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駙馬圈 花日緋 第1頁,共2頁

若有來生,蝶芷定當做牛做馬,報答公主的。」

池南坐在廊下的太師椅上觀刑,突然看見朱富帶著個嬌滴滴的美人兒回來了,正不解之際,嬌滴滴的美人兒便哭著向她爬過來哭訴,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般。

貴喜嬤嬤在池南耳邊輕聲提醒道:「這是駙馬姨娘的女兒,駙馬的表妹。」

池南看著跪在眼前的美人,外表清純的沒話說,是最能惹起男人憐愛的型別,一雙美目秋水含情,憑的是清麗可人,誰能想到這樣一位清純佳人的子裡,竟然暗藏詭計,眉宇間的桀驁卻是怎麼掩飾都掩飾不了的。

「公主即便不肯原諒家母魯莽,但也請念在駙馬情面上吧,蝶芷給您磕頭了。」

說著,美貌表妹便在眾人面前,真真切切的給池南叩了幾個響頭。

朱富見她如此,於心不忍,便上前攙扶,看著她因撞地而微微泛紅的額頭,更是過意不去,扶著表妹,對池南說道:

「媳婦,要不就算了吧。給姨娘個教訓也就是了,沒必要真的鬧出人命。」

蝶芷躲在朱富的臂彎中,暗自垂下眼瞼,一汪清淚說掉便掉,貝齒輕咬下唇,這般楚楚可憐的模樣,惹得在場所有男人都起了保護之心,人群中泛起一陣騷動。

池南將著一切都看在眼底,心裡覺得好笑,活了這麼久,官場上的爾虞我詐她倒是見識不少,但小女人間的挑撥離間還是第一次遇到,有趣。

她自太師椅上站起,也不去看摟佳人在懷的朱富,不動聲色圍著被打的姨娘走了幾圈,這才抬首對錶妹微笑道:

「好吧,今日看在表妹的份上,便繞過她了。」

池南的大方,在人群中又掀起了一陣浪潮,好多受了幾天氣的丫鬟們不禁暗自跺腳,這般無禮囂張的女人,公主竟然只是打幾下就算了,真不解氣。

「啊,真的嗎?多謝公主大恩,蝶芷沒齒難忘,公主有任何差遣,蝶芷定……」

蝶芷表妹露出滿臉的驚喜,對池南感恩戴德,正要表一表衷腸,卻被池南打斷。

「差遣倒是沒有。還要勞煩表妹,將本宮的相公放開才好。」

聽到媳婦如是說,朱富才猛然意識到自己與表妹的曖昧姿勢,當場嚇得後退兩步,遠遠離了那觸手的溫柔。

蝶芷表妹臉上一陣尷尬,但卻很快隱下,轉身扶起哀嚎不斷的蘭姨,正欲離開,卻被池南叫住。

「等等,你打算扶她去哪兒?」池南將雙手攏入常服袖中,好整以暇的問道。

柳蝶芷按下心中不爽,強扯微笑道:「家母受此酷刑,需要有個地方養傷,南風苑……不是我們該去之地,還請公主另行安排,蝶芷一切遵命。」

她的這番話連消帶打,既向朱富控訴了池南的惡行,又委曲求全放低姿態,做足了溫良之形。

池南勾起唇角,沒有正面回答柳蝶芷的問題,倒是對候在一旁的貴喜嬤嬤招了招手,說道:

「去把姨娘母女在南風苑的東西全都收拾出來……」

柳蝶芷聽池南如是說,以為事情終有轉機,打定主意先退一步,從南風苑搬出就搬出,總比被人趕上街頭要好,只要能留在公主府,一切都能從長計議,她在心中暗暗發誓。

「不,不用了。若公主信得過蝶芷,蝶芷去自行收拾即可,公主只需給蝶芷母女小小一隅即可,也算是成全了駙馬的愛護之心。」柳蝶芷說的委屈,朱富聽在耳中頗不是滋味。

正想對媳婦開口求情,卻聽池南對他揮了揮手,說道:

「無需。讓貴喜去收拾便得了。」池南與柳蝶芷四目相對,唇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微笑,冷冷道:

「收拾完後,拿到這裡,全都燒掉,一件不留!」

「是。」貴喜嬤嬤領命而去。

柳蝶芷愣在當場,臉上的從容再也掛不住了,純良的臉上隱隱露出猙獰的惡毒,咬牙切齒道:「公主,您說什麼?」

池南不說話,只是看著她,彷彿正在欣賞近在眼前的窘色。

柳蝶芷被她盯得很不自然,便扭頭看了一眼朱富,可憐道:「富哥哥,您幫蝶芷說句話吧。那些東西是我們娘倆的命,如何能被燒掉呢?」

「呃……」朱富正欲開口,卻被媳婦一指按住了嘴唇,示意他收聲。

池南站在朱富與柳蝶芷中間,微笑對答道:「入了我公主府的門,便是我公主府的人,放入我公主府的東西,便是我公主府的東西,我在我的府中,燒一些自己的東西,有何不可?蝶芷表妹,你說是嗎?」

「……」

柳蝶芷被池南說的面如土色,緊咬著下顎,指甲尖扣入肉中,氣的渾身發抖。

不一會兒的功夫,貴喜嬤嬤便帶著十幾名丫鬟魚貫而入,將手裡捧著的東西一件件摔在了地上。

從換洗的衣物,到金器首飾,甚至是最近剛買的一些時新玩意兒,全都被翻了出來,摔在地上。

貴喜嬤嬤將厚厚的一疊銀票送到池南跟前,彙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