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駙馬圈 花日緋 第1頁,共2頁

那些東西一旦送走,就難辦了。」

玉卿領命,帶著剛剛回府的朱富出門去了。

兩人走後,池南走至燭火前挑了挑燭芯,燭火晃動,映照在池南美麗臉頰上,嘴角不禁揚起一抹不著痕跡的微笑,愈顯明豔。

卿蝶府中的寶貝向來有很多人覬覦,而在這些人中有可能會下手的,只有她……

一個時辰之後,玉卿與朱富再次回到公主府,池南正在書案後看書,只見朱富輕鬆入內,玉卿則捧著三隻箱子,面色凝重的走了進來。

「媳婦,你要的東西,我都給你弄回來了。還有這些……」朱富憨笑著說,從懷中掏出一疊銀票遞給池南,每一張都不少於五百兩。

池南接過銀票,隨手點了點,竟然有一萬兩千兩之多,她對朱富揚起一抹甜死人的微笑,眼神勾魂般說道:「做得好。」

玉卿將三隻箱子放在桃木圓桌上,池南走過去時,玉卿將箱蓋子開啟,只見三樣曾被外界吹噓得神乎其技的寶貝躍然於三人眼前。

鎏金斧,池南早年見過,舍利塔與魯公刀車圖她卻是第一次見,放在手中把玩片刻後便沒了興趣,之所以有那麼多人對此趨之若鶩,大抵是為了這些東西的傳說罷了。

舍利子能生肌肉骨,起死回生……刀車圖可扭轉乾坤,反敗為勝……哼,無稽之談!

「你怎麼了?去了一趟賭坊,倒將你的膽子嚇破了?」池南對玉卿打趣問道。

玉卿這才抬首,看了一眼池南,又將目光移去了朱富身上,他所震驚的不是賭坊,而是駙馬。

今晚終於讓他見識到了,什麼叫逢賭必贏……不管是牌九還是骰子,只要到了駙馬手中,當真如神助,他奉公主之命帶著那柄上方讒雪劍作為賭注,原本心中十分忐忑,怕賠了夫人又折兵,沒將三公主府的寶貝弄回來,這邊再搭進去一件,到時候就沒法交代了。

誰知道,駙馬一齣手……

「屬下斗膽問一句,駙馬的賭技師承何處?」玉卿沉吟良久後,才不恥下問道。

池南笑笑,不說話,朱富則乖巧的坐在一旁吃葡萄,聽玉卿如是問,便回道:

「我爹啊。」

「……」

玉卿瞭然,事實證明:有個厲害的爹很重要。

「你就想說這些麼?」池南好笑的看著玉卿難以置信的表情,想起從前她也曾這般驚訝過。

她的相公身上,總能有一些叫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玉卿定了定神,這才回道:「屬下還想說,海通賭坊不簡單,從他們的字裡行間聽的出來,應該是與朝中高官有所牽連的,否則他們不敢如此放肆,明知道對方是三駙馬,還大手筆的叫他載了跟頭。」

池南冷然一笑:「你倒聰明。古往今來,官商勾結本就是常事,誰不想手裡多謝銀錢度日呢?」

池南噙著冷笑,走到案邊,拿起桌上的一封白皮書信遞給玉卿,道:

「明日一早,你便派人將這封信送去三公主府。」

玉卿點頭稱是:「如無其他,屬下就此告退。」

「去吧。」

玉卿走後,池南才將目光放到了朱富身上,只見後者正吃葡萄吃的歡,眼睛盯著手掌心,不知道在看什麼,池南輕咳一聲都未能拉回他的注意力。

不喜歡被相公冷落,池南不甘心的走到朱富身旁,正打算重重咳嗽,不想卻看到了朱富藏於掌心裡的東西。

趁其不備,池南將那東西搶了過來,朱富這才受到驚嚇般不知所措的看著池南。

「我,我回來的時候,在夜市上偷偷買的,才五文錢。」朱富緊張得鼻頭開始冒看,戰戰兢兢的解釋道。

池南盯著掌心的小石頭,十分無語,五文錢的石頭……竟然被雕刻成了男女歡好的形態……她家駙馬到底是有多飢渴啊?

「媳婦你看他們這個姿勢,爹留下的那本真經裡面竟然都沒有,我一時好奇,才……」

「……」

池南默默將石頭還給了朱富,然後拉著他的腰帶往屏風後走去。

朱富不明所以被扯著向前走,心裡七上八下,不知道媳婦想幹什麼,直到看見那張明豔整潔的大床。

「媳婦,你這是要……」

朱富盯著自家媳婦美好的側臉,只覺得半日不見,她的睫毛更長,鼻頭更挺,下顎脖子的流線更加誘人了。

池南坐在床沿上,上手背過身後,緩緩解開了腰帶上的團圓結,抬眼看了看朱富,只見他正受寵若驚,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池南又覺一陣好笑,如挑逗般,將鵝黃色的腰帶投向朱富的臉,卻被他一把抓在手心,放到鼻下輕嗅。

「媳婦的味道,真香。」朱富痴迷般說道。