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駙馬圈 花日緋 第2頁,共2頁

朱富想都沒想,堅定的點了點頭。然後,又是一陣笑聲。

幾位駙馬都知道朱富的為人,所以並沒有笑得很誇張,倒是那幾位文人,笑聲高昂,顯然對朱富的畏妻很是不屑。

四駙馬設宴名為答謝朱富,其實也是為了讓一幫好朋友聚聚,開始的時候,喝喝茶,聊聊詩句,倒還沒什麼,等到飯菜上桌,酒過三巡,大家的本性也就露出來了。

言談間,駙馬和郡馬們說的大多都是受到公主、郡主們的無理欺壓,自己的日子過得有多悲催痛苦之類的話,其中又以三駙馬最為高調,只見他手持酒杯,乾脆站到椅子上,振臂一呼:

「你說,咱們憑什麼受那幫娘們兒的氣?啊?說不讓幹嘛就不讓幹嘛,說幾時回家就得幾時回家,憑什麼呀?」三駙馬雙頰酡紅,顯然有點醉了:「今兒,爺還就不回家了!一會兒,杏花樓裡包夜,每人發一美妞,費用老子包了!」

朱富無語的看著三駙馬柴韶……想著他兜裡有多少錢,畢竟三妹對三駙馬的出手,朱富還是知道一些的。

一幫人都喝得有點多,三駙馬語畢,便有人爭相響應……在場清醒的也就只有朱富和四駙馬,兩人搖頭表示無奈。

朱富心裡有事,不想跟在三駙馬後頭胡鬧,一個人端著茶杯憑欄而坐,韻音詩社是坐獨立的小樓,坐落於長安街最熱鬧的地段,鬧中取靜,朱富看著長安街上的人流如織,忽然從對面樓中走出的人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的蝶芷表妹被一位華服公子摟著並肩而出,神態親暱,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剛成親的小兩口,憑的是難分難捨。

四駙馬見朱富獨坐憑欄,便過來一看,口中驚道:「咦?那不是鎮國公府的二公子嗎?大駙馬也認得?」

「鎮國公府?那他跟那位姑娘……」朱富有些意外,表妹怎麼會跟鎮國公府的公子這般親暱?她不是已經定過親了嗎?

「那位姑娘……大概是二公子的新歡吧。二公子向來風流,身邊的女子換如流水,沒什麼稀奇的。」

「……」

一個蘭姨便叫人應對不及,再加上一個招蜂引蝶的表妹,朱富覺得自己的腦袋是越來越大了。

作者有話要說:ps:第一次寫這麼極品的女人,有點不安,下章這位姨娘會更加極品!希望親們表罵偶!

但惡人自有天收,她做的越過分,將來收她的時候,就越解氣,嗯,偶素介麼理解滴……

wωw奇qìsuu書com網、駙馬受氣

好不容易擺脫了三駙馬等的糾纏,朱富踏著月色回到了公主府。

還未進門,便聽到了那熟悉的方向傳來的叫囂聲,他加快腳步走去,便見蘭姨正居高臨下,茶壺般指著公主府石階下的一位老人謾罵:

「你個一隻腳踏進棺材板的老東西,也配讓我秦香蘭走著瞧?睜開你那狗眼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我告訴你,只要我秦香蘭還有一口氣,只要我一天還住在這裡,蝶芷就斷不可能嫁給你那斜眼歪嘴,痴呆目盲的短命鬼兒子!」

蘭姨半分不留情面的說辭讓所有人都瞠目結舌,只見站在石階下的那個老人,一手捂著胸口,被氣得滿面通紅,胸腹起伏,青筋暴露,一手指著氣焰囂張的蘭姨說道:

「好一個忘恩負義之輩!你忘了當初是怎般不知廉恥,央求老夫答應這門親事的嗎?老夫為了你家的事,出盡全力,用盡了人脈,你現在竟然想退婚?這天下還有王法,有道義嗎?」

朱富聽那老人所言,嚇了一跳,這位不會就是與蝶芷有婚約的殿前司林大庸吧,怎麼,聽他的口氣,蘭姨想退婚?

「我呸!」蘭姨勢力的眼白一翻,臉上露出了鄙夷之色:「就憑你一個三品芝麻小官,值得我秦香蘭去求嗎?你個老東西還別揪著這次的事不放,一件屁大的小事,都能讓你出盡全力,用盡人脈,你還有臉在這裡跟我邀功?簡直可笑!我要是你,趁早找根麻繩吊死算了,省得在世上叫人笑掉了大牙!」

在蘭姨口無遮攔的攻擊下,殿前司林大人終於抵受不住,捂著胸口倒了下去,堵著一口氣‘你’不出來,便被擔心他身體的下人抬走了。

朱富走上了臺階,看著林府眾人火急火燎的離去,只聽蘭姨依舊不依不饒,對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罵罵咧咧:

「我呸,呸,呸!什麼狗屁玩意,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祖墳欠人挖的老東西,還敢找到這裡來撒潑,惹急了老孃,老孃讓你全家都不得好死。」蘭姨一臉的橫肉,猩紅的嘴唇撇了又撇,惡毒之言如炮仗般炸出:「抄家!滅九族!個老東西,氣死我了。」

朱富實在聽不下去,說道:

「既然他家跟蝶芷表妹有婚約,蘭姨你再怎麼樣,也不該罵人啊。」竟然詛咒起別人全家來了,蘭姨的刻薄刁鑽真是上了好大一層臺階呢。

蘭姨見朱富為林大庸說話,勢力的眼白再次翻起,臉上堆起假笑:「什麼婚約呀,那是從前。我那時有點事要他幫忙,這才勉強答應的,可現在就不同了,我怎麼說也是駙馬姨娘,身份地位又是他一個三品小官比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