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夠。媳婦你不知道自己有多誘人,無論怎麼樣,我好像都要不夠你,看到你,那裡自然而然就硬了呢。」
池南被他亂拱的頭手弄得酥癢不已,抑制住發笑,儘量讓自己看上起嚴肅一點:
「瞎扯。」
見媳婦不信,朱富便來勁了,抓著池南的手便往自己胯下摸去,池南滿面緋紅,被引導著抓住了擎天一柱般的火熱東西。
「怎麼樣?我沒騙你吧。」朱富一副‘你看你看,都是因為你’的幼稚神色,陽光下的臉龐多了些許成熟的氣韻,連帶著黝黑的膚色都變得閃光起來。
池南好氣又好笑,被一座大山壓在身上,動彈不得,與朱富對視想要以眼神逼退對方,卻終是敵不過他耍寶的模樣,笑了出來,手下用力一抓:
「既然這麼麻煩,乾脆廢了它吧。」
池南半真半假的說,她可不會忘記,昨天晚上是什麼東西,弄得她儀態全無,像個瘋婆子般呻吟嘶吼,怎麼求饒都沒用。
「輕,輕點!有反應了,有反應了。」朱富的弱點被抓,不知道是真疼還是調戲,只見他閉起了一隻眼睛,狀似痛苦般的在池南身上擠壓扭動。
池南被他這麼一攪合,手底的力氣自然小了,連帶著自己的陣地都快失守,朱富的頭鑽入她的衣襟,靈活溫熱的舌頭在衣服底下亂舔亂咬,池南被他弄得笑不成聲,不住閃躲逃避。
「好了好了,別鬧了。我投降還不行嗎?」池南終是敵不過無賴的無恥攻擊,舉械投降了。
「不行。媳婦既然對它動了手,就要動到最後!哈哈,我來啦。」朱富越鬧越兇,儼然一副生龍活虎,還想大戰三百回合的樣子,池南真心吃不消了,用盡全力,將朱富從身上推開,鞋都來不及穿,便跑下了床。
朱富從床上跳起,看著池南衣衫不整的模樣,伸出舌頭嘴唇左邊舔到右邊,做足了一副淫|亂公子的模樣,敞開自己的中衣,露出精壯的胸膛,從床上追到了床下。
兩人在房間內你追我趕,最終嬌弱的池南還是被朱富抓到,緊緊壓在了房間內的圓桌上,朱富急色鬼般隔著池南的褻褲便在她雙腿間不住活動,池南笑得有些岔氣,只得用腳抵住他的肩膀。
就這樣歡聲笑語的度過了清晨最美好的半個時辰,兩人再次回到了床鋪之上,相擁而臥,池南緊緊抱住朱富的腰間,說道:
「朱富,我們會一直這麼幸福的,對不對?」
朱富溫柔滿足的撫摸著自家媳婦纖細的背,篤定的點頭:「當然!」
池南微笑著在他唇上啄了一口:「你會一直像現在這般信任我,對不對?」
媳婦只是輕輕啄了他一口,朱富不滿足的想要更多:「當然啦,你是我媳婦,我不信你,信誰啊?」
「……」池南滿心歡喜的看著朱富,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那般,害羞的鑽入朱富懷中,痴痴發笑。
浪漫溫馨的時光仍在繼續。
等到兩人走出房門,已過辰時,上朝池南是趕不上了,而朱富也為了陪伴媳婦,特意讓阿秋去城防營衙所告了個假。
正考慮著怎麼度過這一天的兩人世界時,門房差人來報,說四公主與四駙馬登門造訪。
池南與朱富對視一眼,不知道那兩位此時登門所為何事,聯袂去了前廳。
一進門,便見好幾只紅籮筐置於廳內,花廳的圓桌上也擺了好幾只精緻包裝過的盒子,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四駙馬和四公主為了答謝昨日荷花宴會中,朱富及時的搭救,才免去了兩人中可能會一人受傷的危險。
朱富憨憨的搖手,直說不用了,但四駙馬卻堅持將禮品奉上,池南見狀便也勸著朱富收下了。
「除了那些,這裡還有青瑤做的糕點,她說與你們之間有些誤會,不好意思親自登門,還請……姐夫……姐姐品嚐。」四公主星辰頭一次這般稱呼朱富與池南,面上微紅,語氣著實有些不自在。
她將一直精美的食盒開啟,噴香撲鼻的錦花團子便映入眼簾,朱富和池南都沒有想到,那樣風情萬種的二公主青瑤,竟然還是個烹飪高手。
朱富捏了一塊出來遞給池南,而後自己便坐下大快朵頤起來:「早晨起來,還沒吃早飯,二妹的糕點送來的真及時。」
「青瑤託我們送來的時候說了,若是姐夫你喜歡,她會每日都做了差人送過來。」
星辰公主盡力轉述著二公主青瑤的話,她與青瑤平日裡儘管生分,但畢竟是一母同胞,這回既然青瑤親自拜託,那她自然也不能推辭,只是沒想到,那樣的青瑤,竟然會對大駙馬這般用心罷了。
朱富將糕點塞滿了嘴裡,聽四公主那般說,便不好意思的搖手,口齒不清道:
「不用不用,怎麼好意思讓二妹每日做了送來呢。我嚐嚐就好了。」
聽朱富這般說,四公主只是笑笑,沒再答話,因為糕點也不是她做的,她也沒有資格決定青瑤今後是送還是不送。
就在此時,門房再次差人來報,說三公主與三駙馬也聯袂而來。
「哦?三駙馬和三公主來啦。」朱富奇道。
今天是什麼日子,怎麼從前想都想不到的人竟然同時來了,正納悶之際,便聽見三駙馬耍寶般的聲響:
「哈哈哈,我早早就去城防營等你,卻聽公主府的小廝說,大駙馬今日告假,我就馬不停蹄趕了過來,沒想到四公主與四駙馬也在,真是難得啊,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