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駙馬圈 花日緋 第2頁,共2頁

「到底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朱富揪住想要開溜的老爹,正色問道。

朱爹急得眼珠子亂轉,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什麼所以然,就在朱富快要失去耐心,準備吼他的時候,他一個挺身,從朱富的鉗制下脫身而逃,一溜煙不見,給朱富留下了一句話:

「哎呀,就是那麼回事嘛,老子現在還不想說。。」

「……爹!」

朱富看著老爹絕塵而去的身影,再一次感覺到了無力。

被一大堆的事情弄得心煩,朱富將蘭姨安排在最北面的小院子裡,要專人看守在外,沒有他的允許,不準蘭姨出院子一步。

簡單用了點午膳,朱富趕回了衙所,剛一進門,便看到三駙馬、四駙馬與六駙馬坐在廳內,一問之下才知道,他們竟然就是來找他的。

朱富不解他們為何找他,卻被三駙馬摟住肩頭一陣痛哭,嗚嗚咽咽就是不說原因,朱富一頭霧水,想安慰都不知道從何下口,轉向四駙馬與六駙馬,只見他們也是神情落寞,鬱鬱寡歡。

之前發生的事情都被神秘人一夜間全都解決了,照理說,他們應該撥開雲霧,怎麼還是深陷愁苦,不能自拔?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朱富拍拍哭個不停的三駙馬,想讓他冷靜一些,將事情原委說出來。

「唉,你別問了,問了我們也不好意思說。」三駙馬哭著哭著,突然從朱富肩上抬頭說道。

「……」朱富無語,你們不好意思說,那來這裡找他幹什麼?

「大駙馬別問了,我們今日前來,就是想邀你一同吃頓飯,喝些酒,解解悶吧。」六駙馬莫驚鴻向來爽快,這回竟連他都不說,朱富心下大惑不解,到底是什麼事呢?

「莫道有酒終需醉,酒入愁腸愁更愁。」斯文的四駙馬紙扇微晃,文縐縐的吟了這麼一句詩,弄得朱富更加迷惑。

盛情難卻之下,朱富便被他們三兩相攜出了衙所,去到了城中買醉聖地——望江樓。

望江樓樓開八扇門,意為迎八方來客。坐北朝南,樓後便是源源滾滾的望江,一望無際,視野甚是開闊。

朱富他們入樓,小二立刻上前招呼,瞧著他殷勤的態度和言辭,六駙馬莫驚鴻倒是常客,樓上還有為他專門預備的雅間,專供他宴客賞江水之用。

四人坐下後,六駙馬二話不說,開口就要了十罈女兒紅,卻被三駙馬奚落:

「哈,還沒吃夠女人的苦嗎?喝什麼女兒紅?燒刀子,老子要喝燒刀子!」

三駙馬這番話後,除朱富之外的三人再一次陷入愁腸之態,朱富忍無可忍,一拍桌面,道:

「你們到底怎麼了?說話,不說的話,我可走了,這喝酒也得喝得明明白白不是。」

那愁苦三人對望一眼,決定由三駙馬開口最為合適:

「老朱哇,你的火氣別這麼大,哥兒幾個都知道,你是最大的受害者,可咱們也不好受啊。」

「什麼受害者?」朱富喝了一口茶,想了半天沒弄明白三駙馬話中的意思。

「就是安容!」六駙馬一把搶過小二正準備擺上桌的酒罈子,劈開封塵仰首便大大喝了幾口。

朱富眨巴眨巴眼睛:「安容?」

就是那個一回來就打他媳婦注意的痞子安將軍?他怎麼了?

「對,就是安容!」三駙馬挪了挪屁股下的凳子,跟朱富坐得更近,用一副‘我知道你很苦’的表情安慰著他。

朱富稍微將三駙馬惡寒的臉推至一旁,還是不解:「安容怎麼了?」難道他也對其他幾位公主下手了?這個流氓!

「老朱!你就別瞞了,你和安容的事,我們都聽說了,那小子根本就不是個東西,朋友妻不可戲,雖然你們不是朋友,但好歹長公主也是有夫之婦,他,他怎麼能做出那種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