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多會兒,寢室的內間便被水氣騰滿,朱富拉著自家媳婦的手走了進去,池南正想著接下來他會做什麼的時候,朱富便從身後抱住她,雙手來到她的腰間。
盈盈一握的楚腰令朱富頓覺熱血沸騰,摸索一陣後,在媳婦的側腰處找到了衣結。
「媳婦,我幫你寬衣。」說著,朱富便將衣結拉開,這種工作向來是他的特長,做起來自然得心應手,不消片刻,便一層一層將媳婦剝得乾淨溜溜。
池南被他從背後擁入懷中,羞赧的垂下了頭,只見自己胸前的兩團柔軟此刻正落入背後的魔掌,白瑩瑩的肉包在黑黝黝的手掌之中,視覺上對比分明,朱富掌心的溫度自胸前傳來,再加上很有技巧的揉捏,池南不禁舒服的將自己放鬆,完全靠入朱富懷中。
朱富以胳膊環過池南胸前,一隻手順著腰脊緩緩下滑,在媳婦的中心地帶,輕輕的揉弄挑逗,將茂密的從草凝結成卷,繞在手指上打圈,掌心在媳婦恥骨的位置不住按壓。
一股熱流自恥骨逐漸蔓延,酥軟漫布全身,池南如一池春水般化在了溫暖的懷抱之中。
「媳婦,我抱你入水吧。」朱富又在媳婦敏感嬌嫩的地方徘徊一陣後,終於良心發現般,對池南如是說道。
若再被逗弄下去,池南便春水氾濫不可收拾了,聽朱富如是說,理智稍稍折回,喘著氣點了點頭,
朱富在媳婦耳旁一番舔抵之後,才將輕盈的媳婦橫抱在手,走到了內寢室中央半人高的大澡盆邊,池南摟著他的肩膀,做好了入水的準備,誰料朱富卻不打算就此放手,竟讓她兩條腿站在澡盆的邊緣,上身依舊靠在他的身上。
池南不解朱富想要做什麼,只覺不會是什麼好事,卻不料朱富猛地分開了她的雙腿,讓她在澡盆上方大大的叉開。
「啊——」池南來不及站穩,發出驚呼,倒入身後人的懷抱,朱富如抱著一個嬰孩般,將池南雙腿大大分開,一隻手再次來到那片讓他銷魂的敏感地帶,捏住最脆弱的那一點突起,對池南邪惡的笑道:
「媳婦你看,水中的你多麼誘人,都溼了呢,滑滑膩膩,溫溫熱熱的,讓我好想現在就捅進去。」
池南被他捏住了弱點,身子又被他控制在手無法動彈,又羞又惱,正想反抗之際,卻順著他的指向,看到了水面上淫|靡的那一幕,自己兩條白腿被大大的分開,中心部位在水面上一覽無遺,那種羞恥感讓池南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面紅耳赤的呼吸急促,卻又莫名的升起一股新鮮的刺激感。
朱富的拇指和食指捏住花心,中指卻靈活非凡的由入口刺了進去,令池南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即開始的前後抽|插更是叫她瘋狂不已,水面上的池南補課自抑的向後倒去,兩條叉開的大腿內側微微顫抖,迎合著朱富的穿插,不消片刻,來回不過幾十餘下,池南便難以自持,春水如泉般湧出,滴在水裡,泛起了一陣曖昧的漣漪。
朱富知道時機已至,便將媳婦從澡盆邊緣解救而下,池南顫抖著雙腿,想要竭力併攏,卻怎麼也使不出力氣,還未緩過神來,便被朱富攔腰抱起,雙腳騰空,小肚子壓在澡盆邊緣,正好邊緣處有塊軟枕,是給她洗澡時靠頸子用的,此時卻被朱富用來做這種事,池南迷茫著雙眼,沒有力氣抗拒。
朱富將池南壓在身下,使池南的臀部高高抬起,背脊直挺挺的面向水面,早就發脹發硬的□碰著水面,熱烈的感覺席捲全身,朱富拉開褲頭,將蓄勢待發的武器猛地捅入池南體內,幾個輕柔摩挲之後,便瘋狂搖擺起來。
池南的呻吟聲自水面擴散,她聽在耳中更覺淫|靡,用盡全力將雙手撐在澡盆邊緣,防止自己在朱富毫無顧忌的衝力之下,被撞入水中,不下百十個來回之後,池南再也撐不住向身後不住耕耘的某人求饒,奈何那人興致正濃,只是稍微放緩了些速度,讓池南緩和一下心情,而後便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馳騁。
池南被弄得欲罷不能,只得配合著身後的動作,攀上了極致高峰。
作者有話要說:瓦激動呀。。。兩天啊。。。太不容易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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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主府後,池南便動用身邊的影衛,吩咐了一系列的調查事情,影衛隨即出動。
池南坐在書案前,朱富很自覺地便走到媳婦身後為她捏肩捶背,池南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
「剛才回府,好像聽到什麼人在北面吵鬧,聲音聽起來有點像……蘭姨?」
朱富也不隱瞞,點點頭,老實說道:「不是好像,就是蘭姨。」
池南一挑秀眉:「哦?她怎麼又過來了?」在腦中想了想,估計這回是朱富下的命令,不然以蘭姨在公主府的風評,縱然罵僵了脖子,府裡的人也不會放她進來的。
「唉,蝶芷表妹不是嫁給了公孫世子嗎?」朱富從媳婦的一邊肩膀換到了另一邊肩膀,小心捶打著,決定趁此機會,將表妹和蘭姨的事情跟媳婦說說,聽聽媳婦怎麼說。
「蝶芷和蘭姨的為人,你知道的,沒進去幾天就在世子府中作威作福,蝶芷表妹為了贏得世子的心,竟不惜對其下藥,弄得世子虛脫在床上了。」
池南閉上雙眼,靜靜的聽著朱富的話,她以為柳蝶芷只是嫉妒心重,沒想到遇上真正的爭寵事件,她還挺能折騰的,裡子面子全都拋在一邊,這樣的女人若是給她掌了權勢,只怕世子府中再無安寧了。
「嗯,她這麼做,世子夫人怎麼說?」池南隨口問道。
朱富佩服媳婦的聰慧,他還沒說什麼呢,媳婦就猜到了下面的事:「世子夫人當然不肯放過蝶芷表妹和蘭姨啦,她把表妹關在柴房,聽說斷水斷糧,還給她下了一種毒,聽蘭姨說,那種毒會使人全身生瘡,潰爛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