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皇后以手撐著額頭,被小兒子這些話說的稍微熨帖一些了,見他自責,這才擺手說道:
「這不怪你!你有什麼錯呀!要怪就怪你皇兄被美色迷了心,今日我算是看透他了,往日的有禮不過是一些表面行為,他從心底裡就瞧不起我,覺得我是靠著他才登上的後位,我也沒有強勢的母族外戚支援,他就更加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原想著給他找一門合適的親,從此拉近母子關係,如今看來是不可能了。」
淮王緩緩靠近了皇后,說道:
「那母后就打算這樣算了嗎?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宋家那小狐狸精去禍害皇兄不成?」
皇后轉身看著他:「不算了,又能怎麼樣?先前你沒有聽見你皇兄說話嗎?我的懿旨只要有他在,那是絕對發不出去了,中書省都是他的人,韋大人從我這裡剛出去,就到他東宮去告狀領賞,哼,不僅是你皇兄,整個宮裡的人,全都不把我這個皇后放在眼裡!」
「母后不要妄自菲薄,不管別人怎麼看,兒子與母后都是站在一起,是一條心的,別人不為母后著想,兒子是一定要替母后著想的。」
皇后聽淮王話裡有話,這才看著他,問道:「你有什麼主意?想幹什麼呀?」
既然皇后問了,淮王就沒打算隱瞞她,直接說道:「我想讓皇兄娶不成宋玉汐,想讓皇兄娶母后選中的女人做太子妃。」見皇后眼中依舊不解,淮王稍稍斟酌一番後,又繼續說道:「先前我已經思慮良多,皇兄這裡,估計是行不通了,而且,皇兄勢大,我們鬥他不過,還是不要和他正面交鋒比較好,可是,我們可以想法子對付宋玉汐呀!只要宋玉汐那裡出了問題,到時候皇兄就是想娶她也不能夠了。」
皇后聽到這裡,終於確定小兒子這是又有了什麼方法,趕忙湊過去問道:
「你是說……」
淮王唇角勾起一抹笑,然後在皇后耳邊輕聲說道:「鎮國公府的老夫人……那件事,咱們這個時候應該是可以運作起來了。」
一提鎮國公府老夫人,皇后的眼前就亮了起來,看著淮王,不確定的說道:
「那件事不是都已經過去了嗎?還能拿出來做什麼文章?再說了,那件事和宋玉汐也沒有什麼關係呀reads;!那是宋玉蟬為了向我投誠而做出的事情。這個時候若是再拿出來說,難保不會將我們扯出來。」
「母后怕什麼,事情是宋玉蟬做的,您一沒有授意,二沒有指使,一切和咱們有什麼關係呢?兒子只是覺得,宋玉蟬那步棋子,還有利用的價值,她如今已經如願以償得到了父皇的賜婚聖旨,只要等到五月份,和定王定親,那麼她就成定王妃,也就是母后安插在定王身邊的一顆棋子,一根眼線,可若是在她定親儀式前,母后再讓她做出點什麼來,她必定會赴湯蹈火的。」淮王的眼神中透著奸詐,皇后愛子心切,根本沒有看出來。
說道:「赴湯蹈火做什麼?」
「讓她將害宋老夫人的罪名,想辦法弄到宋玉汐身上去!若是宋玉汐沾上了一個謀害祖母的罪名,這樣的大罪之下,就算有父皇偏袒,可也過不了天下悠悠眾口那一關,到時候,宋玉汐的名聲毀了,太子也不可能再將她娶為太子妃了,雖然不是母后的懿旨直接釋出的命令,但是殊途同歸,不是嗎?」
淮王的建議實在太過膽大,皇后聽了之後,半晌都沒反應過來,良久後才不安的說道:
「你,你說的是,是……能成嗎?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宋玉蟬那丫頭做了這件事之後,就把紀氏引到了我的面前,紀氏也知道了此事,並且那兩個嬤嬤就是紀氏暗中派人去除掉的,這個時候,你想再弄出點什麼花樣來,可能達到嗎?」
「母后放心,有一句話叫做,事在人為。若母親信得過兒子,那麼這件事情,就交給兒子去辦。」
淮王的話讓皇后一陣欣慰,說道:「母后自然是信任你的,用這法子收服宋玉蟬,還是你教我的,你看穿了宋玉蟬的本性,料定了她為了得到定王妃的位置,一定會主動對我投誠,我只不過是對她提了一下鎮國公府宋老夫人對我出言不遜的事情,她就自己提出要替我出氣,我也沒想到一個小丫頭,居然有這麼狠的心,連自己的嫡祖母都下得去手,這樣的女子,我可不敢完全相信她。」
淮王知道皇后的意思,關於宋玉蟬的為人,他當時也覺得相當意外,這女人嫉妒心太重了,重的都已經矇蔽了她的理智,不過,越是這樣的人,就越是好控制。淮王對皇后勾起了他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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