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天香樓,俞峰難以置信地跟上俞婉:「阿婉你、你、你……你真有法子拆了天香樓啊?」
「沒有。」俞婉誠實地說。
俞峰瞬間:「?!」
「那你還放狠話?」俞峰要瘋了!
俞婉無辜道:「輸人不輸陣。」
「……」
俞峰滿面黑線……
二人朝停放在巷子裡的馬車走去,忽然,一道人影追了上來。
「你們……你們等等!」
那人說。
二人轉身看向他,這是一個天香樓的雜役,年紀有些大了,頭髮都花白了,但精神矍鑠,身子骨十分硬朗。
「老伯伯,你在叫我們嗎?」俞婉問。
老伯走到二人跟前,看了看四周,小聲道:「我姓胡,是在天香樓做灑掃的,當年天香樓不要我,還是俞師傅替我求情,才把我留下了。」
原來,還是有人記得大伯的好的。
俞婉問他道:「老伯找我們有什麼事嗎?」
老伯再次環顧了一番,確定沒人路過,才壯著膽子說:「你們不要和天香樓對著幹啊,幹不過的……你們以後不要再來了,俞師傅的事也不要再提了……」
這話,儼然是信任大伯的。
就衝這個,俞婉對他都和顏悅色了幾分:「這個公道,我遲早是要討回來的。」
老伯慌忙擺手:「討不回來,討不回來的!你們應當聽說過天香樓換東家了吧?」
崔掌櫃提過,就是因為換了新東家,天香樓才遍地開花,短短數年時間,開到了八家分店。
可聽著老伯的口氣,莫非新東家老頭不小?
「天香樓的新東家,是許家!」老伯忌憚地說。
「哪個許家?」俞峰問。
老伯哎呀一聲道:「還有哪個許家?許妃娘娘的許家呀!」
……
一輛奢華的馬車停在了天香樓的門口。
掌櫃看了一眼,畢恭畢敬地迎上去,親自為對方挑開簾子。
不多時,一個身著寶藍色錦衣華服的少年神采飛揚地走了過來:「表哥!你怎麼來了?」
小胖球睡著了。
男子將它留在車上,獨自一人進了天香樓。
少年挽著他胳膊,喋喋不休地說:「表哥再不來,我都要自請入宮了,給娘娘的鳳凰酥做好了,是楊大廚親手做的,娘娘一定喜歡!」
男子蹙了蹙眉:「我適才聽到這邊很吵,出了什麼事?」
少年擺手道:「沒什麼,兩個臭要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