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時,可以採取武力措施。」
「……」阿秋看著朱富,連嘴裡的瓜子殼都忘記吐出來,質疑道:「駙馬守則?」
那是什麼東西?
朱富認真的點了點頭,見阿秋賊頭賊腦的將頭探過來,想要一看究竟,朱富趕忙合起了紅本本,瞪眼道:「對呀,媳婦編寫的駙馬守則。你想幹什麼?」
阿秋見朱富迅速收起了紅本本,只覺無趣,撇了撇嘴,酸溜溜的說道:「沒~~~~」他的語氣有些輕浮,在瞥見朱富豎起的雙目時,阿秋警惕的渾身一震,立刻如打了雞血般歌頌道:
「嘿嘿,小,小的真沒想幹嘛,只想說:公主英明。」
駙馬守則……這是何等英明的決斷啊,阿秋打心底裡佩服公主的先見之明,對付這樣憨厚老實的駙馬,不指望他每件事都自己拿主意的話,就給他制定個條條框框,讓他嚴格執行,這樣駙馬既不會犯錯吃虧,別人也休想佔到駙馬便宜,高,實在是高!
下雨天的集市有點冷清,朱富走了半天也沒遇到什麼事情,乾脆走一路逛一路,幫媳婦蒐羅了好些個稀奇的吃食,媳婦說最近沒啥胃口,那可不行,不管怎麼樣,他都要想辦法讓媳婦多吃點。
「阿秋,你說一個女人胃口不好,該買些什麼東西給她吃呢?」朱富從一家酥糖店走出,稱了半斤糖藕片,邊逛邊問道。
阿秋手上已經捧了大包小包,現在駙馬還在問該買什麼,簡直要瘋了,別說那個女人胃口不好,就是胃口好,也吃不掉這麼多東西吧,又不是豬。
「唉,媳婦最近胃口不好,精神也變得有些不濟……我看她整個人都憔悴了呢。」朱富有些擔憂的看著自己的手掌,這幾次摸著媳婦的腰,好像也變細了點呢。
媳婦本來就偏瘦,在這樣下去可怎麼好啊。
阿秋聽得心不在焉:「胃口不好,精神不濟,那她是不是還喜歡吃酸的呀?」
朱富認真的想了想:「這倒沒發現啊。」
阿秋看著朱富憨厚的表情,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唉,那就勞煩駙馬爺回去觀察觀察,這個沒胃口的女人是不是最近愛吃酸的,精神不濟的同時偶有嘔吐等症狀……」
朱富丈二摸不著頭腦,不解的問:「那如果這些症狀都有,說明什麼?」
阿秋好脾氣的對朱富笑了笑:「那就說明……那個女人,有了!」
「有了?有……了?」
朱富在口中重複著這兩個字,呼吸彷彿都停止了般,腦子裡嗡嗡直響……有了,他是說……有了?媳婦……有了?
想通了這層關係,朱富彷彿整個人都陷入空明狀態,在街道上站立良久之後,才猛然轉身,急急朝公主府跑去,將精挑細選了半天的大包小包都忘在腦後,阿秋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無語的搖了搖頭,唉,他家公主也真不容易,每天都要面對這麼個反應遲鈍,粗心大意的男人。
朱富一路狂奔,回到了公主府,問了下門房媳婦有沒有回來,如果沒有回,他已經做好了直接殺入宮裡的準備了。
門房的老張頭剛點了點頭,告訴朱富,公主剛剛回府,便只覺眼前一花,剛還站在身前的駙馬便消失的不見蹤影。
朱富著急的推開房門,只見媳婦正巧換好了常服從屏風後走出,他見著媳婦,喜不自勝,跑過去一把將媳婦摟在懷中,還覺得不夠,乾脆將人抱起來轉了三圈,把池南轉的暈頭轉向,不知道東南西北。
好不容易放下了,池南從朱富莫名奇妙的懷抱中掙扎出來,說道:「你發什麼神經?出什麼事了?」
朱富舔了舔乾燥的雙唇,看著池南的目光既溫馨又熱烈,開口的時候,聲音都是控制不住的顫抖,只聽他問道:
「媳婦,你……是不是,有了?」
池南不解:「有什麼了?」
朱富傻笑著不說話,厚實的手掌輕柔的按住池南的小腹,傻兮兮的說:「有……這個了。」
池南埋頭看了一眼,終於知道朱富說的是什麼,她也稍微愣了愣,良久才反應過來:
「沒有!誰說我有了?」
知道朱富在懷疑什麼,池南有些哭笑不得,如果真如他所言那般,第一個知道的只會是她,怎麼也輪不到一個男人來告訴她吧。
朱富見媳婦不承認,以為她不懂,於是解釋道:「哎呀,你最近是不是沒什麼胃口,老想睡覺?」
「是那樣,不錯。」池南定下心思,決定什麼也不說,看朱富能編到哪裡去。
「是就對了。若不是阿秋提醒,我都沒想起來。以前張秀才的媳婦懷孕時也是這樣的。不僅沒精神,還老吐,什麼東西都吃不下去……媳婦,你有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你真的有了。」
池南有些無奈,原本見朱富這麼高興,她實在不忍心潑他涼水,但是——有些事實,卻不得不說。
「可是昨天,我才讓李太醫把過脈,若是喜脈,太醫又豈會不告知?」
朱富的滿腔激動被池南的一句話噎了回去:「太醫……看過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