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駙馬圈 花日緋 第1頁,共2頁

我真的沒有哇!我醒來的時候,就看到她叉著兩條腿,躺在我身邊,衣服都被扒光了……是我的衣服都被扒光了……我,我也委屈,我也吃虧,為什麼只打我呀。」

朱富一頭霧水:「通姦?」

這個詞語在民間來說,可是很嚴重的,有時候遇上蠻橫點的縣官,女方可能都會被拉去浸豬籠的。

「我沒有通姦!」三駙馬憋著嘴情緒激動的強調:「就是通,我也找個漂亮點的黃花閨女啊。那個女人,沒胸部,沒屁股,根本不是我喜歡的型別啊……」

朱富嘴角不住抽搐,喂,重點好像不是這個吧……

「何況還是個有夫之婦!我,我委屈,我吃虧呀!」三駙馬悲傷逆流成河……

「放屁!」三公主忍無可忍:「你委屈什麼?你吃虧什麼?你好意思做,怎麼不好意思承認?」

顧參總在一旁艱難的安撫三公主的情緒,對朱富使了個顏色,讓他勸勸三駙馬,可朱富不知道怎麼開口,三駙馬便從太師椅上跳了起來:

「我怎麼不委屈,怎麼不吃虧?我這種絕世之姿,跟那樣一個糟糠女人躺在一張床上,我虧大了,何況還沒有穿衣服……我冰清玉潔的身體哇……」

說著說著,三駙馬又趴到了朱富肩頭嚎啕哭泣。

朱富拍著三駙馬的後背,想讓他冷靜一點,開口問道:「到底是哪家的女人啊?」

顧參總對朱富使了個眼色,朱富沒看懂,還在問:「哪家?」

對於朱富的遲鈍,顧參總比較無語,有些難以啟齒道:「首輔林大人家的兒媳婦。」

朱富想了想:「啊,原來是她啊,那位夫人我也見過。」

聽朱富如是說,三駙馬從他的肩窩中抬起腦袋,朱富轉頭與他對視一眼後,又道:

「的確長得不怎麼樣,乾癟癟的,還很黑。」

三駙馬顫抖著雙唇,恨不得在朱富的臉上親一口,激動道:「沒錯!試問,我柴韶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怎麼會找那樣一個乾煸四季豆來通姦呢?你說是不是?是不是?」

三駙馬猛烈搖晃朱富的胳膊,想要尋求他更多的支援,卻聽朱富再道:

「但你的酒品一向不好,喝醉了,誰說得清啊。」

「……」

三駙馬柴韶看著朱富沉默了好一會兒,表情由希望轉到失望再由失望轉到絕望,再由絕望爆發奮起,拿起一旁的椅子,便想向朱富砸去,好在被及時顧參總及時制止,讓朱富退下別再說話。

城防營的工作就是為了預防皇家暴力,在顧參總舌粲蓮花之下,三公主與三駙馬才同意一切等他們調查出真正原因後,再做定論。

一群人,如來時那般,又風風火火的回到了城防營衙所。

還未進門,便遇到了親自登門的百里丞相和公孫王爺。

顧參總心頭漾起了不好的預感,堆起滿面笑容迎了上去:「參見相爺,參見王爺,不知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百里丞相今日一身朝服,橫須橫鬢,看上去霸氣凜然,比平時更添幾分威嚴。

顧參總的問題,丞相沒有回答,精湛有神的目光緊緊盯著朱富,顧參總循光望去,心裡便有了數,立刻躬身道歉:

「呃,相爺息怒,上回文遠侯爺受傷,下官也覺十分遺憾,下手之人是大駙馬,下官已經很嚴厲的批評過他了。」

百里丞相牛眼一瞪:「你……批評過他?」

顧參總被瞪的心慌慌,不覺嚥了下口水,恍然道:「呃,光是批評,當然不夠了,下官回去之後,一定再嚴懲,嚴懲!」

百里丞相虎眉一簇:「嚴懲?」

顧參總心裡就像裝了七八個鼓,沒上沒下的,他不知道要怎麼說才能讓眼前這隻暫時沉默的獅子滿意,剛想提議杖責朱富的時候,整個人卻被凌空揪起,百里丞相怒目咆哮道:

「你他媽的是什麼東西?怎麼敢批評他?還要嚴懲?老子告訴你,你要是敢碰朱富一根毫毛,老子次日便帶兵踏平你們城防營!聽到了沒有,聽到了沒有——???」

百里丞相震怒,城防營上下都要抖三抖,顧參總被噴的狗血淋頭般,腿都軟了,顫抖著雙唇,不住點頭稱是。心裡頭納悶極了,怎麼,怎麼這回相爺對欺負文遠侯的‘兇手’如此寬厚,言語甚至帶些庇護……這天兒不是要下紅雨了吧。

但剛剛遭遇雷霆之怒的顧參總可沒那個膽子問個究竟,只當自己今日出門沒燒香,平白捱了一頓罵,晦氣死了。

跟隨丞相一同前來的,還有城防營的最高統領公孫王爺,他生得圓潤,性格不似丞相那般火爆,見顧參總嚇得面如土色,連忙打圓場客氣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