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駙馬圈 花日緋 第1頁,共2頁

朱富心疼著媳婦,原來她平日裡什麼都不說,不代表什麼事都沒有,媳婦的形象一下子變得柔和起來,朱富甚至都開始討厭自己,竟然那麼不懂事,給媳婦額外製造了那麼多麻煩,難怪她要惱自己了。

池南轉圈轉累了,便趴在朱富懷中歇息,朱富如抱著一隻撒嬌的小貓咪般抱著自家媳婦。

「媳婦,前些天的事情是我不對,你原諒我好不好?」朱富撫著媳婦柔順的髮絲,真心道歉道。

池南有些醉了,迷迷糊糊的問:「前些天什麼事?」

朱富看著她醉後的嬌憨模樣,雙頰的兩抹酡紅竟生生的將他看醉,陷進去便再也拔不出來,吶吶道:「就是不顧你的感受,在床上弄了你一夜的事呀。」

朱富是個粗人,與自家媳婦說話也不會轉彎,既然媳婦問,那他就照直白了講,池南聽過之後,先是恍惚楞了下,而後才反應過來,對自家男人的赤|裸很是無語,但俗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不管朱富是誰,以前是什麼人,以後又是什麼人,他都是她的相公。

當即池南捧住朱富的臉頰,將帶著酒氣的紅唇湊至跟前,曖昧說道:

「你是我相公,我喜歡你,願意被你夜夜在床上弄。」

媳婦如此直白,如此赤|裸的宣言讓朱富頓時血液沸騰起來。

23駙馬出使

「我喜歡你,願意被你夜夜在床上弄。」

媳婦如此直白,如此赤|裸的宣言讓朱富頓時血液沸騰起來,原來媳婦對他並不是沒有感覺,並沒有嫌棄,並沒有他曾經想象中那般冷漠……她喜歡他!

朱富激動的將媳婦緊緊摟在懷中,高興的轉圈,成親至今,媳婦對他的態度始終缺乏熱情,但如今看來,並不是那樣的。

他簡直太高興了。

朱富發了狂般在池南臉上狂親,雙臂將她抱起,緊緊摟在懷中,朱富不明白,為什麼一個人會喜歡另外一個人到如此發狂,如果可能,他恨不得將媳婦就此揉入骨血,從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不能分開。

池南許是喝了酒的緣故,被朱富如此摟著沒有反抗,而是用雙腿緊緊夾住了朱富的蜂腰,雙手勾住他的脖子不肯放開,配合著朱富的熱情攻勢。

房間內驟然升溫……冷戰了好幾天的夫妻,重溫的熱情之火可不是這麼容易熄滅的。

兩人唇舌糾纏,朱富用一手按住池南後腦,讓她無從閃避他的熱情,口腔內的交融讓兩個人頃刻間便氣喘吁吁,神魂顛倒了,這回再加上媳婦的刻意配合,朱富的熱情更加高漲。

都等不及到床上,朱富便將媳婦壓在屋內的承重圓柱上,不讓她下地,雙腿舉過肩膀,狠狠按壓,在朱富的百般欺負之下,池南覺得身體飄然欲仙,彷彿不是自己的了。

她第一次被擺成這副姿態,雙腿掛在朱富肩上,背脊頂著冰涼的圓柱,這種姿勢讓她很沒有安全感,只得雙手死命勾住朱富的肩膀,防止自己掉下去,她的主動使得兩人之間的距離越發緊密。

朱富伸出一條腿讓池南虛坐在上面,一隻手便扯開了媳婦的衣襟,露出內裡素色淡雅的肚兜,肚兜上繡著一株空谷幽蘭,一如媳婦般氣質高華,他迫不及待的握住媳婦胸前的豐盈,一點茱萸透過絲滑布匹挺立起來,看上去極其誘人,朱富不管不顧湊上去便是又吸又咬,弄得池南身子不住扭動,嬌喘連連。

「好相公,快,快給我,好熱啊。」

在從前的性事中,池南從來都是位處被動,從來沒有像今日這般熱情的求|歡,朱富放開握住豐盈的手,來到媳婦身下,發現那裡已然溼潤了一片,他從池南腰間伸手而入,觸到了那片柔嫩,池南被碰到了最敏感的地方,身體不禁一動,朱富用嘴扯開了她胸前最後的遮羞布,埋頭啃吃起來。

清醒中的朱富不似酒醉般野蠻,他顧及著媳婦每一刻的感受,他不急著攻城略地,只希望媳婦能感受到更多的歡愉。

池南只覺得渾身酥麻,意識已然飄離身體,身子不住顫抖,極力配合著朱富的動作,被朱富嫻熟的手法逗弄的快要暈死過去的前一刻,只覺得下身一涼,褻褲被朱富扯了下來,一股蓄勢已久的火熱衝入了自己體內。

瀕臨昏迷的池南彷彿又被打了一劑猛藥,咻的張開美麗的雙目,緊緊抱住朱富,抵住圓柱的後背亦隨著朱富的動作上下摩擦,朱富每一下都正中花心,力道極重,五臟六腑好像都在跟著他顫抖,池南受不了那股攻勢,慌忙求饒,朱富這才收斂動作,維持抱住媳婦的姿勢,迴歸床鋪。

一場火熱的,充滿了勾魂意味的,沒有硝煙只有喘息的戰爭在床幃內繼續唱響,夜不能寐。

縱情一夜之後,池南在無限暖意中醒來,朱富如抱住珍寶般將她摟在懷中,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沒有叫她,用那雙烏黑黑的眼珠子盯著她的睡顏。

池南想起昨夜自己的放肆,不覺面上一紅,從朱富懷中掙扎著坐了起來,這一次沒有腰痠背痛,沒有四肢無力,對於朱富的剋制,池南心中湧起一股小小的欣慰與感動,卻沒有表現出來。

清醒後的她,依舊冷靜自持,一邊穿衣服,一邊對朱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