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你坐下歇會兒吧。」
池南扶著額頭,忍不住說道。
誰知,沒人搭話還好,這一有人搭話,暴躁的丞相爺就像只被點燃的炮仗,一下子炸了起來:
「我坐什麼坐?那小子一天都沒回來,我怎麼坐的下來?」
「……」池南看著暴跳如雷的他,嘆了口氣,心中不好的感覺漸盛。
昏暗腥臭的牢房中,朱富漸漸轉醒,只覺得渾身發軟,視線模糊,雙手雙腿皆被固定在石牆之上,不得動彈。
隱約間,他看到一人走入牢房,模樣身型,像極了媳婦池南,朱富努力讓自己的目光變得清醒一些,奈何卻連瞪大雙眼的力氣都沒有。
「朱富……你可知道我是誰?」
‘池南’走上前來,摸著朱富的臉輕柔的問道。
朱富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知道,你是……媳婦。」
‘池南’滿意的點了點頭:「沒錯,我就是你的媳婦,我是蕭池南,我是長公主蕭池南,你記住了嗎?」
「……記住……了。」
「乖相公。」‘池南’滿意的在朱富臉頰上拍了拍,唇角勾出一抹妖媚的笑容,問道:「那,相公你愛我嗎?」
朱富感到一雙水蛇般的手在自己身上游移,感覺很奇怪,這個媳婦跟以前的媳婦有些不一樣,但是,哪裡不一樣他總是說不出來。
「愛。」朱富嚥了下乾澀的喉嚨,老實的點了點頭。
「有多愛?」水蛇般的手臂繞過朱富的肩胛,紅潤光澤,閃耀著魅惑色彩的唇湊近了朱富,蠱人心志般問道。
「……不,不知道。」朱富不知為何,總覺得媳婦這般對他讓他覺得很彆扭,不想讓她多靠近般別過了腦袋。
‘池南’見朱富這般反應,倒是愣了愣,隨即將之腦袋轉回,焰火般的唇便湊了上去,靈蛇出洞般將舌頭直鑽朱富口腔。
朱富皺著眉頭想要避開,卻奈何全身無力,怎麼都掙不開那女人的鉗制,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朱富只覺得在自己口腔中穿梭的靈舌十分噁心,用盡力氣閉上牙關,靈舌敏感向後撤去,‘池南’伸出一指撫上了被朱富咬壞的舌尖,不意外的看到了絲絲血跡。
「相公,怎麼了?你不是很愛我嗎?」‘池南’舔了舔唇,看著朱富的眼神中多了些許殺氣。
朱富微弱的搖了搖頭:「我愛的是蕭池南,不是你。」
‘池南’面上一驚,但隨即恢復,雙手自朱富的衣領滑入,帶著技巧般的摸索起來,柔弱無骨般靠在朱富身上,嬌柔道:
「我就是蕭池南,相公,你看看清楚啊。」
朱富喘息著,將眸子抬起看著近在眼前的‘媳婦’,的確是媳婦的眼睛,媳婦的鼻子,媳婦的嘴,就連唇上的一點黑斑都相似無疑,但是,他可以肯定,她不是媳婦,不是池南。
當即卯足了勁搖頭扭動,嘶啞著喉嚨喊道:「你不是——走開,你不是池南!你不是我媳婦!走開——」
由於朱富的不配合,‘池南’接下來的動作根本沒法進行,一雙美眸中露出了陰狠的殺氣,殘酷一笑:
「我怎麼不是?我就是蕭池南!你給我看清楚,我是不是蕭池南!」
說著,她便退後幾步,從牢房的一角拿來一根手臂粗的鞭子,在空曠的室內揮出一鞭,‘噼啪’的聲音刺耳無比,朱富的肩胛骨上,便多了一道皮開肉綻的血痕。
隨著第一鞭的落下,‘池南’彷彿來了勁般,手起鞭落,連續抽了二十幾鞭,在朱富的肩膀、胸膛和雙腿上抽出了許多道鮮紅的口子,血液順著鞭痕汩汩流下。
「說,我是不是蕭池南?是不是你媳婦?」
朱富氣若游絲般連眼睛都沒高興抬,便顫抖著雙唇道:「不是。你不是……」
‘池南’猛地扔下了鞭子,美眸中厲色畢現,雙掌一擊,‘啪啪’兩聲過後,便有兩名大漢走了進來,兩人抬著一隻木桶,放到了‘池南’身旁。
木桶中黑壓壓一片,閃耀著流動的光澤,竟然是一隻只碩大肥滿的水蛭,每一個都有半個拳頭大小。
‘池南’獰笑著,拿著一隻水蛭走向朱富,扯開了他前襟的衣衫,露出精壯的胸膛,‘池南’享受般在朱富胸膛上流連忘返,一想到待會兒會做的事,變態的興奮溢滿了她的眼眶。
朱富看著那隻不住蠕動的水蛭,不知道她想要幹什麼,但總不會是好事,朱富知道自己被人擒住了,受刑也是應該的,可是他們怎麼能讓這個女人頂著一張媳婦的臉呢?媳婦在他的心中便是如天神般的存在,這些人這麼做,就是在侮辱他心中的女神,太可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