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冷冷對玉卿吩咐道。心想著,可不能再讓他繼續丟人下去。
文遠侯百里昀是武定丞相百里縱橫的次子,年輕時在戰場上廢了一條腿,性格儒雅,詩情畫意,執著於對瓊光太后的兒女私情,從前有先帝鎮壓,他還不見得放肆,如今先帝駕崩,他倒是肆無忌憚起來了。
「瓊兒,我對你的愛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海枯石爛,天涯海角,永志不變……」
四名禁軍將傷痕累累,不斷掙扎的文遠侯抬起送走,被架在半空的文遠侯為了心中所愛無所畏懼,依舊文采飛揚,熱情澎湃,眾人滿頭黑線。
當文遠侯的愛情宣言越走越遠,元陽殿中才恢復了平靜,池南看著走過來的朱富,只覺他眸光異色,不似從前般澄澈,無奈的搖了搖頭,唉,就知道會變成這樣。
「你是怎麼走到元陽殿的?」
池南無奈的對朱富問出這句話,還未等到回答,整個人便被朱富扛在肩上,玉卿想起先前朱富對二公主的行為,立即護主心切,想要搶回朱富肩上的長公主。
但喝了酒的朱富,彷彿變了個人,從前只是力大無窮,如今竟然步法精通,出手奇快,三兩下便將他隔擋在外,只見他扛著長公主池南,腳下生塵,一躍至屋頂,不一會兒便消失在無邊的月色中。
在場眾人目瞪口呆……沒想到,大駙馬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
想起先前的混戰,眾人不勝唏噓。
要知道,文遠侯百里未斷腿之時,武力值在帝國內是排的上號的,與已故百里驍將軍相差不遠,如今卻被大駙馬揍得鼻青臉腫……
朱富虜獲池南一路西奔,池南只覺得頭腦昏沉,腳下景象如白駒過隙看不真切,但迎面而來的風卻又實實在在的訴說著移動的速度。
過了沒多久,池南只覺得後背生疼,她的整個人便被朱富拋在了一張不算軟和的床上,這張床……有點眼熟,油燈點起,竟然是朱富從前家裡的臥房。
「朱富,你想幹什麼?還沒回答我,你是怎麼進去元陽殿的?」池南從床上爬起來,髮間的玉釵掉落,水銀般的黑髮如絲滑下。
朱富依舊冷冰冰的,看著池南如斯風情,眸中星火點亮,慢條斯理的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春空,你還是在床上的時候最美。」
這句話,讓池南聽後直接想翻白眼給他看,朱富將金玉腰帶放在有些灰塵的桌面上,又看了眼池南,這才回道:
「爹留下的圖我看過,跟宮裡的地形相吻合,不知不覺就走到那裡了,正巧看到那個瘸子欲對娘施暴,就跟他動手了。」
施暴?文遠侯對太后施暴?池南在腦中想象著那個畫面,而後又想起朱富的爹——那個老東西,她倒忘了他從前的身份,竟然還藏著地圖,哼,真是死了都不太平。
此時朱富已將上衣盡除,坐到床上開始脫褲子,池南這才覺得有些不對,剛看準了路線想要逃跑,卻被朱富先一步壓到身下,華美的衣衫如破布一般盡毀駙馬之手,褻褲扯開之後,朱富將沾過口水的手指直接送入了池南體內,幾番抽|插之後,感覺池南下身有些溼潤,便不顧池南反抗,將自己的火熱刺了進去。
池南緊蹙眉頭,不住拍打朱富肩膀,卻不能悍其分毫,身下一會鼓掌一會空落,一如她隨之起伏的心臟般。
抽|插不下百十來回,朱富身子一挺,將全部熱情都送入了池南體內,難言的灼熱燒得池南眼冒金星,不住喘氣的時候,只覺朱富又火速抽離了那裡,走下床去。
喝過酒的朱富是冷漠的,驕傲的,不懂憐香惜玉的,關於這一點,池南在他們的新婚之夜已經徹底領教過了,她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夜差點要了她的命,可是今次,他竟只洩了一回就放過她了?
池南喘息著側頭一望,兩眼一抹黑,死過去的心都有了。
朱富不知從哪個櫃子裡面取出了一隻小箱子,箱子是桃木製的,看著不像是民間凡物,池南知道那是那個老東西留下來的東西,他的東西自然不會是民間的,卻不知又是什麼玩意。
「春空,我覺得你下面不夠溼潤,爹說過,女人下面要夠溼潤才夠熱情,用一些這個吧。」
朱富從桃木箱子裡掏出一隻翠綠小瓶,邊走邊說道。
池南趕忙閉緊雙腿,直搖頭:「那是什麼東西,我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