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駙馬圈 花日緋 第1頁,共2頁

‘池南’閃耀著興奮光芒的眸子緊緊盯著手中的水蛭,將它放到了朱富的兩胸之間,不消片刻,原本肚子癟癟的水蛭便如漲紅了的燈籠般鼓起來了,‘池南’殘忍一笑,再次執鞭,‘啪’一下,鞭子打在肚子鼓起的水蛭之上,水蛭應聲而裂,碎了一地,肚中的血爆裂而出,射的滿身滿地都是。

「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玩了,太好玩了,哈哈哈……」

‘池南’彷彿很喜歡玩這種遊戲,先讓人把水蛭放到朱富身上,然後待水蛭吸滿血,她便一鞭子抽過去,血濺當場的感覺真是太棒了,陰暗潮溼的牢房內,瞬間便被血腥充滿,耳旁迴盪的便是這個頂著池南臉龐的女魔鬼的笑聲……

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朱富始終沒有回來過,他失蹤了。

池南派出了上百人到處搜尋,得到的結果也都只是:駙馬那日去過丞相府,之後便遇到一名男子,而那名男子正是最近風頭正盛的安容安將軍。

知道這個訊息之後,池南立刻派人去了安定侯府,誰知道一問之下才知道,安小侯爺也是兩天兩夜未歸,安定侯府正亂成一團呢。

朱富與安容的同時失蹤,在京裡掀起了一陣不小的波浪,儼然一副蓋過武魁初選的架勢。

安定侯府還好一些,主要是朱富這一邊,公主府不斷派人出來也就算了,再加上一個丞相府,每日丞相親自帶兵在城內搜尋,見人就罵的暴躁讓丞相爺如一個陷入怪圈的老頭般,越來越不可理喻。

文遠侯不知道自家父親如何會為了一個駙馬大動肝火,甚至親自帶兵在城內沒日沒夜的搜尋,他找了個機會,說了一句:「爹,你這又是何苦呢。」

就這一句話,僅僅因為這一句話,已經二十年沒有動手打過他的父親,竟然當著所有將士的面,徹徹底底的揮了他一巴掌,口中叫罵道:

「你他媽懂個屁!要是朱富有什麼三長兩短,老子親自把你另一條腿給打斷!」

「……」

文遠侯捂著熱辣辣的臉頰,一頭霧水的衝著自家父親的背影咬嘴唇,冒眼淚泡,內心無比受傷。

在城內地毯式的搜尋了一天一夜,丞相知道這麼搜下去也不是辦法,大中午的沒經通傳便闖入了公主府,見著池南便叫囂道:

「格老子的,一定是哪家孫子不想讓朱富出戰武魁大選,暗地裡使出這手段!別被老子抓到,否則老子要他斷子絕孫!」

池南想了想:「不一定吧。」

丞相立刻暴跳如雷:「怎麼不一定?如果是老子,老子就會這麼做!為了讓朱富參戰,老子在城裡做了多少手腳,那些個世家子弟那個不是被我打傷暗算的?」

「……」池南只覺得頭大,爺爺,您要做了就做了,偷偷的,別說出來呀!

之前讓朱富忙了好些日子的城裡的惡性傷人事件,她早猜到就是這位爺爺做的,之所以讓朱富放寬心,就是不想他查到丞相府,她都在費心替他保密,沒想到這老頭兒自己倒先咋撥出來了。

「不行,不行!老子不能在這裡坐以待斃,再這麼下去,朱富那小子可就凶多吉少了……」

說著,丞相便如來時那般又風風火火的走了出去,直奔皇宮。

那一夜,不知道丞相與皇帝達成了什麼協議,總之,拿到了特赦令,皇帝親筆御書,同意丞相搜查城內各大官家府邸,沒說原因,只是說:違令者,斬!

丞相爺特赦皇令在手,他還客氣什麼?當即從城防營和軒轅鐵騎調了三千士兵,將蕭國上下,大大小小的官員府內全都掃蕩一遍,弄得是人心惶惶,怨聲載道。

搜尋期間,還真有不怕死跟丞相對著幹的,當場就被丞相抄家下獄了,以雷厲風行的鐵腕收拾了好幾家,城內一片大亂。

只有池南才知道,年過七十的丞相爺會如此做的真正原因,朱富是他百里家最後的希望,剛剛才看到了個頭,如果就這麼結束,縱然是強悍屹立的丞相爺也會受不了這個打擊。

看來丞相這回,是真的動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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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整個京城都為大駙馬朱富失蹤一事震動,丞相手持特赦令翻遍了京內大小官員的正宅私宅之後,依舊一無所獲,不僅沒有找到關於朱富的半點蛛絲馬跡,還攪亂了朝中的一潭清水,幾位撞在槍口上的官員,直接被丞相抄家下獄,伸冤無門。

公主府內最日也是車來車往,雖然官員們大抵知道,丞相如此大費周章,勞師動眾的搜尋大駙馬的行蹤,肯定是在長公主的預設之下才得以進行的,但不管怎麼說,池南擔著攝政王的頭銜,有些事就必須站在明裡,秉著公平公正的態度帶頭出面解決,官員們紛紛攜著滿腹冤屈和憤慨前來池南面前告狀,池南皆暫時按下不奏。

身為知情人的她自然知曉丞相此刻的心情,就連她都無法不心煩氣躁為朱富擔憂,可放開手腳搜尋了這麼些日子,還是沒有找到朱富。

就在玉卿第十八次彙報沒有朱富訊息之後,池南再也坐不住了,披上外衣便想入宮面聖,就在這時,有影衛回到池南院中,帶來一個訊息——安小侯爺安容在今晨已然回府。

「安容回府了?自己回來的嗎?」池南對跪於院中的影衛驚呼。

影衛埋首彙報:「是的。安小侯爺今晨自己回到了安定侯府,身受重傷,安定侯傳了五位太醫同時會診,看樣子情況不妙。」

「受傷了?」玉卿從旁詢問:「那也就是說,現在也沒辦法去問與他一同失蹤的駙馬去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