮璃。」挽風說。

「嗯?」俞婉抬頭。

「他的名字。」挽風道。

南宮璃……

為什麼她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