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富聽他的話,顯然是在跟自己說,便擦了擦嘴,迎了上去。
三駙馬大大咧咧的坐下,然後氣勢凌人的指著他身後的太師椅,趾高氣昂的對三公主卿蝶說道:
「你坐這裡,我不讓你起來,你就不能起來,知不知道?」
「……」
此語一齣,令在場所有人都為之一驚,三駙馬……這是在指揮三公主嗎?這太叫人震驚了,三公主的暴脾氣可是帝國之最,其他公主郡主們私下裡都給她取了個外號,叫做‘炮仗’,名副其實的一點就爆,如今三駙馬竟然敢這樣跟她說話,眾人擦亮了雙眼,坐等三駙馬被小炮仗收拾。
可是期盼中的火爆場景沒有出現,三公主卿蝶只是皺了皺眉頭,表情十分不情願,卻也一句話都沒有說,乖乖巧巧的坐在了三駙馬身後的太師椅上。
在眾人無比佩服的目光之下,三駙馬滿意的回過頭來,跟朱富說話:
「女人嘛,本來就該聽男人的,平時男人對女人若是疏於管教,那她們可就會爬到咱們的頭上拉屎撒尿,寵不得的。」
「啊……?呃……」
朱富看著表情臭臭,卻對三駙馬的話完全沒反應的三公主,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管教一番之後,你看看,我現在指哪裡,她就去那裡,根本不敢翻泡泡的。」
三駙馬囂張的說道,眾人咋舌不已,三公主卿蝶臉色黑到了極點,咬牙切齒的說:
「柴韶——」她的雙拳已經捏到了最緊:「你給我差不多一點,適可而止啊。」
三公主的這番從牙縫裡蹦出來的威脅,確實讓三駙馬柴韶縮了縮脖子,但隨即又振作起來:
「適可而止?你叫我適可而止?那你拋夫棄子,追在別的男人身後跑的時候,怎麼沒想到給我適可而止?」
「……」三公主卿蝶緊張的環顧四周,對有些恍然大悟的幾個人投去了一抹尷尬的微笑,心裡清楚自家男人的草雞毛性格,若是此時跟他爭論,定然會牽出更多的笑話,乾脆閉嘴,不跟他計較了。
眾人從三駙馬的話中聽懂了一些事情,原來,三公主不是不爆,而是被三駙馬抓住了把柄,如今正處於‘管教期’,難怪,難怪了。
四公主看了眼四駙馬,慚愧的低下了頭,四駙馬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頂,輕拍她的肩膀,在她耳邊說了聲:「沒事了。都過去的事,不必記在心上。」
「……」
四駙馬的體貼,看得三公主一陣羨慕,暗自惆悵,怎麼自己就遇不到那樣一位體貼溫柔的夫君呢?
「算了算了,不說了。」三駙馬見三公主的態度還行,決定暫時放過她,轉而對朱富說道:
「你聽說了嗎?兩日之後的武魁大選,我聽說大駙馬你也報名了吧。」
朱富嚥下口中的糕團,不解道:「武魁大選?那是什麼?」
他都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所以更加不存在報不報名之說了。
池南坐在一旁喝茶,聽三駙馬如是說了之後,抬眼問道:「是誰給大駙馬報的名?」
三駙馬想了想:
「是……百里丞相,怎麼你們都不知道嗎?」
朱富與池南對視一眼,根本沒人告訴他們好不好?百里丞相到底在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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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魁大選,朱富只是在城防營裡稍微聽過一些,從來沒有想過要去報名參加,沒想到百里丞相竟然不管不問,自動自發的給他報了名,這叫朱富十分為難。
扭頭想問媳婦怎麼辦,卻見媳婦兀自垂頭沉思,他也不好打擾,而老爹昨晚便沒有跟他們一起回府,說是要跟太后回宮裡小住幾天。
「怎麼樣?」三駙馬一副躍躍欲試,比朱富還興奮的樣子。
朱富皺眉:「什麼怎麼樣?」
「哎呀。」三駙馬柴韶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色:「當然是武魁大選,對手大多都是官宦子弟,不乏高手,但是……」
三駙馬眨了眨眼睛,對朱富神秘兮兮的說道:「最讓人振奮的還是——他!」
朱富拿著糕點,想吃卻怎麼都放不進嘴裡的感覺:「他?」
三駙馬點頭,四駙馬從旁解釋道:
「沒錯,他!譽滿京城的定遠侯府小侯爺,翩翩公子安將軍!」
朱富咋舌:「他也參加嗎?」
想起那個對媳婦垂涎的小白臉,朱富便覺得心中一陣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