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十分滿意朱富的體貼,便安安分分的讓他擦洗完畢,卻怎麼都不肯穿襪,朱富也沒辦法,將給池南擦腳的衣衫脫下,又擦了擦手,晾在籬笆牆上,然後才放鬆的坐在石桌的另外一邊。
看著朱富忙了一晚上的成果,竹蓆上乾乾淨淨,墊在下面的竹葉青翠欲滴,看著便好像鼻尖能聞到一些竹子的清香般。
池南光著腳站起,朱富看著她裸|露在外的腳面,對於媳婦的調皮,覺得十分無奈,正打算起身再去打水時,卻被池南拉住了中衣的衣袖。
如一個小女孩撒嬌般,池南坐到了朱富腿上,雙手抱著他的頸項,將柔滑的面貼上他的:「朱富,你會一直對我這麼好,是不是?」
「當然。」朱富幾乎是沒有考慮,便脫口而出。
「不會離開我,對不對?」
「對。」
「為什麼?」池南坐直了身體,與朱富對視,漸漸的竟沉陷在他那雙黑幽幽的,好像沒有其他雜質的眼眸中。
朱富憨憨一笑,享受著媳婦近在咫尺的馨香:「因為爹已經沒了,我離開你的話,就不知道去哪兒了。」
「……」池南對於朱富這個老實的答案有些無語。
「那如果你爹還在,你就會離開我了嗎?」
對於媳婦這個問題,朱富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笑了:「媳婦,你吃醋的模樣好可愛呀。不過,爹都已經過世了,他又怎麼還會在呢?就算他在,他也會跟我們一同生活的,所以,我是絕對不會離開你的,放心。」
池南還想說什麼,朱富卻忽然欺身向前,在她鼻間輕嗅:「媳婦,你擦什麼了,怎麼這麼香?」
池南白了他一眼,為他這個拙劣的轉移話題的方法感到好笑:
「那你擦什麼了?怎麼這麼臭呀?」
朱富粗眉一揚,眼睛一瞪,理所當然道:「我是男人,當然臭啦!根本不需要擦什麼的。媳婦,你好香,讓我親一口好不好?」
對於某人的無賴,池南也有些無奈,想站起身逃離,卻被他緊緊箍住了腰部,溫熱的唇就那樣落了下來。
淺淺親了一口,朱富彷彿食髓知味般,竟一手按上池南的後頸,讓媳婦與自己更加貼近,撬開她不甚配合的唇瓣,將舌頭伸入,與之唇舌糾纏。
池南被他勾住了小舌,後頸又被按住,不得動彈,稍稍的推拒對於朱富來說,根本就是螞蟻撼樹,絲毫不動的,舌尖被吸的發麻,胸腔中的空氣漸漸減少,池南頓覺一陣眩暈,好在朱富在她暈倒的最後一刻,終於放開了她,讓她得以呼吸到新鮮空氣。
就在池南喘息的空當,朱富伸手便想去解池南腰間的束縛,卻被池南連忙按住:
「荒山野嶺,你想做什麼?」
朱富有些急躁:「當然是做夫妻間該做的事啊。」
池南死命按住腰帶扣,怎麼都不肯讓朱富得逞,慌亂的大叫道:「不要,幕天席地的赤|身裸|體,羞死人了。」
腦中想象一下那個淫|靡不堪的畫面池南都覺得無地自容,從小受禮義廉恥薰陶的她斷然不肯讓朱富脫了衣服,在毫無遮蔽的情況下同床的。
朱富看著媳婦慌亂的臉色,心下也覺得不忍,可是,就這樣停住卻絕非他所願,於是,將媳婦的手拉至自己跨前,委屈的說道:
「可是,都這樣了,憋著實在太難受,要不然,我不脫你衣服……」
池南感覺到手掌心跳動的炙熱,看著朱富因情動而泛出細密汗珠的鼻尖,頓時心中一軟,難為的點了點頭。
朱富如獲大赦,解禁的手自池南的裙襬中伸入,摸索到了褻褲,便一把扯下,池南因為□突如其來的涼而倒吸一口氣,敏感的花園地帶毫無遮蔽的觸碰著朱富的衣物,覺得新鮮又刺激。
而朱富便將自己換了個面,讓背部靠著石桌,作為依撐,而後,將自己的腰帶解下,露出已然脹痛的昂揚,伸手在媳婦那裡摸了摸,雖然已有些微溼潤,卻不足以順暢的容納他的巨大,於是便沾溼了指尖,一點點將指頭送入同樣火熱一片的地帶。
抽|插幾下後,媳婦便開始叫停,因為她是跨坐在朱富身上,雙腿騰空,不知道怎麼放才能讓身體的下墜感稍微減輕,再加上朱富作惡的手指,空曠的環境,她總覺得不能全心投入般。
朱富將池南的雙腿托起,讓她撐在石凳的邊緣,這樣的動作讓池南覺得雖然有些羞恥,但總好過先前的下墜。
朱富在媳婦身下活動,看著媳婦從一開始的抗拒變成欲拒還迎的享受,心中一喜,便偷偷撩開了媳婦裙襬,低頭看著自己的兩指在那茂密花園中不停深入淺出,指根上春水溼滑,顯然媳婦也到了情動的時刻。
又大力的□幾次,朱富這才將媳婦擺正,微微抬起她的細腰,將她緩緩放下,好讓自己的火熱以最深最慢的姿態進入她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