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過兩日便是武魁大選,丞相與我一同前來,想要從城防營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候選,你們該忙啥就忙啥,別瞎折騰了,我們看一會兒便走。」
顧參總聽公孫王爺這般說後,才猛然想起,十日之後的武魁大選,形同狀元科舉,是一年一次,兵部挑選有能力新人的活動。
百里丞相掀起袍角,踏上城防營衙所的臺階,走時還不忘回頭怒瞪顧參總一眼,顧參總委屈的心驚膽戰,不知道自己到底什麼地方做錯了,惹得火爆相爺如此暴怒。
難道,百里丞相護犢的性格,只是傳聞而已?費解!
作者有話要說:
o(∩_∩)o~,不出意外,還有一更。。。
wωw奇qìsuu書com網、駙馬查案
在城防營中又混了兩日,朱富才知道,原來六駙馬莫驚鴻也任職在此,不過六駙馬任內職,朱富任外職,就兩人的工作性質而言,六駙馬的內職工作清閒輕鬆,不需要經常拋頭露面。
換過一班崗之後,朱富滿身大汗,想要回公主府,卻被六駙馬喊住了,說六公主的生辰即到,他想去買根玉簪作為禮物相贈,朱富原本就對六駙馬很有好感,當即同意。
二人來到城內最大的玉石金器店,朱富頓時被店裡所標示的價格嚇了一跳,入眼一隻小巧精緻的玉戒竟然標價三萬兩……
朱富暗自掂量了下自己的荷包,裡面的二百二十八兩銀子是他的全部身家,見六駙馬淡定的選購,不為價格所動,朱富想,這樣的男人果真是女人最好的託付物件,自己要存多少年的錢,才能給媳婦在這種店裡買上一樣東西呀。
最後,六駙馬挑了一支素色玉簪,拿給朱富看,朱富只覺得素雅,款式雖然比較簡單,但應該會適合英氣的六公主,隨口一問價格,老闆趨炎諂媚的報了個數:
「這是南海玄玉所制,常佩有凝神靜氣,安魂撫魄之效,小店不二價,五萬六千兩。」
「……」
朱富咂舌,一支看不出好壞的簪子,竟然要五萬六千兩?
六駙馬點了點頭,貌似覺得價格還行,於是便當場便掏出銀票,付了帳,掌櫃的欣喜若狂的收錢包裝,拿出一隻彷彿灑了金粉般的木盒將簪子裝了進去。
出了店門,六駙馬邀請朱富去喝酒,朱富立刻搖手拒絕,六駙馬知道他的故事,所以也不勉強。
朱富回到公主府的時候,池南已經回來了,見他憂心忡忡,不禁問道:
「怎麼了?悶悶不樂的。」
朱富搖頭,他不想告訴媳婦,他是因為受了打擊才這樣的。六駙馬為了給六公主過生辰,隨手送出一隻簪子五萬六,可是他……就是不吃不喝存上二十年也難送的出手吧。
池南見他不說,便也不問了,朱富拿了趕緊衣衫,去到內屋洗完澡,清清爽爽的出來,正準備跟媳婦坦白的時候,城防營卻派人來傳話,城裡又出大事了。
而這回出事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剛與他一同逛街的六駙馬。
原來六駙馬在與朱富分手之後,遭人襲擊倒在巷子裡,不省人事,而最離奇的是,六駙馬的周身散落了一地的珠寶玉器,幾乎在同一時間,城內的首飾鋪都有夥計循跡追到巷中,這才發現了昏迷的六駙馬,報官後,衙差才派人將他送回了六公主府。
朱富領著幾個兄弟,在六公主府外打發了那些個追要‘贓物’的玉器店夥計,一直忙到華燈初上。
這是近日就在眼前發生的第二件奇怪案件,第一件就是三駙馬莫名其妙被脫光衣服,誰錯了床;第二件,便是六駙馬這件事了。
朱富進屋看過六駙馬,知道他渾身並無明顯傷痕,雖然不醒,但氣息猶健,應該生命無虞……而三駙馬那邊,也是說的迷迷糊糊,他只說喝醉了,然後醒來就被人抓姦了。
在朱富和城防營的同僚們還未想出這兩件駙馬懸案的始末,那邊廂又發生事件了。
公珏王府竟然發生了一件驚天大丑聞。
公孫世子新納的側妃,因有正方干預,好幾日都等不到夫君恩寵,竟然偷偷下藥,將公孫世子騙去柴房,就地苟合,卻由於下的藥量劑過猛,使得公孫世子做到一半,便七孔流血,王爺急招太醫才勉強保住了他的性命,但也元氣大傷,短時間內怕是再也行不了房事了。
朱富記得,他的蝶芷表妹好像就是嫁給了一位公孫世子呀,那這件事中的側妃,不會正是蝶芷表妹吧。
正疑惑之際,同僚的一句話為他解開了謎團:
「快去看看吧,那個瘋女人鬧個不休,滿口她是駙馬姨娘……」
朱富只覺得剛平靜兩天的腦殼又嗡嗡直響起來。
當他們趕到了公珏王府,蝶芷表妹倒是沒見著,據說被世子正妃關了起來,倒是蘭姨的撒潑身影遍佈了各個角落。
看到朱富到來,蘭姨迫不及待撲了上去,揪著朱富,就要他來主持公道:
「你說說,他們憑什麼把我的女兒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